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邦聽到鮑勃的質疑,心中有點無語,但是鮑勃說的情況在他不知道情報的真假的情況下,確實有可能存在這種情況。
李國邦心想,自己如果不解釋清楚這件事,估計剛剛被自己說服的警署高官們肯定也會產生懷疑。
這樣的話,肯定會對後面的行動產生一定的影響,所以李國邦慢慢沉思了一下後說道:“鮑勃先生,你的擔心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關於的情報的來源,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們。”
“這個人是我意外認識的,我救過他一命。這次他透露給我這個情報,一來是為了賺取一定的酬金;二來也是為了還我的救命之恩。”
“當然,即使是這樣,我相信你們還是會產生疑問。但是我在詢問他時,我為了確認情報的準確性,我不但仔細觀察過他的神情,語氣以及眼神。而且我還通過一定的催眠誘導之法,進行過反覆驗證。”
“最後我才確認些情報的內容確實是真是有效的,所以我可以很負責的向在座的保證,這些情報是百分百都是真的。”
“如果大家還是不信的話,那大家可以舉手投票決定,是否采用我的情報。或者鮑勃警官還有可信的情報來源,我也不會有意見的。”
“還有,要驗證我的情報是否真實其實也很簡單,我現在已經知道了買方R本赤軍的窩藏地點,我們只要派出經驗豐富的警探去調查一下,我相信我們會得到答案的。”
在坐眾人聽到李國邦的解釋,都有些肯定的點了點頭。而且大家都有點對鮑勃警官有點不滿。
此人一來就獲得了會議現場的主導權。而且,現場大家討論的事如何徹底破獲這起軍火交易案,而不是情報的真假。
本來這起案件大家完全可以裝作不知道,畢竟,要不是李國邦和洛哥向警署匯報,大家怎麽可能知道這起軍火交易案的存在。
李國邦肯定不會閑的無聊,拿一個假情報出來玩。
就這樣,會議室的氣氛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安靜。
過了一會,坐在李國邦身旁的克裡斯丁首先忍不住的說道:“各位,既然大家對李警官的情報存在爭議,那麽我們現在的任務可不是坐在這裡發呆。”
“我們現在應該按李長官的辦法去驗證一下情報的真實性,然後我們還是繼續我們計劃布置,這樣的話,等我們會議結束,我想驗證應該就會有結果。”
“如果,李sir的情報沒問題,那麽我們就按計劃行事。如果調查證明李sir的情報有誤,那麽就當我們只是犧牲了下班的時間開了一個事件的突發演練。”
“這樣大家還有沒有問題?現在時間可以說是很緊迫,我們沒有多余的時間坐在這裡深思熟慮,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爭分奪秒。”
眾人聽到克裡斯丁的話,都看向了署長的方向。
史密斯署長,用手摩挲著自己滿是胡茬的下巴,想了一會對鮑勃警官說道:“鮑勃警官,我還是選擇相信我手下的警員,我向他們不會無的放矢。”
“我想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在驗證情報的真假上了,這次軍火的交易案西九龍警署這邊將會以我為主,我們繼續討論後續的細節。”
“而至於鮑勃警官這邊,你既可以參與到我們的行動中來,也可以選擇單獨行動,當然我還是會派人配合你們的行動。”
“那麽,鮑勃警官,請做出你們的選擇。現在時間確實很緊。”
鮑勃三人聽到署長這突然的通牒,
鮑勃先是愣了一下神,接著低頭和艾莉娜低語了幾句後說道:“好吧,既然這樣,我決定將我們三人分成兩隊,我和韓準備去通過我們自己的方法去辦案。” “而艾莉娜,將代表我們國際刑警在這裡參與你們的行動。當然我希望是我多想了,李sir的情報不是敵人的煙霧彈。”
“那麽,史密斯署長,你打算委派誰來配合我和韓的調查。我希望這個人能全力協助我辦案。”
史密斯署長微笑著回答道:“當然,你們遠來是客,我怎麽會怠慢客人呢。那麽我就安排那位李家洛高級督察協助你們,他也是最初得到軍火交易案消息的幾人之一。”
“他是我們西九龍警署的掃黑組的負責人,由他去協助你們,我想是再合適不過了。”
鮑勃等人看了一眼洛哥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要起身離開。
但是鮑勃滿意了,但是洛哥卻不幹了:“報告署長,我想參與我們警署方面的行動,至於協助國際刑警的同事們,您還是委派其他人吧。”
署長聞言,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李,服從命令,你只要配合好鮑勃警官,你就是大功一件,這次行動如果成果了,功勞肯定有你一份。”
洛哥聽到署長的話語,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鮑勃兩人和洛哥離開後,會議又繼續開始。
接下來,大家積極建言獻策,都想在署長面前好好表現,畢竟署長可是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
大家可不想在署長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即使這件案子最後真如鮑勃所說,情報有假,大家反正又損失不了什麽。
署長看到眾人都這麽積極,讓他一下子仿佛回到了自己剛升任督察時的情景,署長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乾勁十足。
而李國邦更是積極中的積極,畢竟史密斯署長為自己擔了責,自己可不能讓署長失望。
“署長,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派人到chi軍的躲藏地點去調查一下,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我們只有先了解了敵人的基本實力,才能更好的做出應對。”
署長聞言,點頭同意道:“當然,這是必要的程序,我可不想因為我的過失,讓我的手下白白去送死。”
接著,署長向情報科的主管老外警司囑咐了一下,然後又讓李國邦補充了幾句後,那個老外警司立馬起身去安排了。
就在李國邦等人在研究最後怎麽去實施抓捕的時候,而在西九龍警署外的一個茶餐廳中,幾個身材矮小精悍的人正在大快朵頤。
而其中一個長相斯文的男子正在和站在自己身後的一個手下低聲用日語在交流什麽。
“查的怎麽樣了?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離橋本先生給我的時間還有最後兩個小時,如果在兩個小時之內,我們還沒有完成任務,那我們就做好為組織獻身的準備吧。”
身後的男子聞言,急忙道歉的解釋道:“抱歉青田閣下,現在目標躲在警署之內,我們沒有辦法下手。”
“我們還在等,如果再等一會,目標還不離開警署的話,我們打算派人去引她出來。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只能闖進警察局綁人了。”
青田聞言,立馬低聲的罵了一句:“八嘎,你是笨蛋嗎,你還嫌我們不夠引人注目嗎,你要知道我們這次來香江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你們居然愚蠢的想要闖進警察局綁架警察,你是覺得你們無敵了,還是香江警察太無能了?”
“聽著,你們找人去將她引出來,最好不要動槍。在交易還沒結束之前,我不太想引起香江警察的關注,懂嗎?”
“嗨,我明白了橋本君,我馬上去安排。”
橋本臉上陰晴不定的看著手下走了出去後,想起今天種種的不順,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大罵了一句“八嘎”。
惹得正在上下其手的幾個吃飯手下,動作都慢了下來,開始細嚼慢咽了起來。
視線轉回到會議現場,眾人正在熱烈討論著行動中可能出現的各種的情況,而署長看時間不早了,眾人還沒吃飯,便安排警署食堂做了晚餐送了上來。
而就在吃飯的空間,一個軍裝警察敲門進來,說是有人找克裡斯丁。
那個來人說是有急事找克裡斯丁,讓她務必去見他一面,他有重要消息轉告。
在場眾人包括李國邦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如何會議討論上,大家都沒注意克裡斯丁的離開。
結果一個小時後,會議基本基本結束時,署長要找克裡斯丁,讓她和李國邦安排各部門的協調,以及具體的行動,結果署長喊到克裡斯丁的名字時,眾人才發現克裡斯丁出去一個小時了也沒回來。(推薦!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