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凡走進石室內,望著微弱的地火正在燃燒的煉丹爐。
隨即指間射出一道法力,衝向煉丹爐下面,四根赤紅色的石墩上。
瞬間,四根赤紅色的石墩上鑲嵌著鳳嘴中,沒有一絲地火冒出。
程不凡滿心歡喜的,將煉丹爐打開,裡面正是一粒被溫養了不知多年的丹藥。
那粒丹藥如同皎月一般,散發著如月華一般的光芒,程不凡放在手心裡細細的打量著。
程不凡知道,這粒丹藥一定非比尋常,而後在芯片尋找其丹藥的資料。
眨眼間,面帶苦澀的程不凡,看著手心裡的丹藥。
“....你怎麽就是這個作用呢!
...雖然只要是女人都會為了你瘋狂...
算了....好歹也是高階靈丹....不知道多少修士求之不得呢!
這粒定顏丹,我還是十八歲吃吧!...嗯....以後我就是年年十八歲....
在前世哪些小姐姐....個個都說自己是十八芳華....
....你們都是冒牌的,只有我才是正宗的歲歲十八....”
小心翼翼的將這粒定顏丹,放入玉盒中封禁起來,珍而重之的放入乾坤空間內。
而後看向了那尊煉丹爐,經過他仔細觀察,這尊煉丹爐已經退化為上品法器。
如果不是地火不知多少年的溫養,早就變成了廢銅爛鐵,不過以後好好溫養,還是可以不斷恢復之前的品級。
將煉丹爐收起後,不在停留,直接退出石室,而後直接走向了最後一個石室。
走入石室內,程不凡大手一揮,將床上的灰塵凝聚一團,扔在一邊。
望著面前,泛著瑩瑩玉光的靈玉大床,眨眼間,便知道此玉床的材質。
而後,眼睛一縮,緊緊盯住眼前的白玉大床,此玉床正是正是通靈玉所打造而成。
通靈玉是三階靈材,具有溝通靈氣,加速修煉的作用,這麽大一塊,不知,能值多少靈石。
程不凡趕緊將,玉床收入乾坤空間,儲物袋可裝不下如此大的玉床。
他心裡不由的,感歎道,
“看來,那位高階修士真是著急出門,這麽值錢的玉床都沒有帶走!”
“可惜啊!他在也沒有回來了.....估計.....”
程不凡而後仔細的將整座洞府搜索了幾遍,卻沒有絲毫遺漏,便出了洞府。
在峽谷之中,程不凡回頭深深的望了一眼,如同拱門一般的洞口。
一路小心翼翼的,出了白雲山脈。
一道白光在白雲山脈外圍,衝天而起。
水華坊,百寶閣。
一個身穿連帽鬥篷,碩大的連帽將大半臉頰遮擋住,隱約可見松弛的臉龐上,布滿了皺紋,行色匆匆的,出了百寶閣大門。
片刻之後,他腳步突然停留,望著牌匾上書寫著,三個燙金大字‘和藥鋪’,店鋪不遠處。
而後,腳步毫不遲疑的,跨進店鋪內。
只見,大廳大約十丈大小方圓大小,兩側的貨架幾乎與牆壁齊平,貨架由一階下品靈木,青靈木所打造。
貨架上每一個小格子,都放置著一株株靈藥,如十年份的靈參,靈露草....基本清一色的一階下品靈藥,偶爾有幾珠一階中品靈藥。
在看到青靈木那刻,程不凡便知,此靈木具有溫養藥材的功能,不過效果有限。
大門二側各掛著幾幅,
廣為流傳的煉丹大師畫像。 各種古色古香的家具,錯落有致的擺放著,看起來頗為典雅。
一個儒雅隨和的老者,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青瓷茶盞,茶蓋輕磕著杯沿。
望到程不凡進入店鋪,眼中一亮,不慌不忙的放下茶杯,起身微笑道,
“道友,不知是賣靈藥還是買靈藥啊?”
“買靈藥!”一道聲音從碩大的連帽中傳出。
儒雅隨和的老者,看不到碩大連帽下的表情,心裡有些失望。
“道友,請隨我來,外面人多眼雜。”老者微笑著說道。
程不凡沒有覺得絲毫不妥,大多店鋪都是如此交易的。
老者引領著上了二樓,進入一間如同大廳內的縮小版,二側貨架上都放置著靈藥,不過靈藥的品級都是一階中品靈藥,還有一些一階上品靈藥。
“道友請坐。”
程不凡坐下後,直接取出一塊玉簡,遞給面前的老者。
老者接過玉簡後,仔細的看了起來,片刻之後道,
“道友,是煉丹師?”
他眉頭一皺,清冷道,:“掌櫃的,是想打聽老夫的底細嗎?”
老者立即面帶微笑,解釋道,
“在下對煉丹師一直頗為敬仰....失態了....道友不要見怪!”
“這些靈藥,總價二百八十塊靈石。”
程不凡沉吟一刻,
他知道這些靈藥的價值,與老者所說差不多,價格也合理。
“好!”
二人交易完成後,程不凡收起靈藥直接出了店鋪。
程不凡走出‘和藥鋪’,片刻之後。
儒雅隨和的老者,取出一道傳音符,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而後隨手一揚,一道紅芒射出。
而後,程不凡不斷的進出,不同的店鋪,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
一個時辰之後。
水華坊,和藥鋪二樓。
一位戴著鬥笠的黑衣修士, 望著面前的儒雅隨和的老者,
“什麽事?這麽著急喊我過來!”
此刻老者完全不見平日裡,儒雅隨和模樣,反而露出陰狠毒辣的一面。
“這邊有個肥羊,做不做?”
戴著鬥笠的黑衣修,絲毫不在意老者此時的神情,
“練氣幾層修為?....大概有多少身家?”
“店鋪二樓,是我花費了大代價,請一位陣法大師,布下的檢測陣法,只要踏入二樓,便可知道大概實力,這些你時知道的。
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依舊逃不過陣法的檢測。
其實力大概在練氣中期巔峰左右,
只有煉丹師的身軀,才會散發出融入骨子裡的藥香,如果不是尋藥鼠天聲對藥香極其敏感,在靈獸袋裡發生躁動,我還不知道他是位煉丹師呢!
煉丹師有多富裕,想必你也知道!”
戴著鬥笠的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有留下印記嗎?”
此刻,滿臉陰狠的掌櫃,搖了搖頭道,
“我害怕打草驚蛇,沒留下印記。”而後接著開口道,“也無需印記,有尋藥鼠便夠了。”
掌櫃說著取出一塊玉簡、令牌、靈獸袋遞給黑衣修士,
“這塊玉簡內記載那位大致裝扮....尋藥鼠在靈獸袋內....令牌是控制尋藥鼠..”
隨後,兩人在二樓房間內,商量具體事宜......
不多時,戴著鬥笠的黑衣快速的出了坊市外,在入口處....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