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夜太郎醒來的時候。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輛馬車上,同車的還有一個少年。
對方渾身纏滿繃帶,看上去很疲憊,一直打著呼嚕。
“原來我還活著.....”
那一瞬間,夜太郎的內心感到了一絲慶幸。
不過,下一刻,馬車猛地一個劇烈的顛簸。
“啊!”
隨著一聲慘叫,尤克罵罵咧咧的爬起身。
“可惡!夜太郎同志,你壓疼我了!”
“抱歉!尤克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倆人對視許久,紛紛露出笑容。
“太好了,夜太郎同志,我們都活下來了。”
“是呀,尤克同志,真高興,我還能再見到你.....”
環顧四周,很快,夜太郎皺了皺眉頭:
“奇怪,尤克同志,我們現在在哪裡?”
說著,夜太郎推開馬車木門。
只見眼前的風景不斷的倒退。
一個穿著黑衣人守在馬車門前。
那個人帶著青銅面具,雙手抱臂,正在閉目養神。
就在馬車的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
黑衣人睜眼,冷漠的瞥了一眼夜太郎。
“關門。”
沙啞的聲音,再加上銳利的目光。
對方僅僅一個回頭。
夜太郎就覺得一股壓迫感迎面而來。
“那個.....”
夜太郎剛想詢問一二,突然,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抱歉啊,長官大人,這家夥還沒睡醒,我來教育他。”
說完,尤克一把拽回夜太郎,順手把馬車的木門關上。
“真是的,夜太郎同志,你也太亂來了,”
“尤克同志,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夜太郎同志,恭喜你,我們通過了考核。”
“考核?”
很快,夜太郎便反應了過來。
“拯救艾麗莎就是獵人考核?”
“是的,我也是剛得知這個消息。”
“那我們現在是……”
“沒錯,我們正在離開營地的路上。”
聞言,夜太郎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要知道,在營地生活這一段時間,他不是沒想過離開。
但因為找不到回去的辦法,所以夜太郎才選擇待在營地。
既然現在能離開營地,那就意味著還能找到其他線索。
不過……
隱約間,夜太郎的表情露出一絲恍惚。
“那……艾麗莎呢?她怎麽樣?沒事吧?”
“夜太郎同志,你放心吧,艾麗莎已經平安回到營地了。”
說著,尤克頓了一下,眼神略帶複雜的看著夜太郎。
“夜太郎同志,你現在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
“不舒服?沒有吧,我這不好好的……”
聞言,夜太郎搖了搖頭,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過,尤克同志,你這麽說,我倒是突然覺得有點餓。”
“這樣呀……”尤克眼睛一眯,隨後,臉上也露出笑容:
“夜太郎同志,看來你的身體比一般人強壯很多。”
“普通人第一次煉化魔珠,最起碼要昏睡一段時間。”
“即便是我,當初第一次煉化魔珠也睡了一天一夜。”
“而你隻睡了一個晚上就能恢復正常,真是了不起。”
聞言,夜太郎的內心一動,
不敢置信的問道: “等等,尤克同志,你是說……我煉化了魔珠?”
看著夜太郎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
尤克的笑容隨之一滯,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夜太郎同志,看來……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懂。”
見尤克的目光有些古怪,夜太郎尷尬的摸摸鼻子。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石珠,那正是鬼面厄蛛的魔珠。
只見其表面上泛著一絲血斑,看上去很詭狀異形。
“咳……尤克同志,那我該接下來該怎麽辦?”
聞言,尤克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玩味的說道:
“夜太郎同志,接下來,你只需要飼養它就好了。”
“飼養?”
“沒錯。”尤克點了點頭,解釋道:
“魔珠需要血液才能維持力量本源。”
“如果沒有血液,魔珠會變成石頭。”
話音剛落,馬車停了下來。
黑衣人跳下車,拉開木門。
只見映入眼簾的是一面石碑。
上面塗寫著一行紅色的字跡。
“種子不管播在哪裡都是朝著太陽開花!”
明明是一句積極向上的標語。
不知為何,在殷紅的字體下。
夜太郎覺得背後有一絲寒意。
“下來。”
感受到黑衣人銳利的目光。
夜太郎不敢再多問什麽,他跟著尤克爬下馬車。
只見那一面石碑佇立在一幢幢白色建築物當中。
建築物中有的是平房,有的是尖塔,有的是鍾樓。
很快,夜太郎和尤克一同隨著黑衣人進入高牆內。
牆內每一個角落都有黑衣人,這些人看上去很怪。
每個人都戴著青銅面具,看上去像是一群木偶人。
在觀察的過程中,夜太郎也陸續看到一些同齡人。
那些少年也是跟在一些黑衣人的身後,神態惶恐。
最終,在一面石碑下,這些黑衣人紛紛停下腳步。
夜太郎抬頭向上看,正是之前見到的那一面石碑。
很快,隨著一位又一位黑衣人到場。
越來越多的少年被匯聚在石碑下方。
“哇塞——”
隨著一聲不合時宜的尖叫聲。
一個戴著白銀面具的黑衣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對方站在石碑下的高台上,發出瘮人的笑聲。
“看起來,這一屆的種子很多呀,我的孩子們……”
說著,那戴著白銀面具的黑衣人有些激動的瞪大了眼睛。
“可能很多人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個地方?”
“不過,這個問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遇見了我。”
“孩子們,初次見面,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威格斯!”
沒有任何預兆。
沒有任何提示。
沒有任何猶豫。
話音剛落。
青銅面具的黑衣人集體單膝跪下來。
僅一個下跪,動作整齊的令人心悸。
看到這一幕,少年們嚇得噤若寒蟬。
“孩子們,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們都要記牢了。”
“從現在這一刻起,我就是負責管理及監督你們的教官。”
“你們要是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反映。”
“當然,我這個人嫌麻煩,如果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你們最好自己想辦法解決……”
說著,威格斯摸了摸臉上的白銀面具,目光望向北方。
“三年為限,在此期間,你們將會受到最為殘酷的訓練。”
“努力呀,我的孩子們,只有最後通過甄選存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追隨我們偉大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