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師,維克托那個家夥現在還在警戒,卻不知道大師已經進來了。”中年男人首先撫掌,臉上很快調整出敬佩的笑容。
“不必恭維,我們是魔法師,不在乎貴族這些東西,呵呵......我喜歡與聰明人交朋友,殿下,不妨真心的談一談。”
中年男人立刻收斂笑容,換上真誠的神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然,您與那些庸庸碌碌的魔法師不同,是我膚淺了。”
“這位是?”王希看向那位華服老者,後者面色滄桑疲憊不堪。
“這位是我的叔叔,費丁-科維洛伊蘭,是我們家族隱藏潛修的魔法師,也是我這一脈的長輩。”
王希點點頭,老者同樣點頭示意,他有著傳奇二重境的實力,非常接近三重境。
“這位就是殿下的心腹宮廷法師,弗蘭克林大師了。”後者行以法師禮。
“你們有資格成為那個後備,至少從實力上來說。這位大師的靈魂已經老朽了,如果無法突破恐怕身軀也支撐不了多久。這位年輕的魔法師積累還是不太夠,不過有著廣闊的前途。”
“殿下,你的要求就是給這兩位提升到足以對抗維克托的魔法實力,以及讓你成為那個製衡的存在嗎?”
“精煉的總結,不過我還是要補充一些,我們希望其他方面與維克托一樣,不奢求其他兩大帝國的待遇。”
“嗯,不過分的要求,可以答應。我保證你們不會失望的,這裡會煥發出全新的生機,就像殿下說的一樣,將蛋糕做的很大。”王希端起面前的酒杯,自斟自飲的倒酒,宴會中其他人像是看不到他的存在,毫無察覺。
“那麽,你們的籌碼是什麽?”王希眯起眼。
“我們的籌碼就是幫助您製住維克托,如果不是他的偽裝的話,他還是非常在意那兩個小家夥的,還有他的妻子。我們會協助您抓住他們。這也是您的來意不是嗎?”中年人笑道,“舉起酒杯,為我們的勝利乾杯!”
“勝利還未到來。”王希舉起酒杯,“不過您卻是要勝利了。”
......
南部海岸,面前是狂風巨浪的神棄之海,粗大的雷霆直劈入海洋,黑雲壓的天空很低,莫名壓抑。
一艘破爛的木船從遠方緩緩駛來,在洶湧的海域上穩穩的行駛,如履平地。
這是一艘幽靈船。
岸邊站著四個人,一位英俊身穿法師袍的少年,一位身穿素白長裙安靜的少女,一左一右站在身穿樸素衣服、氣質雍容的貴婦人身邊。最前方站立著灰袍中年法師博魯特,他正在用魔法激發一件海螺樣式的器物。
“大師,我們這是要越過亂葬海,去哪裡?”少年人面帶愁容,強打起精神。
“新大陸,也叫宏朝大陸,是妖族的領地。”博魯特還算耐心的解答著皇子的問題。
“維克托他......”婦人有些擔憂。
“不必擔心陛下,如果要逃,就算是傳奇巔峰也攔不住陛下,他之所以在哪裡就是為了給你們逃離拖延時間,我們必須立刻離開,不要成為他的後顧之憂。以陛下的實力,強行越過亂葬海不是問題。”
“可如果他受了傷呢?”婦人還是擔憂。
“沒有辦法,陛下,皇帝不願意成為別人的傀儡,這是必然的風險。我們要快點,知道這條幽靈船的皇室成員不多,陛下的侄子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他將消息透露給真理之光,
我甚至懷疑他能在亂葬海中把幽靈船揪出來。” “皇叔已經被父親控制在府邸內了,除非城破,要不然誰也無法把消息傳出去。”少女溫婉的安慰著母親。
博魯特皺起眉頭,他不清楚陛下能拖多久,他只是一重境傳奇,不擅長飛行,帶著三個人速度並不快,如果對方追來他甚至沒有抵抗之力。
天邊一道流光正在靠近,博魯特瞳孔收縮,隱約的風元素波動與奇快的速度,他一瞬間都以為是陛下追上來了,可那道恐怖的氣息讓他明白,自己有些天真了。
幽靈船緩慢的靠近,讓人心急如焚,卻無法加快速度。青光轉瞬間就來到了面前,那是四個人。
為首黑袍身影,黑發黑瞳年輕人帶著笑意,看著他們。他身後是一位素袍法師與華服老者,兩人都是傳奇二重境,也是他認識的魔法師。最後一人正是那位親王殿下。
“沒想到費丁大師還擅長空間法陣,雖然被維克托察覺了,我們確實是從城中傳送出來了,距離還不短,他要趕過來可是要非一些時間的。”
“一些小手段,不值一提。”老者神色複雜。
“博魯特,放棄抵抗吧,伱們不會有事的,不要做蠢事。”中年親王面無表情,誰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麽。
“放棄抵抗?”博魯特苦笑,“在一位傳奇巔峰面前,我估計都無法抵抗吧。”
少年擋在母親與妹妹身前,舉起了法杖。
“克倫維爾,不要做傻事!”老者怒喝。
“難道束手待斃,等著被拿去威脅父皇嗎!”年輕人憤怒的說著。
“博魯特大師!”他又看向身前的傳奇。
“我知道的, 無法抵抗,還是要嘗試一下的。”這位傳奇雖然在苦笑,卻帶著凌厲的氣息。
戰鬥陡然爆發了!
中年親王是超凡騎士,距離傳奇只差一步,此刻不管不顧狼狽的向後飛奔,隻恨自己還是離得太近。
那位宮廷法師與皇家法師一人一手抓住一個,將博魯特身後的三個人拽離戰場,博魯特想要阻攔卻被王希纏住。
等待三個人被帶到安全區域,王希這才全力出手,只是彈指射出細小的黑針,一次次將對方未成型的魔法打斷,自身緩步靠近對方。
眼看著王希愈發靠近,知道他身為惡魔王者肉身力量恐怖,博魯特就要飛起來遠離他,離地不久,王希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反手一甩。
博魯特隻感覺天翻地覆,緊接著渾身一震,劇烈的疼痛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暈了過去。
王希面前,博魯特大字型砸出一個大坑,不省人事,被近身的魔法師,還是十分脆弱的。
周圍一片安靜,沒想到傳奇之間的戰鬥如此粗暴簡單,老者與那宮廷法師額頭見汗,都沒想到是這樣製服的。
少年被華服老者壓製目呲欲裂就要和王希拚命,後者摸了摸他的腦袋,也不多說。
“夫人還是把那枚聖徽放下的好,牽扯到教會,我就沒法手下留情了。”
貴婦人臉色一白,還是聽從了王希的話。
王希沒有要來那枚聖徽,“夫人是影之侍的人?”
後者低頭不語,這是默認了。
王希突然感覺有些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