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克裡斯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聽見這個聲音了。
這個女人的聲音有多嫵媚動聽,手段就有多狠毒。
火姬!!!
這個向來和溫柔,體貼,賢惠這三個字完全不沾邊的女人。
品格也如街邊最肮髒的垃圾一樣肮髒不堪,不,即使是街邊的最肮髒的垃圾也比她要高尚的多。
但卻擁有著完全不匹配她品格的強大力量。
雖然克裡斯變身成吸血鬼後的實力與火姬相差無幾,但問題就在這了。
自己一直在隱藏吸血鬼的秘密,目前除了無名誰都不知道,在這讓她發現自己是吸血鬼,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危險。
畢竟沒人知道這個女人下一步到底會幹什麽出什麽事。
克裡斯回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背後的火姬。
火紅的頭髮自然垂下,她的頭髮很長,一直垂到膝蓋後,在腰部差不多高的地方用繡著藍色條紋的白色的小繩扎住,鬢角也十分自然,頭髮微濕,末端還依稀可以看見沾著小水珠。
應該是剛洗完澡不久。
臉上沒有化妝,比起平時少了幾分妖豔,多了幾絲清甜。依舊如此絕美,讓人高攀不起。
身上穿著一身寶藍色的日式浴衣,腰間緊緊的系著一層薄薄的腰帶,勾勒出火姬的性感腹部線條。
胸口處刻意弄得比較寬松,可以輕易看見的火姬細長的鎖骨,和那深不見底的海溝以及部分酥胸。
纖細的腰和傲人的雙峰,渾圓結實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
浴衣本身就很輕薄,有些地方被身上沒擦乾的水透濕,可以若隱若現的看見一部分雪白肌膚。
浴衣將她原本修長的白腿完全遮住,只露出一雙小巧的小腳。
她光腳踩著木屐,腳趾珠圓玉潤,紅裡透白,不免讓人浮想聯翩。
克裡斯一時間竟然看的有些震驚,這個女人好像隨時隨地在勾引別人一樣。
“嗯?克裡斯,幹嘛用這個表情看著妾身。”火姬裝作很可愛的樣子。
“這個表情,不長命哦。”火姬的聲音從克裡斯背後傳來。
“什麽!!”
一陣濃鬱芳香飄過,火姬從克裡斯的視線中消失,隨後又出現在克裡斯的後面。
克裡斯是直冒冷汗,剛才自己的聲波經沒有偵查到這個女人的行動,瞬間消失,然後瞬間出現。
“抱歉啦,你這輩子是得不到這具身體的哦,不過你可以多看兩眼。”
火姬像小女孩兒一樣在轉了兩圈。
“漂亮嗎?可是不是穿給你看的哦。”
“是時候告訴我那個人在哪了吧?”
“那個人?”
克裡斯裝作很疑惑的樣子。
“呵呵呵”火姬掩著嘴微笑。
“你裝傻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克裡斯,或許你也不錯呢。”
喂喂喂,不會是無名吧?你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出來呀。遇到這個女人簡直就是這輩子最糟糕的事情,克裡斯此時坐如針氈。
“克裡斯,這個女人是誰?”
臥槽,不會把,這個時候出來,你他娘的是拿了劇本嗎?時間卡的這麽準。
克裡斯心中不免有一陣吐槽。
“喂,你旁邊的女人是誰?”四周的空氣不知為何變得燥熱起來。本來濕潤的土地瞬間乾的開裂。
“你又是誰?”
喰夢絲毫不示弱的質問回去。可是她這句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一條火焰鎖鏈給勒住脖子。 鎖鏈粗暴的拽著喰夢的脖子,將她拽到火姬的腳下。
火鏈開始慢慢收縮,喰夢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用不了多久才喰夢的腦袋就會被火鏈絞下。
“你到底想幹什麽?”沒了喰夢的支撐。無名只能雙手雙腳跪在地上。
“啊啦,抱歉嘍!”火姬雙手交叉合十。
下一秒,臉色瞬間陰暗下去。
“但是,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碰其他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對不起我呢?”
“你,到底在講什麽?”
火姬一腳踩在無名的頭上,將無名的臉摁在泥裡,不能呼吸。
無名努力地掙扎的想把頭抬起來,可卻一次又一次地又被踩下去。
“明明我都已經給你機會了,你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火姬都快要哭出來了,眼淚已經充滿了眼眶,看上去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她的變化實在長的其他人都摸不著頭腦,仿佛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在出軌一樣。
但是突然眼神再次變得犀利,抹去眼淚。
“如果就這樣把你殺掉,那就沒意思了呢。”
火姬伸出食指在無名的臉上輕輕劃過,被火姬食指劃過的地方都重度燙傷。
就這樣,她在無名的臉上留下了一段字,那是自己的住處。
“記得來找我哦,寶貝。”
一陣火光閃過,火姬和喰夢都消失在了原地。
無名趴在地上久久不肯起來。
他哭了,自從十年前的那一次,他從來都沒有再哭過了。
“又一次,沒守護住。”無名咬牙切齒。
“為什麽要一次次奪走我摯愛的東西?為什麽?”
他在地上嘶吼, 並不是說給別人聽,而是說給自己的內心。
本以為自己已經有了守護的力量,可不知,這力量還是太過渺小。
“如果我可以再強一點。就不會發生現在的情況。喰夢出事。”
“對不起,無名,她是管理者,我不能出手。”
“我知道,我知道的,一切都是我太弱了而導致的。”
“不,這不是你的錯,無名。”克裡斯揪起無名,大聲的對著他說。
“想通以後去鎮上的酒館找我。我可以幫你。”說完這句話後,克裡斯放開無名。
無名在地上哭泣,聲音是多麽無助,多麽可憐。
克裡斯頭也不回的走了,放任無名在地上。
.........
一陣哭泣之後,無名抬起頭向前看。手腳也大致恢復了三成的力量,可以走動。
無名用水之靈修複了臉上的創傷。
已經不需要了,因為他永遠的記住了這個位置,這個踐踏他的尊嚴,奪取自己所愛之人的住處。
但是時機還沒有到,現在不是復仇的時候。
無名很清楚,只有真正意義上絕對的強大,才可以不受別人的侵犯。
復仇是毫無意義的。
無名的雙手還在顫抖,他狠狠握拳止住雙手不自覺地顫抖。
他看向了小鎮的方向,大步向前方走去。
猶豫嗎?那種無聊的感情,舍去就好了。
既然已經有了想守護之人,那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