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慢著”傳來,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然後都盯著門口。接著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進來了兩個人,一個穿警服的老外和一個叼著煙鬥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看到進來的人,德叔明顯愣了一下,但是還是迎了上去。
走到那個老外面前,德叔立正稍息後敬禮道:“晚上好sir,我們正在執行公務,不知道麥sir有什麽指教?”
老外向德叔回了一下禮,接著用蹩腳的粵語向德叔問道:“哦關,這位王生向我反映,有警務人員違反規定,沒帶搜查令,就非法搜查了他的經營的娛樂場所,還向我投訴說,有警務人員向他們索要賄賂,所以我來看看。”
聽到麥sir的問話,德叔立馬回道:“sir,這肯定是汙蔑,剛才有人給,但是我拒收了。而且情況是這樣的,就在半個多小時以前,附近的一家酒家發生了一起搶劫案,有人看到嫌犯跑進了這裡,當時我們為了盡快嫌疑犯,怕他們潛逃,所以我們無奈就進入了這裡,而且他們這裡是一家地下du場,屬於非法經營。”
聽到德叔的解釋,老外並不滿意的說道:“no!no!no!關,這位王先生說他的du場是有合法牌照的。”
這時就看到du場的那個光頭負責人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過來,又恢復了之前的囂張,把文件遞給德叔後,站到了旁邊。
看到這裡德叔明白了過來,自己被擺了一道,恨恨的看了一眼光頭,又瞄了一眼那個王生,看了一眼du場的經營牌照,德叔無奈的向老外說道:“sorry sir!是我們弄錯了,我這就放人。”
麥sir摸了下自己的腦袋,有點生氣的對德叔道:“哦,關,你不用給我道歉,你得向王生道歉,希望他不要投訴我們警方沒有搜查令就非法搜查他人的經營場所。還有我希望明天中午前看到你對這件事的解釋說明。”
聽到麥sir的話,德叔無奈的向那個進來後一直笑眯眯抽著煙鬥的王生道:“王生,希望你諒解我們這次的衝動,給你造成不必要要的麻煩,這可能是個誤會。你要理解,我們也是為了更快的破案,更好的服務香江市民嗎,以後山不轉水轉嗎,你說是不是?”
聽到德叔的道歉,那個王生並沒又理德叔,而是向老外麥sir道:“麥長官,我聽到有人剛才的話裡,有威脅恐嚇我的意思,哎呀,我剛才已經聯系了這附近的記者,一會他們可就來了,如果明天報紙登了什麽有損你們警方的言論,那可不管我的事哦。”
聽到王生的威脅的話,李國邦忍不住想說話,但是德叔立馬攔住了他,然後鄭重其事的對那個王生說道:“對不起,王生,這次是我們警察不對,對此造成的影響,我深表歉意,希望王生能原諒我們的錯誤。”
看到德叔鄭重道歉了後,那個王生吸了一口煙道:“哎呀,這麽鄭重的道歉,我可受不起啊。算了,我怕遭某些人的報復,我還是接受你的道歉吧,只是以後希望你們這些差人不要再知法犯法哦,畢竟香江可是法治社會。”
說完後,王生向老外麥sir說了聲謝謝後,就轉身走了,而那個光頭負責人輕蔑囂張比劃了一個侮辱性的手勢,跟著走了出去。
李國邦實在忍不了了,他看到桌上有一個煙灰缸,乘人不注意,扔向了光頭,砸向他那岑亮的光頭。
然後就聽到光頭,哎呀了一聲,轉過身來憤怒的看著他們。
看了一會兒,見李國邦等人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後,恨恨的走了出去。 這時麥sir又對德叔說道:“關,希望你下次放聰明點,就像你們中國人說的老話這幫混蛋現在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可不想在報紙上看到任何有關我們警署的不利言論,畢竟被上面約談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好了,你們收隊吧。”說完後也走了出去。
看到老外走遠了,德叔生氣的砸了一下du桌。接著就宣布收隊,帶著那兩個嫌犯準備趕回警局。
收隊後,德叔說先送李國邦回去,他便坐上德叔的汽車後向德叔問道:“德叔,現在社團還這麽囂張嗎?還有那個光頭說的義盛龍三是誰?我看到你聽到他的名字後突然間改了命令是怎麽回事?”
德叔聽到李國邦的問題,向他解釋道:“現在的社團都不研究明刀明槍了,他們也開始研究法律了。自從廉政風暴以後,為了加強警察紀律,上面的一再的更新警務人員條令。這幫社團的混蛋,現在也在專門研究我們條令,抓我們的把柄,再加上那些無冕之王,哼,導致我們我們警察辦案現在越來越難。”
“至於你說的那個義盛龍三,他是14K現任話事人林龍牙的左膀右臂,是個相當棘手的人物,惹了他們,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打擊報復你。至於義盛是屬於14K的一個字頭。”
“我警告你,14k的人我們暫時惹不起。不是我嚇唬你,曾經有幾次警方對14k經營的一些非法場所進行掃蕩,結果後面那些負責指揮的警務人員不是離奇出車禍身亡,要麽就是家裡著火被滅門,要不就是被人舉報貪汙,蹲了監。”
“所以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咱們暫時還惹不起他們,等哪天攢夠足夠的證據,我非掃了他們!”說完還憤怒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接著又抱怨道:“人人都羨慕我們警察是個好職業,但是當了警察以後才會發現,我們早都被那些條令已經限制死了,就像今天,TM的,什麽TM的搜查令,等把搜查令申請下來,人早TM都跑到十萬八千裡外了。”
“這次我記住他們了,等有機會,我一定跟他們好好算算這筆帳!”
看到德叔憤怒的樣子,李國邦也感同身受。他便安慰了德叔幾句。
一會後德叔把李國邦送到了樓下,臨下車囑咐他明天別忘記了要上班,記得定鬧鍾別遲到。
李國邦應了他一聲後,看德叔調頭離去後,他便上樓回到了家。
上樓後, 李國邦簡單洗漱了一下,本來他想練習練習異能,但是想到明天還要上班,他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鈴聲響起,李國邦抓緊起床洗漱,找出警服穿戴整齊,然後對著鏡子臭美了半天。
然後下樓坐了一輛巴士,大約20多分鍾就到了總部,接著到餐廳買了兩份早餐,來到他上班的地方。
到地方後,敲了幾下槍械室的門,就看到一個比貴叔還老幾歲的中年人打開觀察窗,李國邦打了聲招呼:“根叔,是我,我來換班了!”看到手裡提著早餐的李國邦,根叔一道鎖一道鎖的打開了門,放他走了進去。
進去後根叔調侃道:“前幾天接到通知,說你小子要復工,這麽晚才來,我還以為你小子不來了。”說完不客氣的吃起了李國邦帶的早餐。
邊吃還便說道:“小子,昨天警局傳的重案組破了幾宗大案,都與你有關,行啊,小子幾天不見長能耐了啊!”
聽到根叔的調侃,李國邦害羞的摸著腦袋笑了笑道:“運氣而已,要是根叔遇到,也能抓住他們。”
聽到李國邦的誇讚,根叔毫不客氣的道:“哎!小子,你這話我愛聽,要是我再年輕幾歲,什麽重案組之虎,都得靠邊站!”
聽到根叔的吹牛,李國邦裝作很認同的點了點頭,吃起了早餐。但是他的心中卻想著:“如果你要有那本事,乾這麽久了早都是警司了,那還會在這吹牛打屁。但是一想想根叔就這麽點愛好了,人還是很不錯的,就邊吃邊聽著他那些已經給我重複了好幾十遍的豐功偉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