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沒有聽李國邦的解釋,而是指揮著陸續又到來的警察,對這荒樓附近展開了搜索,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發現。
接著又安排人到這棟荒樓周邊的村落進行調查,查問這棟荒樓的來歷。
突然,李國邦想到,既然這個混蛋在餐廳工作,那是不是...?
想到這裡,李國邦胃裡一陣泛酸,然後他立馬對洛哥說道:“洛哥,我覺得有必要到這混蛋工作的餐廳查一查,我怕這混蛋會不會把偷偷把切碎的肢體,混到飯菜裡售賣處理。”
聽到李國邦的話,洛哥看到他一臉快要吐了的樣子後,幸災樂禍說道:“你小子不會吃到了吧?”
李國邦立馬示意洛哥不要再說了,然後立馬跑到一棵樹下吐了起來,把自己中午吃的東西,吐了個一乾二淨。
靠在樹上,他緩了半天,找了點水漱了漱口,然後他對洛哥說,要帶隊去餐廳查查,洛哥同意了他的請求。
坐著警車,李國邦回到了中午吃飯的那家餐廳,進去後就看到王文遠焦急的坐在座位上。
李國邦上前和他打了招呼,把鑰匙遞給他,然後示意他先回家,然後找到了餐廳老板詢問起了那個夥計的情況。
老板反饋說,那個夥計是上個月來的,是個後廚的雜工,獨身一人。平時工作很認真,但是就是不太愛說話,平日了觀察也沒什麽異常的表現。
接著又去了後廚詢問了後廚的廚師們,炒菜時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東西,比如說不屬於動物身上的組織一類的。
李國邦的話嚇的老板和在場的廚師們一陣膽顫,老板還有點不樂意說道:“長官,你可沒有證據不要亂說啊,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我們打死都不會乾的。”
李國邦舉手示意他們不要激動,然後對他們說道:“我們警方今天破獲了一起非法拘禁她人案,根據我們對現場的搜查,找到了六個活人,然後在其他地方找到裝有被凶手肢解的組織塑料袋六七袋。”
“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檢測完,被肢解的身體有多少具,我們警方懷疑這混蛋假借在餐廳工作時,可能將人體組織假扮成動物的肢體,混進肉裡進行處理,所以大家一定要仔細想一想,有沒有發現我剛才說的那類情況。”
聽到李貴邦的話,老板和廚師們都吞了一口口水,都表現出了一副很惡心的表情。
老板為了證明清白,趕緊看向在場的廚師和雜工,詢問有沒有。當看到夥計們一個個都搖頭表示沒有後,老板和他都松了一口氣。
接著,李國邦和老板認真檢查了餐廳的冷凍間,檢查了肉類的種類,沒有發現異常。接著他又向老板詢問了,這個夥計的姓名,年齡,家庭住址和其他相關信息後,他們便收隊回到了警局。
到警局後,洛哥也已經回到了辦公室,然後李國邦把調查道的情況做了匯報。
李國邦匯報道:“凶手叫“齊思偉”,今年三十六歲,上個月二十號進入的這家餐廳...”
洛哥認真聽完了他的匯報後,就拿起電話向軍裝組的同事打電話,讓他們準備,等會他要帶隊去哪個家夥的住所進行搜查。
洛哥打完電話後,要求李國邦也要跟著去,但是他正在想著王文慧一直還在旅館,今天受了這麽大的刺激,他害怕這個傻丫頭胡思亂想,做出傻事,心裡有點著急,便沒有聽到洛哥的問話。
洛哥在李國邦眼前打了兩個響指,才把他拉了回來,吸了一口煙然後問道:“想什麽呢,
想這麽認真,我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李國邦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哦?洛哥剛才說什麽了?我剛才再想什麽樣的家庭才會培養出這種滅絕人性的畜生!”
洛哥坐下後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簡直太殘忍了。經過簡單的拚接,鑒證科的同事說,被殺的人大概在四個以上,年齡都是成年女性。”
“肢體上都有輕重不一被虐待痕跡,我剛才已經向關警司上報了這起案件,估計等會關警司應該就快到了,等下我們一起去這家夥的住所看看,希望能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小子,不知道是你運氣好,還是容易招災,這次案件如果曝光出去,可能會震驚整個香江!所以說不定,你小子又要升級了,畢竟凶殺是被你抓獲的,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如果不是你碰巧的發現,估計還會有更多的無辜女性遭殃。”
李國邦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寧願不要這樣的升級,這會讓我感覺我是在用別人的痛苦和生命換我的升級,真希望沒有發生這種事!”說完後,李國邦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洛哥聽到他的話,被氣笑了,走過來拍了一下李國邦的後腦杓後說道:“胡思亂想個什麽勁,裝的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似的,如果你不要,那就我認了哦!”說完一臉戲謔的看著我。
李國邦舉起手,作出了一副“被你打敗了表情。”
洛哥看到他的樣子後,用手指點了點李國邦,仿佛在說“真是個小滑頭!”
剛說完,敲門聲就響了起來,然後就看到德叔和張sir走了進來。李國邦兩人立馬起身,德叔示意兩人坐下後,他們也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對洛哥說道:“阿洛,現在具體情況?都掌握什麽線索。”
洛哥立馬回道:“哦,現在掌握的情況是,凶手因為逃跑,自己砍斷了手臂,失血過多而死。而我們救出了六個女人,她了們都被凶手破壞了聽力和剪掉了舌頭,這些女人因為長時間受到摧殘,精神極度虛弱,剛才醫院還來電話說,那些女子到醫院看到人太多,有兩個想跑,結果踩空樓梯摔下樓,摔斷了腿。”
“然後,我們在現場還發現了幾個裝有人體組織的塑料袋,經過鑒證科同事的簡單拚接,懷疑有四個以上的女子遇害。現在我們初步得出的結論是,這起案件是一起嚴重的變態拘禁虐殺案,影響可能很大。”
“剛才阿邦剛從凶手工作的餐廳回來,詢問到了凶手的住址,我們打算去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聽到洛哥的講解,德叔和張sir都點了點頭,然後德叔對洛哥說道:“那好,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什麽樣的家庭孕育出了這麽個畜生!”
說完後一行人一起坐警車出發到了那個凶手的家。
到地方後,警察強行破開了這個凶手的住所,裡面進去一片漆黑,打開窗簾後,室內卻打掃的乾乾淨淨。
警員們認真地搜查著房間,而李國邦也繞著房間轉了起來,走進了凶手的臥室。
凶手的房間裡面打掃的也乾乾淨淨,東西擺放的整整齊齊。看到這裡,他摸了幾處地方,上面一絲灰塵都沒有。
看到桌上有一本相冊,李國邦拿起翻了起來。
但是奇怪的是,相冊裡面貌似是全家福的照片,都被扣掉了腦袋。
正在這時有個夥計喊道:“這裡有發現!”
李國邦放下相冊趕忙走了過去,就發現這個夥計指著馬桶後面兩個罐子和靈位。
李國邦蹲下身把靈位和罐子拿了出來,然後看了起來。上面一個寫著母:葉梅之靈位及生辰忌日。一個寫著父:齊嘉明的生辰和忌日。看到這裡大家明白了過來,這是凶手父母的靈位和骨灰罐。但是靈位為什麽放在這個地方?
讓他們先把靈位收起來後,李國邦又回到了臥室查看了起來。為了方便,他帶上墨鏡發起異能然後一處處檢查了起來。
突然在床下面,我發現了一個四四方方很大的盒子。
李國邦蹲下身拉出盒子,然後看到盒子上面有鎖,剛想強力破壞,又怕萬一裡面有什麽重要東西,也會被破壞後,他在房間裡面找了點細鐵絲,然後慢慢鼓搗了起來。(大佬,走過路過,“推薦票”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