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賽。”
“久仰大名啊,克裡斯。”
克裡斯坐下,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
“客氣了,此行的目的,能否告知我一二。”
吉普賽也坐到克裡斯的對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順勢躺下。
吉普賽單手捏住艾菲兒的下巴。
“當然是來接我們家可愛的公主回去的。”
吉普塞爾將頭轉過來。
“過家家玩夠了嗎,埃菲爾德為了陪你玩過家家,連命都沒了。”
艾菲兒睜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克裡斯笑了。
“不過那小子還真是挺強。”
吉普賽看向克裡斯,狐疑的嗯了一下。
“克裡斯先生,最好把你腦袋裡的想法收一收,你忘了嗎?我可以看清你未來的十秒。”
克裡斯咬緊牙關,這個能力的確棘手,自己剛才想乾的事情被看的一清二楚。
幸好剛才沒有準備變身,不然自己的能力應該也被看清了。
但即使如此,克裡斯突然出手。
吉普賽身子微斜,順勢推了一下艾菲爾的肩膀。
兩人同時躲過克裡斯的拳頭,並且分毫不差,剛好躲過。
克裡斯沒有就此罷休,左拳右腳同時交加進攻,並且針對吉普賽一人。
出拳出腳的速度十分之快,即使吉普賽知曉他下一步的行動,可以反應過來也無法躲避。
但是吉普賽並沒有躲避,從背後掏出一個閃著紫光的匕首。
克裡斯看見匕首立馬停止進攻,跳出匕首的攻擊范圍。
但是包間的空間很小,其實克裡斯靠了牆,也才勉強出了這把匕首的攻擊范圍。
這把匕首讓克裡斯感覺不安。
“呵呵,果然。”
克裡斯眉頭緊皺:“什麽意思?”
“你知道嗎,我這個能力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於它會根據我接下來的行動,來看見目標的未來。”
“也就是說下一秒如果我想打你一拳,並且可以打到你,我就會看見你被我打一拳的未來。”
“如果我踢你一腳,我就會看見你被我踢的未來。”
吉普賽坐起來,雙手抱胸,從衣服裡抽出一包香煙。
“剛才在你進攻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拿出這個匕首,會怎麽樣?”
“然後我的眼中就看見你被這個匕首嚇到拉開距離的樣子。”
“切!果然是個棘手的能力。”克裡斯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這個能力的棘手程度已經超乎了克裡斯的想象。
盡然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想法,來看到到實行想法後不同的未來。
也就說如果腦子轉的夠快,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找到殺死敵人的方法。
“媽的,還真是個好用的能力。”
克裡斯將目光聚焦在匕首上,那柄匕首有什麽能力?目前他還不知。
吉普賽將匕首架在前方,向前走了兩步,保持了一個很完美的距離。
這個距離可以很好的發揮匕首的優勢,也是遠程類武器和較長的刀劍難以發揮作用的距離。
兩人一直僵持。
克裡斯無法做出行動,一旦做出行動就會被吉普賽預判反擊,會讓自己處於不利。
而吉普賽也不能貿然進攻,這樣的話會露出破綻,讓克裡斯有機而趁。
兩人一直對視僵持著,試圖尋找出對方的破綻。
終於,吉普賽從腰間慢慢的掏出一把手槍,
她的動作非常滿,非常輕。 目光一直保持在克裡斯的身上從未離開過。
克裡斯想要拖到無名回來,到時候兩個人,佔據優勢。
吉普賽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到處一把裝有六發子彈的左輪,想要利用自身原有的優勢,先除掉克裡斯。
無名沿著水面滑行,眼看已經到達了列車的正下方。
一道水柱輕柔的將無名托起來,送到第12節車廂。
在此期間,水柱的速度和列車的速度一樣。
水柱在空中形成了一座橋,與第12節車廂無縫拚接。
無名雙腳踏上列車。
愛麗絲已經在這裡等很久了,她衝過來。
“你沒事就好,克裡斯在包間裡等你,但在此之前,讓我帶你洗浴一番。”
愛麗絲將無名帶進浴室,簡單的洗漱打理了一番。
說是無名洗漱打理,倒不如說是愛麗絲推著無名洗漱打理。
無名一直被愛麗絲帶著走,其中的肢體接觸在所難免。
無名本身性格就是較為無感的,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愛麗絲的臉紅透了,嘴裡喘著大氣,渾身發燙,身體使不上勁。
愛麗絲為無名套上白西裝,打上領帶,還特地理了理。
然後拍了拍無名的胸口。(在不伸手踮腳的情況下也只能拍到無名的胸口, 愛麗絲也就比喰夢高一點點。)
之後去的地方必須要無名學會著裝,所以克裡斯就趁著這個機會。
讓愛麗絲隨心所欲的打扮一下無名。
順便教會無名如何打扮自己。
並且,後面克裡斯要帶無名頻繁的接觸上層的人。
談吐,舉止,儀式感都是必要的,這些也是要學習的。
本來克裡斯打算今晚教的,但目前看來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無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一身白色西裝,大氣溫柔。
“人靠衣裝馬靠鞍,果然夠帥。”愛麗絲心想。
一時間,愛麗絲竟有些入迷。
她被無名深邃的眼睛深深地吸引住了。
踮起腳,俏皮的小嘴想要在無名的嘴唇上留下印記。
但就在這時,無名的頭轉了過來。
無名微笑到:“怎麽了?”
愛麗絲漲紅了小臉。
尷尬的低下頭。
“不對不對,你還是穿黑色的比較好看。”愛麗絲為了緩解尷尬急急忙忙的說。
於此同時,無名感到莫名的變扭。
微笑這個表情他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做過。
他們不知道的是,克裡斯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親自吩咐,一定要好好打扮無名,無論花多長時間。
愛麗絲為無名換上黑色的西裝。
溫柔的一笑。
“果然黑色更適合你,走吧。”
然後自覺的牽起無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