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德城正處於建設的熱潮中,全然沒有戰爭籠罩下的沉悶與緊張。
這是因為自戰爭開始起,老國王的軍隊活動范圍就沒有超越過中部山脈。加上弗洛德穩定民生的諸多政策,包括減稅與建設,整頓官員,輿論宣傳。這位新皇帝的威信已經積累到了巔峰。
如果說對於教會的信仰基於武力與生計的脅迫,以及多年以來成長環境如此,那麽如果要保持信仰的穩固就很困難了。想要民眾生活過的更好並不是只有教會能夠滿足,而相比於信仰活生生的國王,一個飄渺的主顯得相形見絀。
而現在一切就在他眼前,這個新的塞爾提蘭充滿生機與活力,大批的農民轉為工匠、士兵等各種職業,人們摧毀教堂,抓捕教士。原本對於一個強大國家必備,但對於教會統治無意義的職業開始複蘇,例如國王法庭、新法律的執行官、服務於各種享受欲望的商品生產小作坊以及私人的手工業等等,最直觀的就是整個塞爾提蘭南部區域商品種類的增加。
這些東西一旦出現,人們的生活水平逐漸提高,就是根本上動搖了教會的立足根基,人一旦享受過更好的,很難去接受一個有缺陷的。
對此,王希不理解,也不打算繼續深究,只要結果沒錯就可以了。他最近真的是忙的不行。
奧術議會的審查以未知形式開始了,這使得王希近幾個月都在鑽研魔法與建立學院的事宜之中,以防不備或是露出破綻。完全無法抽身。
自己得到的魔法知識很豐富,豐富到自己根本不能覆蓋,平均每一周都要創造出數十門新的魔法。其中大部分是改自記載的魔法,王希的改動就是簡化它們,使得它們符合應有的等級難度。原版對於現在的魔法師來說簡直太難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難以理解的。
最難理解的莫過於法術模型的架構,當代魔法師的數理能力弱的離譜,根本無法理解如此複雜的銘文排列方法。還有就是個別銘文的應用是超出當代魔法體系的,要施展這種魔法必須要弄懂這類銘文,缺一不可。
找到合適的銘文進行替換,簡化法術模型,就是王希的工作。而這樣之後的魔法威力不可避免的有所下滑。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在自己的學院中開設數學課程,這就超越時空的降維打擊!
而最重點就是他對超位魔法的學習,這是王希增強力量豐富手段的最好方法。就算是傷勢在玥的未知手段下痊愈,他依舊不敢動用惡魔之力。王希能夠依稀感受到那種將自己隔絕的神秘力量依舊存在,雖然自己已經失去了偽神的位格,但這並不代表自己沒有其他的威脅。魔法與肉身力量是常規手段。
他有一種預感,這顆星球上就存在著這樣的威脅。
就在王希專心鑽研魔法的期間,希麗婭在埃琳娜院長的暗中護送下回到了萊茵,安排一些事宜後又趕了回來,並且帶來了使團,弗洛德並沒有接見她,希麗婭也不著急,現在她作為賽爾提蘭貴客被安排住在皇宮外圍一片獨立出來風格典雅的建築內,這裡作為使團的臨時駐地。
很快西納斯使團即將到來的消息也傳開了,兩個使團同時到訪,引起了人們的關注,各種議論從沒有停止過。
……
這是王希從學院地下實驗室走出來的第一天,他凌亂的頭髮耷拉著,許久未經修剪,胡子濃密。
三個月,他修改了低階魔法127種,中階79種,高階24種,
以及只有自己能使用的四種超位。 分別是“一階超位,鏡花水月,水系幻術類能力。可以製造水之分身,分身具有施展風系、水系魔法的能力,在對手不知覺的情況下就能施展並且可以實現位置互換。”這是一門完整的遠古魔法,王希只是學會而已,想要改造要花費太多的時間與精力。
“一階超位,風之刃輪,風系移動類魔法,可以實現長久低頻維持,用於戰鬥中的瞬間閃避或是主動位移。移動瞬間會消耗大量的元素之力,位移有限,不可能作為長途趕路的魔法。風輪在施術者周身形成護盾,主要是輔助位移,防禦效果幾乎隻對物理攻擊有效。”
“三階超位,高頻電刃,雷霆之力與高頻的精神力震顫產生的強大破壞力,需要附著於物體施展,無法脫離施術者。”這是一門近戰魔法,也是王希最想要得到的力量,因為他本身就是傳奇三重境的惡魔,如果雷霆力量轉變為毀滅之力那就完美了,只不過他還無法投入改造之中。
“三階超位,坦格裡安之矛,火雷雙系魔法,遠程穿透、爆發性傷害,帶有雷火爆破特性。摧毀力極強。”
這四門超位魔法與他拿出來懸賞的高階七環風嘯、高階巴洛特之槍、高階引雷陣是天壤之別,是沒有經過簡化的完全版。
王希自身的水平也有限,這四門超位都是屬於單純攻擊或是輔助效果類,相對簡單的魔法,這還讓王希為難了幾個月。期間他還要弄懂那些無比深奧的法術模型架構。
“苦不堪言!”
經過這一次的閉關,他感覺自己對於奧術的理解已經到達了一個層次,感覺整個人都高了一截。作為傳奇,那是真的有底氣了!
理解並修改過幾百門各類魔法,王希自信自己不輸於任何當代魔法師,對於這類法術的理解到達了一定高度,小魔法信手拈來。
對於那句“魔法施展並沒有固定模式。”他有了進一步的理解。
當然,大部分自信隻局限於知識層面,對於特拉斯一類的怪物他還是十分忌憚的。
邋遢的王希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閉著眼睛,感覺滿屋子都是銘文在飄動。“知識的力量。”
篤篤篤!
敲門聲打斷了王希的不自覺冥想。“請進。”
王希不用精神力探知,頗有情趣的猜測, 一定會是希麗婭。
“早上好,希先生。我一聽說你出來就趕來了。”男聲打破了王希的幻想,是弗洛德。
“早上好,陛下,看來有什麽非常要緊的事情。”王希能夠看出他的興奮與緊迫。
這位年輕的皇帝看著邋遢的王希,楞了片刻隨即釋然,這才是一個瘋狂魔法師的常態。
“是的,希先生,對我來說很重要。”他的臉上泛著笑意,神采奕奕。
“西納斯使團就快到了,弗洛德城將舉行為期三天的慶典,我也會在皇宮內舉辦宮廷宴會。我希望您能夠出席這次宴會,以貴賓的身份。”
說實話王希是真的不願意面對那位皇后陛下,感覺愧對了她,她的兒子為了保護自己卷入爭鬥,最終戰死。還有不願意面對的法西沙爾,他倒是真的當了一回惡魔,所說的沒有一件事成功,還把雅戈尼婭也搭進去了。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要想辦法彌補她們,反正現在她們也不認識自己,不如趁現在想一想如何補償她們?
而且這樣一個簡單的請求,他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可以,我答應你一定會去的。”
“榮幸之至。對了,關於那位陛下的使團,您打算讓我如何處理?”
王希知道,他所指的是萊茵使團,他沒有興趣了解自己兩人的關系在別人看來如何,但他大概猜得到。
“就在那天宴會同時接見吧,給與她最豐厚的條件,你可以將那些代價默認兌換成為積分,告訴我即可。”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