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邦沒理那些台下的“噓”聲,他從容的走上台,然後接過主持人遞過來的一把吉他,然後試了試麥克風道:“各位,今天在這裡和相遇,就是緣分,現在由我為大家唱一曲我自己寫的歌(he...呸!你個臭不要臉的),叫《鴿子情緣》送給大家,希望大家喜歡!”
說完,李國邦抱起吉他,然後輕彈了幾下,聽正好音色後,接著一陣抒情的吉他聲傳了出來。本來台下還在起哄罵髒話,讓李國邦下台的聲音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望,鴿子飛向天之巔。情,像消失於夢似煙。
若問天老天默然,逝去仍是會掛念。
用血寫寫我一生癡,魚雁可一一讓你知。
字字心酸,鴿子情緣,越想我越凌亂。
受傷鴿子,愛在那裡複原。
情意將摯誠歲月內磨練,紅塵裡相愛。
無奈差一線,我用死斷絕懷念。
用血寫寫我一生癡,魚雁可一一讓你知。
字字心酸,鴿子情緣...
我用死斷絕懷念,眼淚將愛恨沉澱,心凌,亂
李國邦一曲唱完,台下一片安靜。大家都還沉浸在李國邦剛才的那首歌曲中。
一會後,終於有人鼓起了掌,呐喊了起來。然後就聽到台下的眾人喊著讓李國邦再來一遍。
李國邦站起身,然後說道:“各位,覺得我唱的還行是吧,你們是不是還想要再聽一遍嗎,請大家大聲喊出來,你們想不想再聽一遍?”
接著台下群情激奮的儀器回答道:“想!”“再來一遍!”等等。
李國邦興致大開的坐下,然後又將剛才的歌曲唱了一遍。
等李國邦再一次唱完後,台下眾人還是熱烈異常,然後拍著桌子喊道:“再來一曲!再來一曲!”
這時的李國邦也徹底興奮了了起來,他拍了拍話筒讓台下安靜下來後說道:“好,既然各位這麽抬舉我,那我再來唱一首,一首《再見亦是淚》送給大家!”
吉他聲響起,李國邦唱了起來:
暴雨灑向寂寞漢子,人緩步瑟縮冷風裡面。
內心中的苦楚刺痛更使我倦,夢已失去沒甚意思。
從前或不懂愛的意義,這個深夜裡難明白什麽是情。
錯對或是緣,在那天說浪漫句子...
......情人令我我我困倦,寂寞是等等等未完,仍期望你回來,再共續這故事!
當這首歌曲唱完後,李國邦趁大家還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時,趕緊跑了下了台。
李國邦下台後,主持人趕忙上去,讓樂隊繼續表演了起來。但是李國邦的兩首歌曲,徹底將台下眾人的情緒引發了起來,導致台下眾人大叫大罵了起來,讓歌廳的駐唱歌手很無奈。
而當李國邦回道自己座位時,所有人一臉驚奇的看著李國邦。
“哇!李sir,沒想到你這麽深藏不露啊,雖然嗓音有點業余但是歌曲真的不錯哎!”
“嘁,小意思啦!告訴大家一個秘密,其實警察只是我的業余愛好,唱歌寫歌才是我的主業!”
“哇,李sir要不要這麽誇張,你隨便寫寫就有這麽好的歌曲,而且當警察還是副業,都已經警署警長了,你還要不要給我們留點活路?”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說道:“這位先生,你好!我叫孔茂森,我是這家歌廳的經理。是這樣,就是你這兩首歌曲能不能賣給我們歌廳,一首五千。而且今晚各位的消費我們歌廳全免,
你看可以嗎?” 李國邦剛想說話,正在這時,又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說道:“這位先生,能到賞臉隔壁來坐一坐嗎,剛才我們見過的。”
李國邦聽到這句話,一下子眼睛亮了起來,然後向歌廳經理說道:“孔生,不好意思,這兩首歌我想有更適合他的人。”
說完抱了一聲歉,起身向隔壁走去。
歌廳經理急忙喊道:“這位先生,一首六千,不行還可以再商量的...”
但是李國邦卻沒理那個經理,來到隔壁笑著說道:“許先生,怎麽對這兩首歌曲感興趣嗎?如果感興趣,我可以免費贈給你們,就當交個朋友。”
許冠文沒說話,許冠傑說道:“這位阿sir,剛才聊了半天我們還不知道阿sir貴姓?”
“客氣了,許生。免貴姓李,我叫李國邦,各位可以稱呼我阿邦就行。”
“那我們就冒昧叫你阿邦了,你剛才說你要免費把這兩首歌送給我,這怎麽好意思呢,無功不受祿,這樣,兩首歌一首一萬,我現在開張支票光給你。”
“許冠傑先生,我冒昧叫你阿Sam你不介意吧。剛才我說話算話,這兩首歌就送給阿Sam。如果阿Sam感興趣,我這裡還有很多閑時寫的歌曲,這些你可以根據情況購買,值多少錢你可以看完詞曲,給個價就行。”
聽到李國邦的這句話,許氏兄弟目瞪口呆,心中都閃現出一句話“我頂你個肺哦!”
李國邦看到許氏兄弟四人的表情後,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他掏出煙問道:“各位,介不介意我抽煙?”
看到四兄弟搖了搖頭後,李國邦點了一支煙,說道:“我知道各位在想什麽,我是不是吹牛這不重要,但是阿Sam想要粵語還是國語甚至英語我都能寫出來。”
許冠傑立馬說道:“阿邦,你不要介意,說不懷疑你,那也是假話。既然你今天這麽誠心送我兩首歌,那我也不矯情了。那你現在手裡還有幾首歌,我能看看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都買下來,正好最近大哥在琢磨為我出張唱片。”
“沒問題,你想要看隨時都可以,要不明天吧,能留一下您的住址嗎,我明天早上十點左右帶上曲譜去找你。如果不方便留地址,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可以打這個號碼約我,我們再細談也可以。”
說完後,李國邦拿起筆“唰唰唰”一個一串號碼後,遞給許冠傑。
看到遞過來的電話號碼許冠傑說道:“那好吧,過幾天我聯系你。來,咱們喝酒,謝謝阿邦的饋贈。”
李國邦端起酒杯就與許氏四兄弟喝了起來。
就這樣,一直玩到了晚上十一點,李國邦也有點醉了,不敢自己開車,便把車鎖好,叫了幾輛出租車,大家一一惜別後各回各家。
回到家,王氏兄妹已經睡了, 李國邦進屋後搖搖晃晃的,有點站不穩,叮鈴桄榔的將王文遠又給嚇醒了。
李國邦正搖搖晃晃在黑暗中的向自己的房裡走去,突然一束燈光打來,然後王文遠喊道:“邦哥,你這是剛下班嗎?”
李國邦擺了擺手說道:“嗯,對!你睡吧不用管我,我今晚喝了點酒。”
說完繼續搖搖晃晃的想自己的房裡走去,但是王文遠因為前一晚的事情有點心理陰影,他打著手電筒,一直等到李國邦回到自己的房裡後,才關了手電,然後又等了半小時後,確認李國邦已經睡著後,他才躺下。
第二天,一陣電話鈴聲做一遍又一遍的響著,王氏兄妹都皺著眉頭趴在桌子上捂著耳朵。
王文遠是在受不了電話的鈴聲了,他站起身跑到李國邦的房間,把李國邦叫了起來。
李國邦習慣性的揉著腦袋,但是今天的腦袋暈,不是因為異能使用過度,而是昨晚酒喝得太多導致的酒後綜合症。
李國邦接起電話道:“喂,我是李國邦,你哪位?”
“你個臭小子,開門慢,接個電話也這麽慢,你到底在搞乜嘢?”
李國邦立馬抖了個機靈,這是德叔啊!
他立馬回道:“哦,是德叔啊,不好意思。昨晚二組的同事幫我慶祝,喝的太多了,睡得太死了,沒聽到電話聲,實在對不住了德叔,您諒解一下!”
“行了行了,你個臭小子,別廢話了,今晚準備一下,你美姨打電話要我教你過來吃飯,你給不給你德叔面子啊?”(推薦!推薦!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