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展示神跡,裝作無所不知的陳越每天都很充實,終於昨天,一道紫光閃過,感動的心撲通撲通,眼角的淚嘩啦啦的,只見:
手撫琵琶,綾羅加身,十指蔥白,巧笑嫣然,卷卷書面氣,柔柔六尺身,高高發髻,頂級才女蔡文姬。
注:德才兼備,上善若水,擁有強大的恢復能力。
這身段兒,這小鼻子,雖然只是能量的某種特殊具現,並不能做什麽,但還是心潮澎湃,此起彼伏。
今天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百分百,心花怒放。
不知不覺間,又是剿匪環節,本來山賊齊心合力,群策群力,那不知鹿死誰手,怎奈何山賊也都喜歡賣隊友,奉行不抵抗政策,還東跑西竄,鬧得沸沸揚揚,怎麽可能跑得過紀律森嚴、令行禁止的官兵,殊不知越跑死的越快,越慫陳越氣焰越囂張,愈戰愈勇,陳越威名遠播。
期間,要員甲敬獻財物於垂某,喜氣洋洋離去,並告知郡守很期待與陳越的會面。
……
一郡之地,數十城,而巨鹿就是巨鹿郡最大的城,未見大城,不知小城之小,未見小人,不知君子之謙,說的正是巨鹿宴。
別了兩百斤的依依惜別,過了將士們的崇拜敬佩,忍了路途上的烏鴉亂叫,帶了城民們的百般感激,陳越,踏上去往巨鹿郡的旅程,每一次我們都在出發,每一次都憧憬未來。
隨侍者穿過七道回廊,八拱園門,九重守備,十數歌舞,終於,來到巨鹿宴席。密密麻麻的人群,各式各樣的華服,觥籌交錯,絡繹不絕,有高官美人飲酒之屬,有絲竹管弦嫋嫋之樂,前些日子陳越自覺也算豪奢,如今確是大開眼界。
“諸位,不辭辛勞遠道而來,自當為大家接風洗塵,來,乾一杯”,郡守道,郡守是個三十男子,濃眉大眼,臉色較紅,看上去豪爽正直,為什麽說看上去呢,要員甲私下告訴陳越今天不來的,城主都被免職,實在城主來不了,也得派個心腹過來,否則就是不給郡守面子。
“小兄弟,你別擋著我”,陳越旁邊某個城主甲道,語氣陰陽怪氣。
“笑死我了,我還沒說你礙著我呢”,陳越自是不甘示弱。
“哎呦,哪座城的,以前郡主私宴沒見過啊,怕不是第一次來吧,哈哈哈”,城主甲開始嘲諷。
“你管我哪座城的,別礙著我”,
“你小子吃完等著,今天我不揍你一頓我跟你姓”,
“別和這種刁民一般見識,來吃個梨”,城主乙一副狗腿子臉。
“我今天就看看你能拿我怎樣”,陳越還真杠上了,我死都不怕,我還有什麽好怕的,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還揍小爺我。
這時,郡主注意到這邊動靜,看了過來,
“發生什麽情況”,卻見我倆站起身,怒目而視,
“你們兩個,過來一下”,郡長眼神嚴厲,
“發生什麽事了”,看向的是城主甲,
經過一番添油加醋,陳越忍不住,
“你放屁”,
“你是哪座城的”,群主已經是質問的態度。
“曲陽”,火氣上頭。
“哦,陳將軍,我聽說過”,郡主本就發紅的臉更紅了,“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
“沒有誤會,就是有些人飄了,有人在那吹,看,有頭牛在天上飛”,在垂某慫恿下,並沒有把手言和,這下城主也有點尷尬,
“大兄,這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城主甲卻平和很多,反觀陳越,到像個小醜,要員甲在遠處裝作看不見陳越的樣子,一些曲陽周圍相識的城主也視而不見,場面略顯尷尬。 “陳將軍,你還是回去吧,這裡不歡迎你”,郡主也當即表態。
陳越見此情景,腦子第一件事便是後路在哪,這麽多人,不是怕了他,而是韭菜得留一留,當即冷哼一聲,
“哼,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日後走著瞧”,眼睛睜得極大,生怕背後有人。
在垂某指示下,很快便出了郡府,隨後騎馬揚長而去,此時的陳越,已生出反叛之心。
而巨鹿宴還未商議要事,結果鬧出這一檔,眾人也沒了吃飯的心思,一堆人圍著城主甲人雲亦雲, 添油加醋,轉眼間,陳越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沒教養的野民。
路上仔細一想,若不是垂某挑唆,不然借個台階就下了,自然將矛頭指向垂釣者,
“我印象中某神好像不能加害於我,這是為何”,有點冷靜下來的陳越道,“並且剛才的憤怒好像不是我的本意”,陳越越想越不對勁,
“這些人都要成為資糧,看看多少人餓死,而他們在幹嘛,你遲早要和他們作對的,因果不過是提前而已,況且你們城主也和郡守有摩擦”,
“不要轉移話題,我隻感覺自己利益受到損害”,
“回去休養生息,然後就是等,等到時機,我們就叛變,然後混水摸魚”,
“為啥要叛變”,
“以後要逐鹿天下,他們又不會放權,卡牌會越來越多,自會有人反抗,你聽我的摘桃子便好”,垂某神神叨叨。
事已至此,事在難為,想著回去的腹稿,其實這樣也挺好,不用派軍隊到郡城同山賊大決戰,劃水何樂而不為。又想到那豪奢的場景,陳越又不由握緊了拳頭。
……
“城主,那郡守不太歡迎我,我早早便離開了”,坐在大廳左側道,然後開始添油加醋,果然,人類的本質大都相同,
“那郡守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用管他,有我在,保你沒事”,然後噓寒問暖,好是一陣寬慰,城主小女也很是擔憂,最後其樂融融,賓主盡歡,倒是也沒人提婚嫁。
話說這兩人爭吵過後都像謙謙君子,說話無比柔和,溫和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