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走了威廉,李國邦繼續吃起了飯,十多分鍾後,打著飽嗝剔著牙的李國邦回到了宿舍。
進去後,發現人都不在,李國邦無聊極了,便出了宿舍,在宿舍樓裡逛了起來。
李國邦走在樓道了,每路過一個宿舍門口,看到門如果敞開著,李國邦就站在門口張望一陣。
是的沒錯,他在找人,當時委派時,光西九龍警署就有三個人,香江有六大警察總部,這樣算下來委派受訓的人,最少都在二十人,但是李國邦吃飯時,在食堂居然沒有發現一個,這就有點奇怪了。
走過一個個宿舍,李國邦在二樓逛了半天也沒發現一個老鄉。他繼續尋找,找完二樓,李國邦跑到了三樓,結果剛上去一會,李國邦迅速的跑了下來,然後拍著胸口喘著氣,明顯是被嚇到了情景。
原來這個宿舍樓是男女混住的,三樓是女學員宿舍,剛才李國邦上到三樓,看好看到兩個黑人女學員從宿舍出來,而他正準備進去的那個宿舍,裡面也隱隱傳來了女人說話的聲音。
李國邦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立馬轉身跑了下來。
李國邦有點無語,這大英帝國也忒摳門了點吧,就一個宿舍,還是男女混住的,樓梯口也不做個標識。突然李國邦有點惡意的想到“難道這就是西方人的開放嗎?”
搖了搖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清楚腦袋,李國邦果斷的向樓下走去。
在一樓,李國邦走走逛逛的,所有的宿舍他都會敲敲門然後,進去打招呼找老鄉,結果引來了一陣異國語言的叫罵聲。
不過,他也終於找到了幾個香江人,向他們打聽了一下其他人的住處後,就回到了宿舍。
原來,他們也是分批次來的,他們這一批來了是十個人,還有一批是今晚才會到,裡面就包括與他同屬西九龍警署的兩個見習督察。
進門後李國邦發現自己的舍友也吃完飯回來了,三個人還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語,弄得整個宿舍的氣氛都感覺有點壓抑,李國邦不太喜歡這種氛圍,他躺到床上想了一會後,決定要打破僵局。
所以,李國邦主動走到那個白人面前伸出手說道:“嗨,這位英俊的紳士,我能認識一下你嗎?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室友,我覺得我們應該互相認識一下吧?”
那個白人看著李國邦伸過來的手,並沒有和他握手,而是冷冷的看著李國邦然後說道:“我叫佩格-羅德。”
李國邦看到這個白人這麽冷的反應,有點稍稍無語,不知道是天生性格如此還是怎樣,看來有待以後觀察了。
李國邦繼續問了聲好以後,然後又去撩撥那兩個黑人。
最後兩人終於回應了李國邦伸過去的友誼的小樹枝,都只是平淡的告訴了李國邦他們的姓名國籍。
一個個子高而且壯的叫查普林-培迪,還有一個個子矮的叫吉本-雅各布,兩人來自同一個地方非洲的岡比亞。
兩個黑人都比較靦腆害羞,不太喜歡說話,但是性格都比較和善,至少比那個白人要好多了。
知道了宿舍三人的名字後,李國邦又無聊了起來,看了一會受訓科目表後,李國邦就睡了起來。
下午,李國邦睡醒後,就去食堂吃了飯,飯菜還是以可樂漢堡牛奶土豆為主,李國邦一想自己要吃整整兩年的漢堡土豆,突然有想要打道回府的想法。
摁下這個想法,李國邦吃完飯回到了宿舍,無聊的蹲到晚上八點,
他跑到了一樓,與中午找到的幾個香江人一起去門口迎接第二批香江來的老鄉。 站在門口,幾人在陰冷的寒風中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等來了一個高級警司帶隊的一行十二人的隊伍。
李國邦等人過去打了招呼,還幫著提行李,然後帶他們去找溫蒂進行報到。
等安置好眾人後,李國邦回到了宿舍,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一陣警報聲起,李國邦迷迷糊糊的起身看了下,問其他人怎麽回事,但是其余三人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其他人。
突然,李國邦想到了什麽,他招呼其他人趕緊穿衣服。然後他立馬拿起衣服穿了起來,三分鍾後穿好衣服的李國邦向其他三人說道:“喂,三位,警報聲應該就是學校的起床信號,我建議你們趕緊穿衣服,出來集合,如果遲到,我想溫蒂小姐一定準備好了懲罰措施等著你們。”
聽到李國邦的話,白人佩格-羅德好像想到了什麽,立馬穿起了衣服,兩個黑人畫像看了一眼後,也立馬穿起了衣服。
李國邦等三人穿好衣服後,大家一起向樓下走去。
到了樓下後,果然,溫蒂等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他們,看到李國邦四人後,向他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們四個先到一邊站好,不許說話。”
死人聞言,敬了一禮後,走到一邊站好,然後等著看好戲。
結果,又等了十多分鍾後,加上李國邦總共下來了十多人,女學員一個都沒有。
溫蒂看了一下手表後,向旁邊的幾個訓練人員點了點頭後,他們跑進宿舍樓,一間間的敲了起來,然後大喊“立刻起床,到樓下操場集合!”
一會後整個宿舍樓裡一陣雞飛狗跳,五分鍾後終於陸陸續續有人走了下來。
溫蒂將後面的來人與李國邦等分割了開來,大約二十多分鍾後,確定再沒人了以後,溫蒂手裡拿著擴音器說道:“各位,我真的對你們很失望。你們作為警務人員,居然連最起碼的警報意識都沒有。”
“怎麽,你們對這警報聲是不相信還是覺得它跟自己沒關系嗎?你們這一批的反應跟速度,真的是我帶的往屆以來最差的一屆。今天只是臨時演習你們的反應意識和集合速度真的讓我很懷疑,你們到底是怎麽從萬人之中選撥出來的!”
“好了,我不會怪你們,今天的情景隻此一次,我不希望今後再出現一次這樣的場景,如果再有一次,遲到的人我會立馬通知他們的負責人,讓他們立刻回家。”
“現在所有人排好隊,圍著操場跑二十圈,跑到最後的十名, 你們將沒有早飯吃。你們總共有一百分的分數,表現差的扣分,扣到五十分以下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記住,你們的上級派你們來相信你們,他們為你們驕傲。但是你們最好不要讓他們失望。全體所有人,全體向左轉,跑步開始,只要有一人沒跑完二十圈,所有人都不準停下來。”
聽到溫蒂的指揮,總共三百多人的隊伍,開始圍著八百米的操場跑了起來。
剛跑了五圈,隊伍開始變得松散。等跑完十圈後,隊伍開始變得稀稀拉拉。等跑完十五圈圈後,隊伍變成了好幾節。
排在最前面的大部分都是黑人小夥,跑在最後面的大部分都是女警察。而李國邦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一波之中。
最後李國邦等二十多個人終於跑完了二十圈,李國邦氣喘籲籲的扶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休息了一會後,他轉身向後面看去,看到跑道上三三兩兩的人,然後看向溫蒂。
結果溫蒂皺著眉頭,看著操場上的眾人,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跑完的眾人。
李國邦看到溫蒂那奇怪的笑容,他心裡突然打起了突,總感覺有什麽陰謀在醞釀著。
李國邦看著溫蒂又看著後面還在跑著的眾人,他突然想起溫蒂剛才說的話“跑完二十圈,只要還有一人沒跑完,誰都不許停下來!”。
李國邦深吸了一口氣後,他繼續跑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溫蒂看到李國邦又跑了起來,突然詫異了一下後,然後看著靜靜地看著李國邦跑遠。(推薦!推薦!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