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有一些被五紅星教官帶走的人嗎?”
“知道,知道,據說國家好像要組建幾個特殊的隊伍,負責一些特殊的任務”
“對呀,我之前好像看到過有一個隊伍裡有個長的好帥的帥哥”
“就是那個黑發男,眯眯眼的那位”
“我也有印象,我倒是覺得旁邊那個穿著紳士的那個更加帥氣”
位於基地的士兵們紛紛在討論那些曾經在選拔中被挑選出來的人們,他們很好奇這些人會被教官帶到哪裡,為什麽很少出現在基地中。
美納斯滿臉笑容地走進了破舊的房屋中,看著她這番高興,真白忍不住問她在笑什麽。
“剛剛我出去時碰到有幾個人在誇獎我們,還有人找我簽名呢,沒想到我也是一個出名的明星角色”
看著她得意的樣子,看來她好像忘記了無敵教官所說的話,哪怕是洗澡睡覺都要保持著幻化的狀態,不允許解除,要是被發現了就要接受嚴峻的懲罰。
真白提醒她現在的狀態,美納斯這才意識自己解除了幻化,急忙地又變成了一個小孩的模樣,心裡在想著還好有真白提醒,真的是貼心的小棉襖。
“啊,對了,真白,你現在也解除了幻化效果,呈無敵還沒來的時候,趕緊變回來”
“他人很好,從不會說我的,哪怕看到我這樣最多也是口頭上的教訓”
美納斯聽到她說的這些,翻了一下白眼,什麽時候真白說話這個樣子,自己還是忍不住反駁。
“我呸,他人叫做好,簡直就是天生的施虐狂,天天就是跑步、跑步,還要求維持著幻化進行跑步,呸”
真白哈哈大笑,手裡鼓掌著,不斷念著有勇氣,樣子漸漸變成了無敵,原來這個真白是無敵幻化出來的。
看見他的出現,腦子短時間一片空白,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人是無敵,上當的她被無敵拉近了固有空間進行額外加練。
陽光下的太陽傘下坐著一個人,戴著太陽眼睛,喝著果汁,時不時還給遠處奔跑的人進行打氣。
“我錯了,教官,哈~哈,求你放過我吧”
“別停啊,我可是天生的施虐狂,看不到你的痛苦我就會不高興,盡你的力量取悅我吧”
“我錯了,教官,您是最好的人了,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和我這個笨蛋較真呢,哈~”
蹭的一下,回到了屋子裡,此時的美納斯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她現在除了累,就是熱,心中十分後悔女扮男裝參加選拔,現在的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她的樣子,無敵將哈爾從上面叫了下來。
“還記得上次我教你的治療術嗎?給她來一發,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像是要不行了”
“我試試”
哈爾將雙手放在她的腹部,嘴上念著法咒:無名的光之女神,願您將這世界的希望降於人間,萬物的疼痛將會被您的吸收,降臨吧,希望之光。
光從手臂湧出,身上的疼痛感也漸漸消失,哈爾現在只能通過念法咒的形式回轉陣法的形成,還沒達到無敵那種一個念頭便能施展。
在北方有一個奇異的現象,一年四季都下雪,從來沒有其他的季節,傳說中雪女因被人背叛後,封印了整個區域,北方自此就開始永動。
雪之國的人為了能夠適應著冰雪的地帶,利用雪和蔬菜進行結合,培養出了一些能長在雪上的植物育種,雖說這些蔬菜很難吃,但能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生存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女王,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葛雷堡的使者已在大廳上等待了很久了”
艾麗莎看了一下部下遞給她的信,信上印著葛雷堡的印章,隨手就丟在地上。
“我可是很忙的,還有一些‘獵獸’是不是到城牆邊界騷擾,直接和他說,我沒空幫他們找蠢人”
另一邊,使者被主人家送客。
“這個是你們女王的親哥哥啊,怎麽可以這麽說,血溶於水啊”
“女王對你們夠仁慈了,在你們百般騷擾之下,還沒攻打你們,別不知好歹”
葛雷堡的使者被門衛的士兵攆了出去,轉身離開時,還不忘記在門口前破口大罵。
“我下的指令是直接將他扔出城堡,你對他也太仁慈”
部下趨下身子,解釋道:
“要是別他謠言說我們國家失禮節就不好了,到時候您到國家會議中會被他人恥笑”
艾麗莎揮了揮手,示意他起身。
“禮節這種東西往往都是要用武力才能爭取,像他們這種腐朽置地的國家隨時都會自毀,下次,沒必要這麽客氣,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是,我的女王”
另一邊使者到達國王的寢室裡,國王非常著急的接待他,希望他能給他一個希望。
“怎麽樣,艾麗莎她怎麽說,願意派兵過來支援我們嗎?”
使者搖搖頭。
“哦~是嗎?說的也是,她怎麽可能會原諒我這種惡劣的父親,召集她的時候她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殿下”
國王搖搖頭,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憔悴的樣子,使者不忍心的離開了房門。
路過房門的時候,使者突然想到了強大的艾利亞家族,雖說這家族都被冠上噬主的頭銜,近年來,他們一點舉動都沒有,八成是在籌備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這裡,心不由得產生了後怕,如果能抓住他們的把柄,相信殿下現在也不會如此左右為難。
他沒有猜錯,艾利亞家族確實在做實驗,家主早在登位的那一天就開始長久之計。
為了煉出長生不老,他不惜一切代價收購奴隸,抓捕平民的小孩,就為了自己能夠成為唯一的家主。
他的也行遠遠不止這些,甚至還有想將手伸向王位,自己秘密地訓練了10萬精兵,目的就是有朝一日,雙方打起來可以漁翁得利。
同樣,在艾利亞家族的地牢中,除了關押的一些兒童,他們還喪心病狂地伸向其他國家。
“克雷斯·瑪麗安,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被我們抓住,可是逃不了的,畢竟這裡可是艾利亞的‘天牢’啊”
牢前設置了很多機關,沒有家族令牌進入的人都會被莫名奇妙的機關擊殺,當然,令牌還會分等級,這一切都是不惜大錢去向達到的科底斯國購買的。
“要是我父王知道,一定會鏟平你們的”
女孩用著她那沙啞地聲音撕喊著。
“我還挺怕的,你們的王根本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現在還在和我們的傀儡國王在交談呢”
男人轉了轉手臂,緊緊地抓住鐵杆,陰深深地樣子刻畫著他的險惡。
“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麽活下來吧,那群小孩要是用完了,就輪到你了”
說完他便笑著離開了。
和她關在一起的女孩子緊緊地抱住她,身體還在顫抖著。
“小姐,我們該不會像他們一樣當成實驗嗎?”
她看了看眼前的牢籠裡的小孩,身上長滿著蘑菇及藤條,幾乎被做成了育種體,將生物種植在身上。
甚至還有的已經被育種給替代了,身體上的軀乾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跡象,像是行屍走肉吧。
“沒事的,小青”
她將她抱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安慰道:
“父王會帶人來就我們的,只要活下來就會有希望”
遠處看到這如此冰冷的美人。溫格心裡不由產生了霸佔的欲望,轉頭便去向家主索要。
而家族直接令他滾蛋,這女人可是長生不老的關鍵材料,自己費勁心思騙她來到葛雷堡,就是為了這一刻,神農國的秘密。
一個以武聞名的國家,天生對魔力缺少適應性,卻能在這亂世中保下他們的地位,並且還在不斷擴大,想要長生不老,她就是一個利益的籌碼,這下可是利益雙收啊。
改變人的不是物質上的東西,而是人所擁有的意志,正是因為有它們的存在,人才不會一時半會像一攤爛泥一樣,我所想創造一個屬於大家的世界,可我還是錯了,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智德還是和平常一樣,隻閉了一會眼睛便起床坐在酒吧台上。
隻從那一天回憶起自己的樣子,鮮血沾滿了雙手,眼前不知道的女孩,在面前消失了。
他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假,自己身份就像是別人虛構的。
醒來的時候女仆埃菲爾站在身旁,年幼的智德記憶早已經被艾比蓋爾重置了,他漸漸融入到這個不尋常的世界。
一次魔術的意外看到了艾比蓋爾,他想起了一些是非個屬的記憶,懊悔和痛苦朝身上湧出。
喝了一杯酒,身心也開始沉醉下去,一切的一切都是從一個被人們實驗做出的‘偽神’小女孩開始。
酒就像一種藥物一樣,沒有了它,心就像死寂般,痛苦、悲傷、憤怒,只有親手殺死她,才能緩解自身背負的職責。
一杯酒一杯酒地飲下,門窗玻璃嗡嗡震動,一片片的紙漂浮懸空,看到一張被撕的破破爛爛的照片,周圍又恢復了寧靜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