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胖子查理如何向自己的父親訴說今天自己遭遇的一切,還有未來自己在香江崛起的計劃。
而此時的亨瑞處長正拿起電話向電話那頭的人認真交代著什麽,看著亨瑞那時不時漏出的陰笑,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是的,此時的亨瑞他已經想到了更好的計劃,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只要他在香江一天,他就絕對不會讓華警真正進入到香江警隊高層。
裡裡外外一群人都在為李國邦的人身安全而擔心的擔心,算計的算計。但是我們的當事人卻什麽也沒管的在德叔的車裡呼呼大睡著。
德叔坐在倉庫門口時不時的進去檢查著倉庫中另外一群睡的比李國邦還死的R本人和幾個鬼佬,他囑咐幾個跟來的手下,讓他們注意一下,只要有人有蘇醒的跡象,就繼續打暈他們。
幾個手下不折不扣的執行了德叔的命令,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這麽痛快的揍外國人還不用怕擔責任。
而且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軍火武器,試問世界上有那個男人看到這麽多真槍實彈的不垂涎三尺。
他們七個人都是李國邦囑咐德叔專門從一些香江的犄角旮旯裡面的餐廳裡面搜索過來的偷渡客,而且這幾個人都是從國內的部隊退役的職業軍人。
當初公司創立之初,公司總是被一些社團的古惑仔上門收保護費,雖然德叔用他的曾經的身份嚇跑過好幾撥,但是社會上總是有一些不怕死的二楞子。
這群人為了生存也是真的很拚,德叔為了息事寧人,德叔也甚至約過一些社團的大佬,掏了點飲茶費讓他們出面警告那些二愣子,但是送走一波張三,又來一波李四。
搞得最後德叔才明白,之前主動退讓的那些社團並不是真的退讓了,他們礙於德叔之前的身份和關系,不能明著來收規費,但是暗地裡他們早就計劃好了要在德叔身上好好賺一筆。
所以為了逼德叔掏保護費,他們便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鼓動那些不是自己社團的二愣子出面去李國邦的公司裡面搗亂。
最後德叔發現用法律和警察搞不定這幫人後,肯定就會向他們求助。
但是讓他們白幫忙,就算他們願意,德叔也不可能讓他們白幫忙。黑道的規矩做了幾十年老警察的德叔可謂是一清二楚。
所以德叔為了快點解決事情,不得不掏了十多萬的飲茶費,請了公司周邊兩個最大社團的話事人,請他們出面搞定那些不怕死的撈家。
這事後來被李國邦知道了,李國邦還勸說德叔不要怕花錢,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不叫事情。
李國邦前面說的話德叔聽的還很欣慰,還一個勁的說不能亂花冤枉錢。
但是接下來李國邦說的話,德叔聽了後,讓他仿佛感覺又重新認識了一遍李國邦似的。
“德叔,你千萬不要怕花錢,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叫事情,你用當心錢的問題。”
“阿邦啊,話不是這麽說的,你的錢也來之不易,他們要是三五千文解決,我肯定不會在意,但是他們一開口就二十萬塊,這是把老頭子我當凱子了。”
“所以,我就算把錢全部捐給福利機構,也不會白白給他們,想從我身上撈利是,他們是癡心妄想。”
聽著德叔的豪言壯語,李國邦有點無語的說出了讓德叔目瞪口呆的一席話。
“不是,德叔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這麽愛錢,
那麽我們乾脆點,直接掏錢讓他們處理掉一波鬧得最凶的一幫人。” “當你拿出二十萬塊買那群撲街仔的命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思考一下,今天你能拿出二十萬買一夥人命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掏更多的錢來買他們的命。”
“所以他們肯定會仔細掂量一下,這樣我們技能殺雞儆猴,還能很好的威懾他們,讓他們在對我們出手的時候要掂量掂量,畢竟在道上混的,沒有誰不怕死的。”
“而且社團內部的什麽樣子的,您又不是不知道,社團裡面勾心鬥角,背後捅刀子的事情更是司空見慣,任何人的位置都不是固定的,只要利益到位,什麽兄弟情義都是狗屁。”
“所以德叔,你不要怕花錢,錢不是省出來的,而是要利用好錢。”
德叔聽到這一襲很有道理的話語,德叔感覺李國邦真的不一樣了,原來的李國邦可沒有這麽聰明和大膽。
“看來我是真的老了,想問題都沒有你們年輕人想的透徹了,不過年輕人那麽大殺氣可不是什麽好事。”
“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你是一個警察,這樣的心態和言語可不能到處亂說,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這對你以後的發展可會很不利的。”
“我明白的德叔,我也只是敢跟你這麽說而已,其他人我都是三緘其口的。”
“你明白就好,現在的社會可不比以前,以前沒有報紙的時候,大家都是互不相乾,但是自從有了報紙,有了電視,芝麻大的小事都能給你放大到西瓜大。”
“所以,你在外面一定要謹言慎行,現在的我可真的幫不了你太多了。”
“好啦我記住了德叔,不過我覺得公司沒有安保人員確實不是一件好事,這樣吧德叔,你托人四處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內地偷渡過來的人,香江本地的人都有點不可靠。”
“我想招幾個偷渡過來的內地人,最好是沒有身份證的人,而且最好是在軍隊服過役的退役軍人最好。”
“我聽說內地的軍人紀律性和服從性都比較可靠,到時候我來想辦法給他們搞定身份證,我想這些人一定不會輕易背叛我們的。”
所以,德叔就聽從了李國邦的建議,通過社團的查詢,找到了幾個從內地偷渡過來的退役軍人,花錢幫他們辦了身份證,還給他們安排了工作和住處。”
“這幾人李國邦派人專門派人到內地調查過他們的信息,知道他們在內地也不是什麽作奸犯科而跑路到香江的。”
“而且這幾人來到香江後,都謹守本分,就算被欺負也都是忍辱負重,基本沒鬧過事留過案底。”
幾人當時偷渡過來後,活的真的很辛苦,運氣好的遇到了好心人收留還能在好心人的幫助下,偷偷打工賺錢。
遇到黑心的,就像其中的兩個,被人騙到社團裡面當打手,差點死在一次社團之間的衝突中。
當時他們七人中間的兩個,因為是戰友關系,偷渡到香江後其中一個因為泅渡時著了涼,生了重病。因為兩人來到香江後無依無靠,所以生了病也不敢去找醫生。
就這樣拖了幾天后,戰友的病一直不見好,沒辦法,其中一個叫秦國忠的,為了給自己的戰友治病,只能不得已去藥店偷藥。
結果這家藥店正好屬於一個社團的保護范圍,而當時正巧幾個社團的混混正在向藥店老板收保護費, 而秦國忠趁老板不注意就偷了幾袋藥準備溜之大吉,結果被店裡的老板的七歲兒子給看到了。
小孩大喊了起來,正好引起了幾個社團的份子的注意,本來這家藥店就對交保護費很不情願,說社團收了保護費卻沒見他們保護過藥店。
而秦國忠的行為,正好給了幾個社團混混的展示自己雄風和威信的機會,他們好不猶豫的追了上去,準備抓住秦國忠向藥店老板示威。
但是他們卻強將不成反被操,結果他們追到一跳巷子裡後,就被秦國忠三下五除二給撂翻在地。
混混頭子不服,讓秦國忠留下姓名。
結果秦國忠操著一嘴的河南話,報出了自己的大名。結果秦國忠的口音被混混頭子蝦仔給聽了出來,他知道這個很能打的猛人肯定是從內地偷渡過來的。
他為什麽這麽肯定,因為秦國忠那一口濃重的河南味,很明顯不是內地廣東的口音,他在這條街混了這麽多年,基本內地的口音都有一些了解。
再加上秦國忠偷藥的行為他就判斷出秦國忠絕對是偷渡過來的,而且是剛偷渡過來不久。
所以蝦仔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他想招攬秦國忠當自己的手下,看秦國忠的身形作風,一看就是個腦子不太靈光的人物。
那個腦子聰明的人物,剛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直接報出自己的名號,他以為是在自己家呢。
所以,經過蝦仔的三言兩語,秦國忠就被忽悠進了他們的社團,成了他的所謂的大哥(名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