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國邦剛走出辦公室,老院長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後走到門口,觀察了一下李國邦確實離開了後,急忙將辦公室反鎖了起來。
接著走到書架的背面,蹲下身,拉起一個隔板,又踩了一下地上的一塊石板,只聽“啪嗒”一聲,地上緩緩打開了一個入口。
接著,老院長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後,慢慢彎腰低頭走了下去。
接著一會後,入口緩緩關閉,隔板椰子凍落了下來,將入口徹底遮了起來。
來到地下的陳院長走過一段通道後,前面出現了一個實驗室,然後實驗室的周圍是一個個的單獨的病房。
而實驗室中,一個中年婦女正在忙碌著。中年婦女看到陳院長下來後,頭都沒抬的問道:“怎麽樣,那個警察是來幹嘛的?”
陳院長走到儀器旁,拿起手套帶著手上隨意的回答道:“沒什麽事,那個警察只是過來問問早上我們帶進來的那個凶犯的情況。”
“我告訴他,我什麽都不知道以後,他就離開了。你這邊的怎麽樣,藥配好了嗎?”
中年婦女抬頭看了一眼陳院長後說道:“這次我加大了劑量,希望能見效果。”
“小榮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我每次看到他發病的樣子,我心裡就好難受,我們實驗這麽多次,我希望這次能成功,要不然,我真的快支撐不住了。”
中年婦女說完,強忍著淚水,然後將手中的藥抽到針管中,然後兩人來到了其中一個病房。
進去後,兩人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然後抓住他的手臂,將藥液注射進了男人的身體。
注射完成後,陳院長夫婦兩人靜靜等待著藥效的發揮。
過了十分鍾後,躺在病床的男子睜開了眼睛,然後開始渾身顫抖,接著男子開始嘶吼,使勁想要掙脫束縛。
但是男子的四肢都被緊緊的綁在病床上,男子只能病床上徒勞的掙扎著。
又過了十多分鍾後男子開始口吐白沫,眼睛開始狂翻白眼。但是站在病床邊的陳院長夫婦兩人,卻只是冷冰冰的看著男子的一舉一動。
而當男子口吐白沫開始翻白眼了後,陳院長夫婦卻失落無比的離開了房間,完全沒有管男人的死活。
走出房間的中年婦女不言不語的從另一頭離開了實驗室,而陳院長卻靜靜的站在實驗室中,思考著什麽。
但是突然間,陳院長爆發了,他一把將實驗台上的儀器摔在了地上,然後就是一陣摔砸,好似在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然後大喊大叫罵道:“賊老天,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既然你不想讓我有兒子,就不要讓我老來得子。”
“既然給了我,又為什麽這麽耍我,為什麽?為什麽啊?賊老天,我恨啊!”接著又是一陣乒鈴乓啷摔東西的聲音。
而在地下病房其中一件病房中,一個男人表面上是靜靜的看著陳院長的發泄,但是暗地裡正在想辦法解著身上的捆綁。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早上逃走的阿成,他現在正被牢牢的綁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早上阿成趁體檢的時候,先是挾持了醫生後,逼迫看守的警察扔了槍,然後被他奪了過來,接著他為了逃走,就開槍想要嚇走看守警察。
但是另一個持槍的警察卻不想放過阿成,便舉起槍向阿成開了火。
結果,兩人在交火的過程中,槍被搶的警察和被挾持的醫生卻遭了殃,兩人先後被子彈擊中要害。
而阿成在擊傷警察後,就從二樓跳了下來,結果跳下來後扭到了腳。再加之本來他受傷就沒好,結果這次的逃生一跳,把他要不容易剛愈合的傷口又給崩了開來。
但是阿成為了逃命,這些小問題他便沒再注意。然後悶頭就像一旁跑去。
然後就跑到了醫院後面的獨棟的小樓,也就是太平間的所在地。
阿成也沒仔細觀察,就踉踉蹌蹌的跑了進去,結果沒跑兩步,就被人從後腦襲擊,然後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在病床上,而且四肢被綁了起來。
起初阿成還以為自己逃跑沒成功,還失落了好一陣。
但是等她看到陳院長夫婦給隔壁房的病人注射了一劑藥液後,那個被注射的男子就在掙扎中好像死了。
這時他反應了過來,自己是逃出了虎口,又入了狼嘴啊。
所以,他在使勁努力想要掙脫綁著四肢的綁帶,但是使了半天勁卻一點效果沒有。
阿成著急的想著脫身辦法,而摔半天東西的陳院長終於撒完了心中的怒氣,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然後也離開了實驗室,向醫院辦公室的方向走。
而李國邦這時卻指揮著被他叫來的支援,將整棟小樓包圍了起來,接著他帶著克裡斯丁走了進去。
李國邦帶人走到陳院長辦公室的門口,然後鄭重的敲了敲門,但是沒人開門。
接著李國邦就指揮手下警員開始強開,結果剛準備強開的辦公室大門就被打了開來。
然後一臉假裝緊張的陳院長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然後向李國邦問道:“抱歉這位警官,你們這是?”
李國邦見此,也不廢話,接過手下警員遞給來的搜查令向陳院長出示了一下後說道:“陳院長,我們現在懷疑你窩藏今早逃跑的一名凶犯,我們現在要對這裡進行搜查,這是搜查令。”
“你有什麽疑問可以像我的直屬上級,就是這位李警官進行申訴,她會為你一一解答。”
“但是,現在你要配合我們,做好搜查。”
“夥計,現在大家散開,將這裡好好查一查,包括存放屍體的冷櫃也要查看。”
“陳院長,我現在要進你的辦公室搜查,你不會介意吧?”說完李國邦也不等陳院長回話,就帶人走進了辦公室。
進到辦公室後,李國邦先是假模假樣的搜查著辦公室,搜了一會後,然後向地下通道的入口仔細觀察了起來。
而陳院長卻兩眼無神的看著辦公室的警察,顯得的很緊張。而當陳院長看到李國邦開始注意地下通道口的偽裝處時,他立馬動了起來,想要轉移李國邦的注意力。
“喂,阿sir們,你們翻動的時候都小心點,雖然我這裡的東西都很陳舊了,但是都還是能用的。”
“還有,這位李警官,我那會都告訴你我不知道關於那個早上逃走凶犯的信息,你怎麽還來搜查。”
“那個凶犯那麽危險,我怎麽可能收留他,窩藏他呢?所以,肯定是你們想多了。”
“而且,我對你們此次的行為感到很氣憤,九龍區的蔡議員可是我的好友,我要向他投訴你們這種沒有證據的惡意搜查。”
李國邦聞言笑了笑回答陳院長道:“陳院長, 你不要再掩蓋了,我要不是有證據,你會覺得我會來搜查你嗎?”
說完話後,李國邦蹲下身,然後將入口處的隔板揭了開來,露出了地下通道的入口大門。
陳院長看到李國邦發現了地下試驗室的入口,徹底變了臉色,然後就要闖進去組織李國邦開門。
但是站在他旁邊的警察,立馬上下其手將他控制了起來。
李國邦和克裡斯丁站在捅到入口處,然後找尋著開門的線索。
兩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開門的機關,正在李國邦打算動用異能開門的時候,克裡斯丁卻正好一腳踩在了開門的機關上。
接著李國邦和克裡斯丁兩人就聽到“啪嗒”一聲,地下實驗室通道的門開始緩緩打開。
李國邦和克裡斯丁互相對視了一眼後,李國邦叫了幾個手下的夥計,然後帶頭走入了地下試驗室。
進去後,幾人都小心翼翼的向前搜索著。幾人走了幾十米後,然後就來到了實驗室。
接著眾警察就發現了七八個病房中,被牢牢綁在床上的病人,而李國邦也終於再次找到了阿成的蹤影。
李國邦來到病房,然後看著躺在床上兩眼無神的阿成說道:“阿成,看來,是我太單純了。我單純的以為,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準備要悔改了。”
“但是你卻狠狠的抽了我的臉,看來你是真的無藥可救了,既然這樣那麽我也就不再心有顧忌了,我們倆的關系到此為止吧,我們來生再重新做兄弟吧。”(收藏,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