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樓署長辦公室內,史密斯署長坐在椅子上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看著坐在旁邊沙發上扣著自己指甲的克裡斯丁。
然後又轉頭看看辦公室裡其他的幾個高層警員,思考了一下說道:“好了,各位我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既然坎貝爾小姐是因為誤會造成了曹警官的受傷,那麽就讓坎貝爾小姐去找曹警官道歉。”
“讓他們商議一下,看能不能私下解決。當然坎貝爾小姐也確實下手過重,所以為了安撫曹警官的情緒,一定的處罰還是有必要的。”
“我聽說元朗分區警署的掃黑組的組長因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社會份子偷襲成了重傷,最近暫時不能正常工作。”
“那麽我會向上級申請調職令,坎貝爾小姐將不再臨時擔任西九龍警察總署重案組的署理組長的職位。”
“我會盡快將借調外出的張警官調回來繼續由他負責我們西九龍重案組的工作。”
“我這樣的安排,各位有什麽意見嗎?這是我離任前的最後一次命令,我希望大家都能平和一點。”署長說完後,看了一眼旁邊幾位警署高層。
幾位高層低頭說了幾句後,其中一個老外開口說道:“好吧,史密斯,對於你最後的命令我們會遵照執行,希望你能在你的新崗位上履職愉快。”
“我們下午還有會議要開,商議怎麽迎接我們新的署長,所以史密斯你今晚的歡送晚宴,我們可能不能去參加了,所以請你諒解。”
“好了,史密斯祝你好運!就這樣。”說完話後,幾位警署高層都站起身向史密斯點頭示意後,說說笑笑的走了出去。
史密斯面無表情的看著跟著自己六七年的屬下們,這麽的冷漠無情,史密斯看他們走了以後低罵了一句“狗shi!”
然後無奈的對著克裡斯丁說道:“好了,我的坎貝爾小姐,現在你滿意了嗎?你的要求我幫你實現了,現在請你們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視線好嗎?”
“我現在想一個人安靜的待一會,這該死的天氣讓我有點不舒服...”李國邦向史密斯署長鄭重的表示了謝意。
而克裡斯丁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就轉身離開了史密斯的辦公室。
李國邦不好意思的向署長說道:“署長,你的歡送晚宴我們會準時到的。”說完後李國邦敬了一禮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李國邦追著克裡斯丁來到了她的辦公室,克裡斯丁正收拾著自己的物品。
“克裡斯丁,沒想到你還挺機智的?說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你這樣會不會太委屈自己了?”
克裡斯丁抬頭抱著雙臂說道:“哼,你想要從我的眼皮子下面溜走,你想都別想,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
“那是一定的,我本來也在想怎麽想辦法將你也帶走,結果沒想到你居然早就有了打算。”
“不過你是什麽時候和署長溝通好的?”
“就在我知道你要被調職的時候,我就想好了。本來我不打算走的,我本來打算留在這裡好好調查一下,是哪個混蛋對你們的下的的黑手。”
“我打算至少要等到總督給我答覆後再走,誰知道這群混蛋連一天都等不了就要趕你們走,所以我只能利用那個曹警官一下嘍,而且我也正好心裡不爽,所以只能怪那個混蛋曹sir倒霉。”
“額?親愛的,我剛才聽到你說你聯系總督了?你把我們的事情向總督做了匯報?”
“是啊,
這有什麽不對嗎?你們遭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他作為總督,他難道不應該管一管嗎?” “而且,我打算請我父親出面,你們是替我擔了責,是我害了你們,我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受委屈。”
“我晚一點會給我的父親打電話,讓他想辦法搞定這件事情,所以或許明天我們可能就能接到通知,我們不用走了。”
“呵呵,那你幹嘛收拾東西,幹嘛不等到收到通知再走,你又跟我們不一樣,他們可不趕立馬趕你走。”
“親愛的,你是在嘲諷我嗎?你是我的愛人,我們應該同進退,既然你要離開這裡了,我怎麽可能安心的呆在這裡。”
“而且誰說我時候東西是為了離開這裡?你忘了我早上告訴你的事情了嗎?”
“我收拾東西是為了準備回國,你可是答應了要跟我一起回的哦!”
李國邦聞言,立馬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後說道:“哎呀,你看我都忙糊塗了,我確實把這件事給忘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先去打個休假報告,我們這次回去,大概要呆多少天?”
“一個月左右吧,你就請一個月假吧,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到其他國家逛一逛,就當提前度蜜月了。”
李國邦點了點頭,然後和克裡斯丁又聊了幾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先是將二組的成員一一叫到辦公室進行了安撫,然後又抓緊時間寫了一份休假報告遞了上去。
結果剛地上不久,在李國邦和克裡斯丁剛要下班的時候,他的請假報告就被退了回來,意見簽署為不同意。
而且上面備注,李國邦現在不隸屬於西九龍警察總部,所以他的假期他得到元朗的分區警署,找元朗分區警署的請假才可以。
看到這個備注的李國邦心裡一陣草泥馬飛奔而過,這簡直做的也太絕了。
但是李國邦卻沒辦法去挑理,因為他現在確實不歸西九龍管了。
所以李國邦只能到明天去元朗分區警署去請假了。
李國邦帶著克裡斯丁去吃了晚餐後,就開車回到了家裡,然後一進屋克裡斯丁就奔放的脫了衣服跑進了衛生間,因為李國邦帶他去吃了一家四川菜,克裡斯丁是吃的汗流浹背。
加上現在又是六月,正好是香江天氣最熱的時候,克裡斯丁吃完飯後,渾身上下已經濕淋淋仿佛剛從水了鑽出來的一樣。
李國邦苦笑著搖頭沒去管克裡斯丁的肆無忌憚,他來到客廳,拿起電話給德叔打起了電話。
電話被接起:“喂,你個臭小子還知道來電話,最近一個月你跟消失了一樣,你到底在忙什麽?”
李國邦立馬解釋道:“嗨別說了德叔,我現在還鬱悶著呢,我這不是在上個月破了一個特大軍火走私案嗎?”
“結果這起案件看似簡單,但是裡面居然牽涉到了英國的一個公爵的小兒子。”
“現在因為這件事,我和飛虎隊的黃sir,還有洛哥和史密斯署長都被調了職,我被下派到元朗分區警署去任職, 署長被調到非洲去任職,其他人都幾乎被明升暗降了。”
“所以,我現在正焦頭爛額呢。因此,公司的事情我現在暫時沒有心思去管,就需要您最近勞累一點先幫我繼續管著。”
“等我搞定這邊的事情後,我再去聘請以為專業的經理人去打理我們的公司,讓您老好好休息,你看著樣成嗎?”
“什麽?你個臭小子,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你怎麽不早點通知我,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還能幫你跑跑門路,至少讓你留在原職是沒問題的。”
“你說你這孩子平時挺聰明的,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糊塗了呢?”
“不是,德叔你可錯怪我了,我也是今天才突然接到的調職命令,在這之前我還有包括署長在內的幾人都完全沒有聽到一絲風聲。”
“要不然我要早知道這樣,我肯定會找你拿主意的。但是現在已經成了既成事實,我現在還在想辦法呢。”
“哎...你說你這孩子,怎麽就無緣無故的得罪人了呢?你剛說,搞你們的是英國國內的什麽公爵是吧?”
“你跟我詳細說說,你是怎麽得罪他的,我聽聽經過,看能不能幫你挽回一下。”
“額...德叔你確定你有辦法?不是我不相信德叔你,畢竟我這得罪的可是英國的老牌貴族家族,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行了,你就別廢話了,你快告訴我我想知道的,剩下你不用管了。貓有貓道,鼠有鼠路,我這近三十年的警察可不是白乾的。”(推薦!收藏!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