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風暴每年都有嗎?”
“怎麽可能!我可沒見過這麽恐怖的風暴,即使是白銀塔,這種強度的風暴也很少出現過。”
白銀塔是海邊城市,有一座很大的港口,對於風暴也不算陌生。
“是嗎!”
墨染再次沉思。
他想到伊凡,此刻這位一起轉職的新手同伴,應該還在瑟斯堡吧!
他決定發個郵件過去詢問下情況。
【你還在瑟斯堡吧】
【那裡到底什麽情況,那麽強烈的風暴,我隔著老遠都害怕,你還好吧】
【那邊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一連發了三個郵件過去,他一邊看遠處的風暴,一邊耐心等待。
此刻,伊凡又一次背刺一隻海盜,又迅速沉沒進入船體中。
不知道是他心裡素質好,還是因為鬼王職業的原因,他一點都不排斥這種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行為,並且手法乾脆利落,一點都不吃力。
這和鬼王技能超凡之軀的屬性加成有關,他無論是力量、速度、體能都能很好的持續這場消耗劇烈的戰鬥。
此時他就像黑夜的死神,不斷穿梭在生者之間,收割這些罪惡的靈魂。
‘叮咚’
郵件的提醒讓他暫停了繼續收割,讓鬼船將剩下的海盜,包括那個到處找他,仿佛要爆炸一樣的海盜頭子,全部倒吊在桅杆上,而那艘被肢解的海盜船,最終在鬼船的撞擊下,終於四分五裂的沉入海底。
伊凡目前只有一位好友,所以他很清楚,這三封郵件都來自墨染。
看了眼郵件,他緩慢的從甲板裡浮上來。
開始思考如何回復對方。
撒謊肯定是必須的,他伊凡又不是老實人。
撿起掉落在甲板上可疑的超凡物品號角,收藏進系統背包中,他開始回復墨染。
【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變天了,我剛出城就遭遇暴雨,只能退回城內躲避風暴,真倒霉,這天說變就變】
【真羨慕你,現在趕路,而我卻什麽事情都做不了,只能乾等著】
再次看了遍信息後,確認沒有疑點,他就發出去了。
然後他站在甲板上,欣賞起桅杆上掛著的一條條活臘肉。
特別是海盜頭子,現在他的臉不紅了,而且還很白,眼睛也不冒火了,睜大雙眼,驚恐的牙齒打顫,看到伊凡在看他,他連忙求饒,一點都沒有剛才的威風和狂暴。
風暴漸漸衰退,照亮黑暗的閃電也退縮進雲層中,渦流也平靜下來,整個大海漸漸恢復成藍色,風暴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平息。
直到烏雲消散,陽光重新照射進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像發生過一樣。
海鳥們也平息下來,停在桅杆,船舷和船樓上,齊刷刷的盯著那一串串活臘肉。
鬼船靜靜的停在海面上,臨時充當審判場和行刑場,一切的判決取決於一個人,那就是正甩著身上雨水的伊凡。
將這些海盜的嘴,用他們身上的布條堵住後,伊凡再次收到墨染的郵件。
【真是不可思,風暴停了,這太怪異了,你那邊還好吧】
伊凡想了會就回復道:
【我這邊很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正如你說的,這風暴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過於怪異】
墨染:【你再好好看看瑟斯堡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我懷疑這場風暴很不簡單,很可能不是自然形成的,如果你有新的發現和情報,
告訴我,我會用等價的情報和其他東西交換】 伊凡:【你不說我也會好好調查一下,不過不要抱太大希望,我也懷疑這場風暴的不同尋常,但我不認為以我現在的實力,能得到多少有用的情報】
墨染:【不要妄自菲薄,雖然和你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你的心思慎密,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伊凡:【好了,不聊了,風暴停了,我再到處看看,有發現我會給你郵件】
墨染:【嗯!期待中……】
伊凡關掉郵件,開始審視這些俘虜。
他坐在船樓的台階上,打了個響指,鬼船如同得到命令一樣,捆綁海盜們的繩索突然松開,讓他們自由落體,直到要砸到甲板上,才收緊,讓他們倒吊著懸停在甲板相距一米距離。
這樣方便伊凡講話,他可不想仰著脖子喊,那樣太累了。
“現在給你們個機會, 把你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比如你們的財寶藏在哪,你們的船長私藏的寶藏,你們還和誰有過密切交往,你們還有沒有同夥,總之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一切。
“我會一個一個的傾聽,最終進行總結,將告訴我最少的三個人和撒謊的人都扔進海裡,而告訴我信息最多的三個人我會放他們上岸,至於其他人的處罰我還沒想好,但肯定不會好過就是,都聽明白了嗎?好!從現在開始,誰先說?”
伊凡用了一招囚徒困境,這招對於同犯特別有用,而且是赤裸裸的陽謀,他們可以選擇沉默,集體不說,但這過於理想,每個人都會在心裡思考,如何對自己有利,如何對自己有害,所以,同盟最終因為自身的懷疑和自私,土崩瓦解。
很快就有一個海盜掙扎著身子,想要招供,但被倒吊著加上嘴巴被堵著,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從你開始。”
伊凡再次打了個響指,除了點名的海盜,其他海盜再次被吊上桅杆上,此距離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聽到下面的談話。
拿下海盜嘴裡的碎布,他活動了下下顎,然後開始討好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信息。
“我們已經沒有同夥了,因為太久沒有遇到路過的船隻,所以都憋壞了,大夥全都一起出來的……
“我們沒有財寶,但有很多的補給,財寶都被船長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藏哪裡去了,很多人都不知道……”
這名海盜說完後伊凡重新將他的嘴堵上,再將他釣上去,接著再放下一個海盜,繼續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