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什麽奇怪的事物,必然的人,站在必然的位置上。”——許夜的摘錄本
世界上某處的海岸邊。
異樣翻騰大海平靜了下來。一團海水在米歇爾的攙扶下從海中慢慢走上岸,在其走的過程中逐漸形成了一個女孩的摸樣。而她的模樣,和化入海中的莉莉絲(女媧、夏娃)一模一樣。
米歇爾:“以利亞?”
以利亞:“...我的名字是......許夜?”
米歇爾:“你不是許夜,也不能是許夜。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一個許夜了,你只是他用來粘合破碎人格的粘合劑而已。”
以利亞:“可是......這記憶......”
以利亞捂著腦袋跪倒在地,深陷於身份與記憶的混亂之中。而米歇爾在將其攙扶上岸的時候,就已將將其的具體情況探查清楚了。
米歇爾:“你的身體來源於融化於海的人類之母。你的生命力來源於一顆昭示新生的綠色橄欖球。你的記憶是七十二柱魔神佛拉士的屍體對於你‘隸屬於許夜’這一真相而尋來的失物,嚴格來說這並不是正確的判斷。因為在獲得記憶的第一時間,你自身就根據記憶將自己判定為‘粘合劑’而融化了。如今的你,只是將這幾樣元素粘合起來的個體而已。關於具體該被稱之為什麽,還有待商議。”
以利亞:“......我想去見一個人。”
米歇爾:“李讓嗎。”
米歇爾知道這個人,因為他是許夜初中時期唯一的‘摯友’。而且在之後的時間裡,兩人的關系還逐漸變得有些複雜。以利亞沒有出聲,但點了點頭。米歇爾再次將以利亞攙扶起來,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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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境內,鋼鐵巴別塔。
身著機甲的所羅門王站在塔頂,望著塔下越聚越多的人們,他們就是七十二柱魔神但他林在歸柱之前所說的“已經種下的種子”。也就是七十二柱魔神們按照所羅門王的要求所挑選出來:道德高尚、堅韌不拔能夠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人們。
米蘭:“你還記得這座塔當初是為了什麽而建立的嗎?”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所羅門本來握緊長棍的手也松了些許。回頭看到了站在陰影裡稍微露出了點臉龐的米蘭。
所羅門王:“你來了啊,羅尼......還是米蘭?”
米蘭:“那你又是誰,聞人有左,還是所羅門王?”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各自的問題,但兩個人都知道了答案。
所羅門王:“人們當初建造這座塔,聲稱是為了所有人都可以共浴神的榮光。”
米蘭:“那事實是什麽?”
所羅門王:“你覺得呢?”
米蘭:“我覺得,人們喜歡讓自己的腳踩在別人的頭上。”
根據米蘭所說的話,所羅門王的腦海中構想出了一段畫面:在他眼前立起的另一座高聳衝天的高塔。塔上充滿了糾纏在一起往上攀爬的人們。他們相互踩踏、往下拖拽、蹬踢。面容和身體可怖而扭曲。畫作在所羅門的眼中不停的變大,他也在自己的眼中不斷的變小。過去的他在這幅畫面前,驚恐而掙扎,恨不得一死了之。如今的他在畫面前,安之若素、穩如泰山。
所羅門王:“事實是,人們永遠不會放棄成為神靈的機會。而實際上,
他們對神一無所知。他們隻想要神的力量,那可以讓他們肆意妄為的力量。刺殺天父、奪神之權。這才是當初人們建造這座塔的目的。” 米蘭:“不屈者難渡人世,予正直者以安眠。這就是你當初自殺的原因嗎?你是正直者嗎,所羅門王?”
所羅門王:“當然不是。現在想來,我孤身親赴地獄站在路西法面前為人類辯護,也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而已。”
米蘭:“那你為什麽重建這座塔?”
所羅門王:“這星空很美,不是嗎。那些快活在城市裡的人卻什麽都看不到。”
米蘭:“現在是白天,所羅門。”
所羅門王:“或許看起來是這樣。”
米蘭:“什麽意思?”
所羅門王:“我能信任你嗎?米蘭。”
米蘭:“你可以信任我。”
所羅門王:“即使我要向全人類復仇?”
米蘭:“我看不出這兩者有什麽矛盾的地方。”
所羅門王:“好!你還記得許夜嗎?”
米蘭:“他怎麽了?”
所羅門王:“他的名字,許夜。意,許諾之夜,許諾與整個人類文明乃至宇內眾神的黑夜。”
米蘭:“也就是說......”
所羅門王:“也就是說當許夜獲得力量的那一刻,黑夜就開始了。他被這個文明養育成了什麽樣子的人,這個文明就會承擔什麽樣的後果。至於我為什麽建塔嘛,當然是為了向全人類復仇了。”
慎易欣:“這棵樹可真大。”
此時的生命之樹已經在塔頂扎根了,根須順著塔身流淌著水藍色光芒的花紋中蔓延,就仿佛扎根於石柱上流淌下的溪流中一般。而樹枝葉得形狀也在隨之逐漸的變化,從正面來看,隱約能看到人類大腦的形狀。
所羅門王:“生命之樹,我從梅林那裡拔過來的。”
慎易欣:“為什麽?”
所羅門王:“我打算用它把我的力量分給這些我挑選出來的人們。”
米蘭:“你想要戰爭?”
所羅門王:“不,我是讓他們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所羅門走到了塔的邊緣,把視線再度投向了塔下。
所羅門王:“天啟會到來,瘟疫、戰爭將是它的急先鋒。悲憫的善良,將難以在這亂世中長存。他們需要保護,羅尼。只有我一個站出來的話,遠遠不夠。”
米蘭:“這就是你所說的向全人類復仇?”
所羅門王:“誰說復仇就只能以敵對的形式完成?”
所羅門王挺直脊背和胸膛,身上的機甲在探照燈下熠熠生輝。手中的長棍朝地面用力的一磕,一聲渾厚的‘鍾聲’從整座塔開始向外擴散。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過來,所羅門王深吸一口氣。
所羅門王:“天啟已然來臨,瘟疫與戰爭或緊隨其後。我所羅門王今日將力量分予你們,去保護你們想要保護的人們吧。我恆於此,與汝等永世同行。”
所羅門王的語氣愈加平靜。說完,所羅門王殿堂裡的那72根浮雕柱一同亮起,光芒沿著塔中的紋路一直蔓延到生命之樹的身上。生命之樹又將光芒散播到了那些塔下這些人們的身上,形成了一種奇妙的聯結。做完這些,所羅門一個倉促險些暈倒在地。米蘭急忙上前攙扶,在所羅門王的示意下,三個人一起朝塔中部的所羅門王殿堂走去。
所羅門王:“你知道嗎,這個世界原本距離神國就只有一座通天塔那麽遠。而在那之後,歷史,科學,宇宙這些都是新的造物,只為了把我們從那神國面前越推越遠。”
米蘭、慎易欣:“......”
米蘭:“也就是說,我所認知的世界,幾乎全是後來創造的?”
所羅門王:“是啊。但它們並不虛假,就和這個世界的原本一樣,都是真實存在的。你倒不必對此多慮。”
米蘭:“真是讓人心情複雜,我還以為類似《楚門的世界》這樣的劇情發生在誰身上,都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所羅門王笑了笑。
所羅門王:“習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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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頓。
見許夜對自己並沒有什麽重視的意思,瑞安又擺出了居合的架勢。將刀收進了手中突然出現的刀鞘,同時白色的氣包裹起了瑞安的全身。出於對空氣牆這種詭異能力的忌憚,瑞安決定近身再斬。先於周身空氣迸發的巨大聲響,瑞安彈射起步,衝向許夜。卻被突然出現到許夜身前的內瑟斯一把掐住了腦袋。
內瑟斯:“calmdown(冷靜)。”
說著,內瑟斯吸收掉了瑞安身上的白色氣團,將其扔到了一邊。現在場上的人更加混亂了,“這個狼頭人又是誰啊?從哪裡來的啊?這些人怎麽都會瞬移啊?”之類的想法不斷產生。但很快,內瑟斯身上源於死亡的威壓,讓他們紛紛喘不過氣來。
許夜:“內瑟斯,你又來幹什麽?”
內瑟斯聽到了許夜的聲音,轉過了身,看著許夜的雙眼。
內瑟斯:“天啟的第一道封印剛剛打開了,就在這裡。”
許夜:“我就是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這其中又沒有什麽關聯?”
內瑟斯:“封印的開啟,會召喚下一道封印。恐怕你就是第二道封印。”
許夜:“可我不是地球的意志嗎?”
內瑟斯:“兩者之間並不衝突。你我有約在先,我不會動你。但你要注意,最好不要被打開。若是事情進展過快,對我們的計劃百害而無一利。”
許夜:“如果第一道封印開啟了,那麽天啟騎士呢?”
內瑟斯:“已經隨著封印解除出現了是肯定的,我會去找的。你保持住封印就好。”
內瑟斯說完,消失在原地。許夜身邊的那一圈人如釋重負,大口的喘氣。其中幾個看許夜沒什麽敵意就衝了上來想要結果掉瑞安,但都被透明的空氣牆所禁錮在自己的動作裡。其他人不明所以,仍處於觀望狀態。沒一會兒瑞安緩過勁來,一招手握住了自己的太刀就朝許夜斬了過去。許夜往後撤了一下,這才注意到身後的蘇陽。
許夜:“你想殺他, 為什麽?”
聽許夜這麽說,瑞安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看了看四周,停下了動作。
許夜:“這些人想殺你,又是為什麽?”
瑞安看著許夜口中的這些人的同時,還在尋找著藏在暗處的敵人們。
瑞安:“因為我是天啟的鑰匙,第一道封印。”
大概聽懂了瑞安所說的話,許夜沒好意思問瑞安能不能說漢語。
許夜:“我是第二道。”
聽到許夜的話瑞安一愣。許夜走過去想拍拍瑞安的肩膀,可無奈人家一米八幾的身高,隻得作罷。
許夜:“祝你好運。”
許夜也走了,瑞安回身將一個偷襲的人斬做兩半。甩了甩刀上的血,再次評估了一下周圍的敵人。哪怕封印已經打開,天啟已經開始了,這幫人卻還是沒有放過瑞安的意思。
瑞安:“想殺我,來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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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白馬出現在了將臣的面前,將臣帶著笑意走過去。
將臣:“真乖。”
將臣撫摸著白馬的皮膚與鬃毛,白馬也顯得和將臣格外的親近。突然,將臣一口咬住白馬的脖頸,將其推到在地。白馬不斷掙扎,可將臣就像一條水蛭一樣,緊緊的吸在白馬的身上不放。一旁坐在床上的肖茜茜過著浴袍,被嚇得手足無措。
過了一會兒,白馬停止了掙扎,被將臣整個的吸入體內。金色的光芒,重新回到了將臣的雙眼之中。
將臣:“多謝款待。”
說著,將臣上床又爬向了肖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