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盆涼水,照著李國邦的腦袋就澆了下來,王氏兄妹有點害怕的站在一起。
王文慧害怕的抓著王文遠的衣服,兩人都緊緊盯著躺在地上的李國邦,王文遠手裡還抱著一個花盆。
一會後,在王氏兄妹的注視下,李國邦的身體開始動了動,一會後遝慢慢睜開了眼睛,接著他用力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慢慢清醒的李國邦,看著周圍的環境,突然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疼,便很自然的想要伸手去摸,結果一用力才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了起來。
他一下子有點蒙了,然後轉過頭就看到一臉害怕中又帶著點生氣模樣的王氏兄妹。
看到王文遠手中抱著的隨時準備砸下來的花盆,他懵逼的問道:“阿遠,小慧你們這幹嘛?是誰綁的我,你們快來幫我松一下,我的腦袋好疼啊!”
王氏兄妹相互看了一眼後,王文遠緊張的說道:“你...你...你少裝蒜,你想讓我放了你,你知道你幹了什麽事情嗎?“
李國邦繼續一臉懵的看著兄妹兩人道:“不是,我到底幹什麽了,我不是在臥室睡覺嗎?我現在怎麽在客廳?是你們把我幫過來的嗎?”
聽到李國邦的詢問,王氏兄妹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感覺現在的李國邦好像沒什麽不對啊,但是剛才發生的一切卻都歷歷在目。”
兄妹倆一下子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但是王文遠還是有點不相信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麽嗎?”
李國邦詫異的看著兩人說道:“我說你們兄妹倆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幹了什麽嗎,我現在只知道你們兄妹兩人無緣無故把我綁了起來!快點給我松綁,這樣真的很難受啊!”
王文慧聽到李國邦很難受,蹲下身就要給李國邦解開,結果王文遠把王文慧拉開說道:“等等,小慧,我們再問問他再說,現在還不急。”
“邦哥,想要我們放開你可以,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回答對了,我就放開你,不然我們是不會放開你的。”
李國邦無語的看著兄妹兩人不耐煩的說道:“你快問,趁我還沒發火之前!還有你們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你們兩一直在那裡自說自話,也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就是神仙也猜不到我做過什麽啊?”
“難道你一點印象也沒有嗎?就在你暈過去之前,你居然要欺負我妹妹,辛虧我發現的早,不然要是我不注意,我妹妹肯定毀在你手裡。我為了阻攔你,你看你還打了我一拳。”說完,王文遠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
李國邦一聽,徹底呆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他怎麽可能會欺負王文慧,而且他的記憶中也沒有他欺負王文慧還打人的記憶啊,他記得他在吞噬記憶之晶後,就暈了過去,自己應該是在床上睡覺的,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李國邦想了一會後便向王文遠認真說道:“阿遠,你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所有細節都不要放過。”
王文遠聽到李國邦的話,開始有點相信李國邦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事了,他想了一下便將今晚發生的一切給李國邦描述了一遍。
聽完王文遠的敘說,李國邦徹底沒話說了,但是他的腦袋中根據王文遠的話,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他被那個鬼魂附身了,別人的記憶主導了他的身體,當王文遠打昏自己後,那個鬼魂還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但是就是不知道,那個鬼魂是躲了起來,還是已經消散了,這麽說的話,吞噬記憶之晶後,會被鬼魂上身。哎?不對啊,這麽說的話,昨晚我應該也會被鬼上身,但是昨晚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啊?
李國邦皺著眉頭思考著著荒謬的一切,越想眉頭皺的越深。
王氏兄妹看到李國邦皺著眉頭一直想著什麽,也沒打擾他。
但是李國邦一會後,他對王文遠問道:“阿遠,今晚除了這些奇怪的事情,我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王文遠想了一會後,搖頭道:“好像沒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你剛才情形就像昨天晚上一樣,你昨晚也是半夜起來喝水,我向你打招呼你也沒理我,還一臉奇怪的盯著我看了好久,也不說話,然後你去衛生間待了一會後,就回你臥室去了,在你回去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你突然變的很陌生。”
李國邦一聽,徹底將心提了起來,心中罵道“我曹,昨晚自己居然也被上過身,但是為什麽自己一點記憶都沒呢?看來吞噬記憶之晶自己暫時不能再亂吞噬了,萬一那天被鬼魂控制後,乾出點不可挽回的事情,自己可真的後悔就來不及了。”
“哎,本來還為發現提高精神力的方法,自己還高興了半天,得,真是白高興了。
為什麽總是這樣?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明天得抽空去找馮老頭幫自己檢查檢查了,萬一這兩個鬼魂沒有徹底消散,他們只是隱藏在自己意識深處,這不是給自己的腦袋裡埋了個定時炸彈嗎?”
房子裡的氣氛有點奇怪了,王文遠還是小心翼翼的盯著李國邦,仔細觀察著李國邦的一舉一動,而王文慧站在旁邊連連打著呵欠。
大約十多分鍾後李國邦摁下心中諸多的疑惑,他又對著王氏兄妹說道:“喂,我說你們兩能不能先幫我解開啊,我腿都麻了。放心,現在的我真的我,剛才我想了一下,我覺得我應該是被鬼附身了。”
“阿遠,還記得我有一晚對你說的話嗎?我之前是不是給你說過,我的精神可能出了問題,還讓你注意我,一有不對就幫我叫救護車的事嗎?我想這兩晚應該就是我的精神出問題了。”
“你們有聽說過人格分裂嗎?”
看到王氏兄妹都搖了搖頭後,李國邦歎了口氣解釋道:“有科學家證實說,每個人的身體內都有雙重人格甚至是多重人格。當在某一種特定因素的刺激下,人就會覺醒其余人格,而當其余人格覺醒後,第一人格就會被隱藏。也就是其余人格會代替第一人格掌控身體。”
“因為, 兩個人格的思想是獨立的,所以這個第二人格可能是邪惡的,也可能是膽小,也可能是勇敢的。而今晚,我覺醒的人格可能正好是哪個邪惡的人格。看來我需要去醫生去看看了。”
“所以,你們現在可以解開我了,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聽到李國邦解釋了這麽多,王文遠有點半信半疑,但是聽李國邦現在說話的語氣,以及動作,他確定現在的李國邦正常是沒問題的。
所以,王文遠看向王文慧,看王文慧點了點頭後,他把手中的花盆遞給王文慧,蹲下身幫李國邦解氣了繩索。
一會後,繩索被解開後,李國邦立馬躺平,擺成個“大”字型,緩解一下自己身體僵麻的感覺。
躺了幾分鍾後,李國邦站了起來。接著他抹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摸到了自己已經凝結的傷口,苦笑了起來。
王文遠看到李國邦呆呆的看著帶著點點血漬的手,他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對王文慧說道:“小慧,去找點紗布來,我們幫邦哥清理包扎一下。”
王文慧聞言,偷偷笑了幾聲後,立馬跑進了自己的臥室,找了起來。
而李國邦,坐在沙發上,發起了呆。腦中想著今晚經歷的種種,既有點不可思議,又有點後怕,辛虧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要不然自己真是百死莫贖啊,希望自己在王氏兄妹的形象沒有被破壞,要不然自己在王文慧那個傻丫頭的心裡,真的是一個怪蜀黍形象了。
說完還轉頭看著正認真幫自己包扎的王文慧。(推薦!推薦!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