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的第二天的早晨。
還在熟睡中的衛心兒,就被從房間內的船窗外,偷偷入侵的明媚陽光,給吵醒了!!
“啊啊…!早啊!”
衛心兒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但還有些睡眼迷蒙的,看見坐在腳邊的瑪瑞騎士,下意識的打個招呼。
瑪瑞騎士聽見衛心兒的聲音,僅僅是點了下頭!
衛心兒見瑪瑞騎士回應了,就沒管對方到底是不是明白自己的意思,自顧自的坐在床上發呆!
過了大概4分鍾的時間,衛心兒才坐起身子,伸了個久久的懶腰…
之後,才將雙腳伸到床下穿鞋,可雙腳晃悠好一會了,就是沒到碰到鞋子的感覺!
探著頭張望下鞋子的位置,穿好鞋子,站起身來走到掛著自己衣服的衣櫃前。更換了自己的便服,再將睡衣掛好。
簡單的洗漱過後,精神也好了很多,隨意的看了看窗外。
窗外是一片陽光明媚的藍天,點綴著少數的幾朵潔白雲朵;碧波蕩漾的大海平面,偶有數只看不清的大鳥兒飛過。
衛心兒見外邊的天氣晴朗,隨便晃悠兩下體操,精神抖擻,意氣風發的指著房間門,喊道:
“走,去甲板。船頭的海風,老子來跟你嘮嘮嗑啦。哈哈哈…”
十分鍾之後的船頭處…
“噦……噦……你狠!我…噦……”
此時的衛心兒正趴在船頭一邊的欄杆上,往海裡嘔吐著!
“啊!…應該吐完了吧!……”
衛心兒吐完之後,感覺好了一些,便坐在欄杆邊上自言自語著!
衛心兒的自言自語,女傭瑪麗卡聽不懂,隻當衛心兒剛嘔吐完,沒什麽力氣吩咐自己做事。
“給。心兒小姐,請吃藥吧!我來給你搽上藥水!”
便很自覺的將手中的暈船藥,遞到衛心兒的面前,很溫柔的說著衛心兒聽不懂的話!
衛心兒見女傭瑪麗卡遞到面前的藥丸,跟昨晚吃的是一樣的,就連散發出來的味道也一樣,
便猜到女傭瑪麗卡說的聽不懂話,大概是讓自己吃藥。
直接拿在手上,喝了一口水,吃了下去。
而女傭瑪麗卡也沒閑著,往手上倒出一點藥水,就往衛心兒的太陽穴上搽。
女傭瑪麗卡搽的很認真,細心的按傑斯大主教說的去做。
盡管她怎麽樣都想不明白,自己尊敬的傑斯大主教為什麽會讓自己,在心兒小姐嘔吐之後!
就拿出一顆味道有些怪異的藥丸給心兒小姐吃,拿著一瓶味道聞起來也很怪異的藥水,在心兒小姐眼角與頭髮之間的位置搽上,並將手指按在那個位置打圈圈!
但令她感到驚奇的是,心兒小姐吃了藥丸,搽上藥水後,嘔吐的狀態就好了很多!
又過了十幾分鍾的時間……
衛心兒感覺已經非常的好了,但是早餐還沒吃,剛剛還嘔吐到膽汁都吐出來了,所以現在非常的饑餓!
便喚醒還在驚奇的觀望著藥水的女傭瑪麗卡:
“瑪麗卡,吃飯去。”
可衛心兒發現,女傭瑪麗卡此時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就如同想嘗嘗手中藥水的神奇一般!
待女傭瑪麗卡的目光看向自己後,一手握住藥水瓶子,一手指了指藥水瓶子,再做個喝水的東西,然後搖晃著手掌,做出不行的動作。
以這一系列的手語動作,意示女傭瑪麗卡,這個瓶子裡的藥水不能喝。
隨後看向女傭瑪麗卡,
做出個“你明白沒?”眼神! 然而結果就是,女傭瑪麗卡面對有些事情,腦袋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衛心兒見女傭瑪麗卡的腦袋上,仿佛有著幾個問號一般,歪著腦袋,一臉呆萌的看了看手中的藥水瓶子,又看了看衛心兒,又看了看手中的藥水瓶子……
看見女傭瑪麗卡的模樣,衛心兒閉上了眼睛,生無可戀的重重歎息一氣!
表情極其無奈的有些猙獰,而內心卻在怒嚎:
‘天…哪!我的老天…啊!傑斯神父是不是再坑我啊!不是說瑪麗卡還是很聰慧的嗎?
老子…打的…手語…就很它喵的…很難理解嗎……’
女傭瑪麗卡知道自己在面對不懂的事情,聰慧的頭腦就會轉不過來!
就像傑斯大主教教導自己,學心兒小姐的語言的時候,花費了5、6年的時間,也只是僅僅學會一些簡單的生活用詞!
而衛心兒的一套下來的動作,女傭瑪麗卡就從來沒見識過,自然而然的腦子就瓦特了!
女傭瑪麗卡明白眼前的心兒小姐,似乎在嘗試跟自己說些什麽。
而現在,心兒小姐顯然是對自己的笨感到很無奈,女傭瑪麗卡隻好笑眯眯、不好意思的詢問衛心兒:
“嘻嘻!嗯~心兒小姐,請問你剛才是什麽意思啊?”
衛心兒聽見女傭瑪麗卡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睛,瞧見女傭瑪麗卡在看著自己。
可是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麽!
但是看著女傭瑪麗卡的那不好意思中、又帶些扭扭捏捏的模樣!
衛心兒便猜測女傭的意思,應該是在詢問自己在做什麽之類的。
但是怎麽簡單的手語動作,都看不懂,衛心兒還怎麽跟她說藥水不能喝!
所以衛心兒決定不說了,還是吃飯去的好,於是一邊搖晃著空余的一隻手,一邊說:
“吃飯去。”
然後拿過藥水瓶子,就一馬當先的走向船艙,沒再理會女傭瑪麗卡,以及雕塑一般的瑪瑞騎士。
女傭瑪麗卡兩人見衛心兒要去吃飯了,很盡職的跟隨在衛心兒的身後,前往吃飯的船艙。
“汪!……汪!……”
在衛心兒三人剛走出船頭位置的視乎,衛心兒仿佛聽見了跟狗叫聲很相像的聲音。
有些好奇的左右張望,找尋著狗的身影。
然而環視周圍,並沒有見到狗的身影!
正想問問女傭瑪麗卡兩人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這才想起三人語言不通!
但也想起了,起航當天並沒有聽見或看見有狗上到船上,船上的人應該也沒有人會帶狗上船!
衛心兒也就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將海鳥的叫聲錯聽成了狗叫聲!
正當衛心兒因為自己的錯覺,而無奈的搖頭自嘲時…
“汪!……汪!……”
那跟狗叫聲很相像的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這下,衛心兒確定自己不是可能沒有聽錯,而是真的有隻狗在叫。
隨即閉上眼睛,靜下心來傾聽聲音,以找出狗的位置所在。
“汪!……汪!……”
那跟狗叫聲很相像的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而衛心兒在聽見聲音之後,猛然睜開眼睛,往欄杆上趴著,探出腦袋,在海面下四處張望著,欲在海面下找尋著什麽。
“汪!……汪!……”
不一會兒,衛心兒便盯著前方偏右,離船身大概二十多米的海面,仔細觀察起來。
僅僅5息時間,衛心兒便不再看海面,而衛心兒眼神之中,卻滿是驚奇…
此時的衛心兒如離弦之箭,衝向自己坐在船上的房間,拿起了什麽,又如離弦之箭,衝到欄杆位置。
衛心兒的房間並不遠,一個來回也用了30多秒時間。
有些著急的看向海面下先前的位置,確認下位置,便奮力將手中之物擲出。
手中之物化作黑影,亦如離弦之箭,向著那片海面下的一道黑影,高速飛去。
“咚!”
擲出之物一頭扎入了海面…
然而衛心兒的力氣不夠,擲出去的東西在距離那片海面下的黑影,離了數米距離!
看見自己擲出的東西,離那道黑影數米距離,衛心兒的表情瞬間失望透頂!
正低下頭時,身邊一道黑影以極快地速度飛出。
衛心兒疑惑的看著後來飛出的黑影!
“咚!”
那突如其來的黑影,同樣一頭扎入海面…
卻有所不同的是,那道黑影刺中了衛心兒看到的,海面下的黑影。
因為海面的黑影處,在後來飛出的黑影一頭扎進去之後,接連激起了水花,絲絲紅色海水冒出,似有什麽生物在海面下激烈掙扎著!
此時,衛心兒才看清突然從身邊飛出的黑影尾端後,連接著一條長長的繩索。
沿著繩索順藤摸瓜,才發現那條繩索的另一端,在瑪瑞騎士的左手上緊緊的握著。
衛心兒這下明白過來了!
原來先前衛心兒突然的站住了,一直到衝回房間再衝回欄杆,等一系列怪異的舉動。
使得身負保護衛心兒的瑪瑞騎士,誤以為衛心兒發現了什麽凶惡的海洋怪物。
跟著衛心兒一同衝到房間裡,見衛心兒直接抄起放在房間的奇怪武器就衝了出去,不假思索,自己也直接抄起了剩下的一把怪異的武器,跟著衝了出去。
身為女騎士的瑪瑞,從來沒見過長的很像長矛,卻不是長矛的怎麽一件怪異的武器!
矛頭後的矛身中間被直接掏空一層,還塞著兩塊鐵條進去,還有兩個小小的突出在矛身外,怪矛的尾端還連接著一條很長的繩索!
因為瑪瑞騎士並不知道,這件怪異的武器怎麽使用,只是見衛心兒怎麽用,她就跟著怎麽用而已!
所以見衛心兒一手抓著繩索的尾端,一手將怪矛如投擲長矛一般擲出,她就現學現賣的將手中怪矛,奮力擲出…
瑪瑞作為女騎士,長矛也是必修課, 便直接將怪矛當作長矛使用。
不負女騎士之名,怪矛成功刺中黑影。
早在之前,瑪瑞騎士就順著衛心兒的目光,同樣發現了那片海面下潛藏著的黑影。
而現在衛心兒投擲的方向,以及目標顯然也是那道神秘的黑影。
瑪瑞騎士不做其他考慮,直接將手中怪矛,直接投擲向那道神秘的黑影,試圖以這件怪矛將那黑影擊殺。
瑪瑞騎士緊緊的握住手中繩索,眼看在那道黑影的掙扎,而眼睛余光發覺衛心兒抓著她的繩索,使勁的往回拉。
眼睛看向了前面的衛心兒,看到她早已經將她手中的繩索綁在了欄杆上,但沒看見衛心兒此時的表情是如何的!
瑪瑞騎士見衛心兒將繩索拉了回來,猜測衛心兒是想將那道黑影抓住,沒過多思考,便協助衛心兒將繩索回收。
一拉一撤,衛心兒兩人跟那道黑影拉鋸著,可黑影被洞穿受傷了,反抗的力氣漸漸減少…
雙方拉鋸了十幾分鍾,終於還是將那道黑影拉到甲板之上。
那是一塊身形與魚頭跟比目魚很相似的一條怪魚,整體感覺就像一塊被壓扁的黑色子彈。
可魚背上卻有十道背鰭,背鰭與背鰭之間有凹陷,整個魚背上如同長著橫斷山脈一般。
背鰭向外散開,最外邊的兩道背鰭傾斜著在魚身的兩側
魚尾也如同比目魚的橫尾鰭一樣橫著的,特別的是每一道背鰭之後,都分別長著一條魚尾。
魚身下的腹部兩側,很另類的長了一對粉色胸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