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我們偷偷跑出來打獵,大汗知道了會怪罪的吧!”
“你放一百個心吧,郭靖,父汗最疼我了,聽說都史又養了匹大狼,這次出來一定要打死它,給他點顏色瞧瞧,剝下狼皮來,給父汗做氈子。”
“可是天快黑下來了,我們到了都史的牧區,他這個家夥比狐狸還狡詐,我們趕緊回去吧!”
“郭靖,你是不是和羊待久了,怎麽變得這麽懦弱呢?我們就是要來挑戰他的。”
拖雷狠狠抽了一下馬鞭,寶馬吃痛,被拖雷硬拉著,跑不開來,疾走起來,郭靖牽著他的小紅馬,像個仆人一樣緊緊跟在拖雷的後面。
他倆離林成還有不足100米的距離。
此刻的林成還便秘一樣地躲在草中。
林成:“我靠,這就是拖雷啊,力氣挺大的,居然能拉得動馬,怎麽隻帶了一個侍衛?待會會遇上什麽危險?這個憨貨侍衛護的了他嗎?”
就在這時,系統控制住林成的身體,讓他一下就站了起來。
荒蕩的草原上突然竄出來一個東西,郭靖和拖雷都嚇了一跳,趕忙拉住馬兒,從背後抽出弓箭,張弓搭箭,對準了林成。
林成沒想到,他又被系統算計了。當他回過神來,發現對面的兩人瞄準了自己。
林成:“造孽啊!”
然後林成趕緊揮手,表示不要殺死自己。
拖雷和郭靖看著光不溜丟的林成,十分疑惑,一個慌神,拖雷繃緊的弦松了。接著,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傳來。
林成捂著自己的左手,他很幸運,拖雷的流矢從他的指間飛過,沒有射中他。而林成那鬼哭狼嚎的慘叫,只因為破了點皮。
看著淒厲慘叫的林成,郭靖看向拖雷,拖雷有點慌了,向郭靖問:“怎辦?我們是不是遇上個瘋子了?”
“叮,宿主請放心,你沒有任何大礙。”
“啊,我的手都被箭射到了,還不嚴重啊!”
說完,林成抬起了左手,浮誇地晃蕩起來。
拖雷和郭靖趕忙跑到林成面前,看著這個渾身赤裸的男子因為中箭在不停地手舞足蹈,拖雷更加感到愧疚了。
“拖雷,你看他好可憐啊,他是個無憂無慮的瘋子,你居然無緣無故地射傷了他。”
“郭靖,我很後悔,要不我們把他帶回去當奴仆吧,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箭傷的。”
人家好好一傻子,在這愉快滴玩耍,而我卻不明不白地傷害了這個弱者,還被郭靖這個憨憨教訓了,我不配成為強者,祈求能得到長生天的寬宥。
林成發現自己真的隻破了點皮,自覺尷尬,自覺下了揮舞的手。一抬頭看見兩個少年面懷愧疚地看著自己。
林成:“怎了?有事嗎?”
拖雷、郭靖:“沒事沒事……哎,你不是瘋子啊!”
林成:“廢話,你見過長得這麽帥的人是瘋子?”
拖雷、郭靖:“那你為什麽不穿衣服呢?還有你臉上怎麽腫了一塊?”
林成(深情渲染,面帶悲傷):“我叫林成,是被阿凡提抓來的小醜,阿凡提殺了我全家,我敢怒不敢言,因為在路上想吃火鍋,偷偷逃跑,打算報仇,被發現了,被惡毒的阿凡提暴打了一頓,我臉上這個巴掌印就是他呼的,然後他把我的衣服剝了下來,把我流放到這裡,想讓我痛苦地死去,被風乾成大自然的藝術品,我靠著意志活到了現在,可惜不能手刃仇人,求你救救我。”
嘿嘿,幸虧我看過不少段子騷話,不然今天就交代在這了。對不起了,阿凡提老哥,我急中生智第一個想到你的名字,可能這幾天你會多打點噴嚏。
“該死的阿凡提居然這麽惡毒!林兄弟,我們幫你報仇。”
“對!我拖雷平生最看不慣那些恃強凌弱的人了。我也要幫你!”
看著古代憤青慷慨激昂地聲討,林成在心中得意地笑了,第一步成了,可以接近拖雷了。
“林兄弟,你的傷沒事吧?”
“都怪我不好,我拖雷在這向你陪個不是。”
林成:“我福大命大,擦傷而已。對了,你們身上帶沒帶衣服啊?”
郭靖拖雷面色尷尬,拿出了幾張新鮮的野兔皮。
於是,在太陽落下前,草原上超前出現了一個比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