另一邊
黑眼鏡和解雨臣所在的鐵刺洞有強烈的磁場,解雨臣想到了“火烤消磁”,黑眼鏡提供了火把,兩人固定住眾多鐵刺機關。
解雨臣發現鐵刺上有烤過的痕跡,猜測吳三爺已經來過。兩人來到一個洞室,剛進去,石洞門就自己關上。
洞室擺了好幾座石像,牆上附著很多耀眼的皓石。牆上的機關飛出好幾個青鳥飛碟在洞室來回盤旋,解雨臣被皓石閃得睜不開眼。
黑眼鏡把解雨臣帶到安全的角落,向解雨臣推銷眼鏡,被解雨臣直接婉拒。
最後解雨臣蒙著眼睛靠聽覺和黑眼鏡解決了幾個青鳥飛碟。
接下來的機關無非就是暗箭,這也難不倒身手矯健的解雨臣黑眼鏡,三下五除二就已化險為夷,很快就到了地宮核心。
黑眼鏡感慨西王母真是大手筆,竟然挖空了整座山。
黑眼鏡和解雨臣路過機關洞長廊,觸發機關藏得很隱秘,黑眼鏡用飛碟探路都沒有觸發,解雨臣發現觸發機關在牆上。
黑眼鏡不服輸,要和解雨臣比試誰找的觸發機關多。
黑眼鏡和解雨臣分別發現了一個觸發機關,解雨臣2:1贏了黑眼鏡。
黑眼鏡願賭服輸去旁邊脫褲子放水,突然觀察到地面上有一幅石雕畫。
黑眼鏡猜測石雕畫是開門機關,畫上的眼睛最值得考究,解雨臣捂著鼻子讓黑眼鏡弄。
黑眼鏡拉開門後,往解雨臣手上擦了擦,解雨臣很是嫌棄。
兩人打入了地下宮的內部,黑眼鏡點亮了一個煤油燈,階梯兩排煤油燈自動牽連引燃。
兩人在地上還發現了一壺水,還有“洗手”的紙條。
兩人一猜就知道是吳三爺留下的,解雨臣爭著要先洗手。
西王母和周穆王的一幅壁畫也被置於地宮最顯眼處,並且地宮的物件擺設,結構風格都很大程度上受了西周的影響。
看來,西王母和周穆王不光有一段情史,更是接受了對方帶來的文化。
黑眼鏡和解雨臣不明白堅守領土的西王母為什麽心甘情願接受周穆王帶來的文化,兩人沿著石梯上宮頂尋找答案。
黑眼鏡和解雨臣沒想到台階上也有機關,兩人迅速跑上千層台階。
在台階坍塌的最後一秒,解雨臣登上了宮頂,然而黑眼鏡沒來得及,幸虧解雨臣眼疾手快拿打狗棒伸給黑眼鏡,這才救了黑眼鏡一命。
兩人被困在寶殿上,要找後面的出路,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機關。
就在兩人要將就先睡一晚時,黑眼鏡意識到自己坐的地方就是機關,為了讓解雨臣安心睡覺,黑眼鏡偷偷守了機關一晚上。
……
……
……
與此同時,潘子在前方發現耗子腿骨,王胖子懷疑是活的人面鳥吃剩下的骨頭。
潘子推測應該是食肉動物,沒什麽危險,喊吳邪等人過來。吳邪看著一旁的雕像很是詭異,雕刻留下的圖形信息居然完全一樣。
沒多久,一行人又發現了新鮮的動物屍體,王胖子猜測西王母可能掌握了高級的捕獵技術,可以殺生於無形。
就在這時,上空掉了個死鳥下來,眾人更是感到奇怪。
潘子猜測這個環境應該有某種東西可以殺死動物,但是對人影響不大。
潘子有些頭疼,推測是雨林的低氣壓問題。
後方的入口突然發生了石塌,堵住了退路。
眾人只能繼續往前走,
結果沒走幾米,潘子越發得頭暈胸悶,阿寧也堅持不下去,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停下來。”我連忙開口道,這一切實在太不對勁了。
起靈哥哥也觀察到石像上的畫,大喊不能再繼續走下去。
畫上有兩個人掉下去,剩下的人已經走到中間的位置。
吳邪看出那些人的位置就是現在站的地方。
王胖子觀察到畫上敲鼓的姿勢和第一個不一樣,感覺像連環畫。吳邪看到了畫上有個祭台,推測是活人祭祀。
三人解剖那隻死鳥查明原因,發現死鳥的內髒全部炸開。
隨後小哥和吳邪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心臟似乎要炸開。
僅存的王胖子排除了一系列原因,潘子覺得只有次聲波影響,一種人聽不見,但是可以引起內髒震動的次聲波武器。
王胖子不知道什麽東西發出次聲波,起靈哥哥想到了石雕上的洞。
王胖子死馬當活馬醫,把石雕的所有洞堵上,沒想到還真有效果。
潘子擔憂眾人安全,點燃求生煙霧試圖聯系吳三省。
可左等右等,吳三省也沒有什麽影子,鑒於雨林氣候多變,阿寧提議繼續前進,以求生存。
大家用匕首奮力砍斷藤蔓,在沼澤深處艱難趕路,想起陳文錦筆記裡的:沼澤多蛇,遇人不懼。
阿寧後背都是涼汗,天黑之前,必須找地方安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天有不測風雲,本就一路艱辛的我們在一場雨中又招惹了大量草蜱子,樹上的草蜱子紛紛湧了出來,讓眾人渾身瘙癢。
只有自帶驅蟲體質的起靈哥哥和我得以幸免。
我們一行人迅速轉移到沒有草蜱子的樹下,處理草蜱子。
阿寧用刀挖完草蜱子,讓吳邪脫褲子,要幫吳邪弄掉。
王胖子把吳邪護在身下,說吳邪只是個孩子。
隨後王胖子和吳邪避嫌地到後面相互挖草蜱子,兩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樹林。
起靈哥哥默默地幫眾人摘了些驅蟲的葉子燃燒。
阿寧讓眾人不要小看草蜱子,之前在非洲親眼見到一頭長頸鹿死在草蜱子手裡,身上還帶著血瘤子。
一行人要就地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