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沒有想太多,鑽了進去。
由於天已經黑下來,老婦人點起了油燈,勉強的照亮這這個小空間。
這裡很簡單,一張床,然後就是幾個木箱子,連椅子和桌子都沒有,真不知道她平時到底是如何生活的。
“那些就是康斯留下的東西了,你自己看看,如果有看中的就拿走吧!抱歉,我有些累了,我要躺會……”
“好,您先休息,我看看就離開。”
老婦人走到床邊,緩慢的坐下,然後慢慢的平躺著,她睜著眼睛無神的看著破舊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伊凡沒有去打擾她,而是開始小心的打開木箱,看看裡面有些什麽,或許會有其它線索。
木箱裡面都是一些木工工具,不過他在最下層看到一個卷起來保存得完好的皮革。
他小心的打開後湊到火光下看,發現是一張航海圖,區域不算太大,維度和經度都標明,海島也畫出來,雖然不大,但很精細清晰。
其它的區域沒有畫出來,應該是原主人還沒有探索出來,目前伊凡認為稍微有些價值的也就這張皮質航海圖了。
他轉過身看向老婦人。
“我就拿這張圖當做報酬吧!您建議麽?”
沒有得到回話,伊凡認為是睡著了,走進才發現,這位苦等兒子回家的老人,已經停止了呼吸。
伊凡歎了口氣,感歎生命有時就是執念,執念沒了,生命也就跟著消散。
或許這是老人最好的結局吧!
讓她繼續執著下去,只會更加痛苦。
伊凡收好航海圖,用床上的又破又潮的被子,把老人的身體裹住,然後扛著走出去。
再次來到老人每天站的地方,挖了個坑,將老婦人簡單的安葬在這裡。
只有一個小土丘,沒有墓碑,但這裡可以一直望著大海,直到永遠。
重新回到鬼船上,伊凡再次出發,回到淺灘處,時間馬上就要回到零點了,他就坐在船長室內等待。
躺在床上研究了下海圖,實在是沒看出個端倪,然後將航海圖扔到中間的大桌子上。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如果不是他和鬼船共生,他可能都不知道接下來所發生的神奇事情。
只見那張皮質的航海圖自動伸展開,然後神奇的和桌子融合在一起,並且剛剛和桌子大小吻合。
黑色的霧氣籠罩著整張桌子,正在醞釀著,改變著。
最終黑霧散開,伊凡走上前看去,發現整張桌子都是一副航海圖。
最驚人的地方是這是一副可放大縮小的地圖,不,應該是世界地圖。
桌面就像平板電腦的觸摸屏一樣,伊凡可以控制上面的地圖放大縮小。
不過他只能看到一片小區域,其它的區域都是黑色的,就像戰略遊戲中的小地圖,只有去探索了才能看清被戰爭迷霧籠罩的地方。
放大後他可以看到自己的鬼船俯視視角,他好奇又好玩的跑出船長室,抬頭看向天空,發現什麽都沒有,然後又跑進地圖上看。
他繼續將地圖放大,不過極限下他只能放大到一定程度,就不能放大了,但這讓他可以看到動態圖,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海浪,和鬼船在海浪上輕微的浮動,還有周圍飛來飛去的海鳥。
他控制一隻海鳥朝著瑟斯堡飛去,地圖上就顯示一隻海鳥飛向陸地,不過由於地圖被放大,所以海鳥飛出地圖外面去就看不見了,但他的感知中,清楚知道海鳥正朝著瑟斯堡飛去,
並經過魚梁木和篝火。 他迅速將地圖縮小,然後就看見瑟斯堡,並看清裡面的一切動靜。
“呵呵!這似乎有些逆天啊!這簡直就是在頭頂放置了衛星啊!”
伊凡感歎,這張地圖讓他的鬼船如虎添翼。
此刻他才真的認為,整個海洋可能還真是他家的了。
00:01:12
00:01:11
時間快到了,他站起身來到鏡子面前,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兩隻耳朵,發現在鬼王職業的屬性下,他的耳洞都快愈合了。
那麽接下來就是回到現實世界看看,他耳朵的傷會不會因為這個世界的治愈而得到治愈。
然後他拔出彎刀,對著手指狠狠的劃了下。
伊凡眼中閃著淚花,看著時間結束。
00:00:01
00:00:00
00:00:01
再次回到現實世界,伊凡看向自己的手指,等了一會也沒有出現傷口,他是最後十幾秒劃開手指的,如果另一個世界對現實世界產生影響的話,應該這個點就會出現傷口才對。
再次確定沒有傷口後,他才從抽屜拿出小鏡子,照照看。
“最近似乎上火了啊!”
他摸了下鼻翼的痘痘,感慨了會……
不對!
我是來看耳朵的,可憐的耳朵。
他仔細的看了下,驚訝的發現,耳朵竟然快愈合好了,也就是說在剛才的世界治愈的話,是可以治好現實世界所受到的傷。
伊凡閉上眼睛思考起來。
嗯!
以後思考的時候應該養成一個好習慣。
伊凡伸出右手,開始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擊,雙眼朝窗外注視……
最後他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得出了一個結論。
現實世界對異世界(姑且先稱呼異世界吧)是惡性輸出。
異世界對現實世界是良性輸出。
這就可以解釋現實世界受傷,異世界也可以受傷,但反之則不會。
不過現實世界的傷在異世界治愈,現實世界也會得到治愈。
伊凡滿意的關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