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停的在緊衣服,搓手驅寒,而且不停抱怨的克裡斯丁,李國邦趕忙製止了靜香沒有意義的探索,發出意念指令讓她不要跟克裡斯丁湊那麽近。
接到指令的靜香意猶未盡的回到了後座坐正了身體,然後疑惑的看著李國邦,歪著貌似在問“為什麽”。
靜香離開後,克裡斯丁不再感覺到脖子的寒冷,除了車子裡還是充斥著寒意,所以她轉頭對李國邦幫問道:“親愛的,剛才怎麽回事,我看你沒開冷氣啊,怎麽車裡剛才突然那麽冷?”
“還有,你幹嘛突然戴墨鏡?陽光很刺眼嗎?不過你戴這個墨鏡還挺帥的。”
李國邦聽著克裡斯丁這一連串的問題,她想起了之前,他答應克裡斯丁讓她感受一次鬼魂的存在,所以他想正好借此機會向克裡斯丁展示一下。
李國邦怕開車時讓克裡斯丁見鬼,容易引起交通事故,所以她將車停在路邊,然後對克裡斯丁說道:“克裡斯丁,你之前不是不相信鬼魂會存在嗎,現在有機會可以讓你見識見識,你敢嗎?”
克裡斯丁聽到李國邦這答非所問的回答,她疑惑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親愛的?”
李國邦聞言,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說,你之前不是說你不相信這個世界存在鬼魂殺人這種事情嗎?現在我有個可以讓你清晰感受鬼魂存在的機會,你要不要體驗一下,很刺激的哦!”
克裡斯丁聞言,她半信半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剛才你有看到鬼魂了?在那裡,我怎麽沒有看到?”說完後,還有點害怕的快速檢查了一下四周。
李國邦笑著說道:“怎麽,你不是不相信嗎,你怕什麽?”
“誰...誰怕了,我只是被剛才的冷意給凍到了,我這不是害怕。”
李國邦聞言並沒有拆穿克裡斯丁,他繼續對克裡斯丁說道:“聽著,克裡斯丁,現在我們車上上來了一隻鬼魂,她就在你背後的後座上。”
“如果,你要確定她是不是真的,你可以伸出你的手,然後到後座上感受一下。”
克裡斯丁聽到李國邦的這句話,更害怕了,她帶著掉哭腔說道:“親愛的,你...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這一點都不好玩。”說完後,快速的轉頭看了一下後車座。
當看到車上空蕩蕩的後,克裡斯丁撫著胸口,然後氣勢洶洶的錘了幾下李國邦,然後罵道:“上帝,你居然耍我,你這個混蛋,我要打死你。”
李國邦見此,他一邊躲避著克裡斯丁的柔拳,一邊說道:“克裡斯丁,你是白癡嗎?我都說了讓你伸手去感受,你又沒有陰陽眼,你怎可麽能看到她的存在。”
“聽我的,你現在伸出手到後座的正中間,你感覺一下是不是有一股刺骨的寒意,如果有的話,那麽恭喜你,你成功的實現了見鬼的願望。”
“哦,親愛的,得了,我覺得鬼魂什麽的,肯定不存在。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鬼魂的話題,你還沒正面回答我之前問你的問題,親愛的我有理由相信,你在這是在轉移話題。”
“親愛的,如果你不敢的話你就直說,我又不會嘲笑你,畢竟見鬼對任何普通人來說確實都很恐怖。”
“不過,我向你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曾經告訴過你,鬼魂只會傷害跟他死亡有關的人,普通人她是不會亂來的,相信我,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錯過可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碰到了。
” 克裡斯丁眼睛直直的盯著李國邦看了半天,眼神中明顯帶著“你這個混蛋給我等著”的意思,然後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的食指到後座。
當她伸出的手指在碰到靜香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指尖就明顯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嚇得她立馬縮回了手。
然後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國邦,帶著“這不是真的”的驚訝表情。
為了確認車後座確實有一隻鬼魂後,克裡斯丁這次先是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李國邦的臉,感受到明顯的溫度後,然後又伸出手到了靜香的胸前。
接著停了幾秒後,克裡斯丁慢慢收回了手,轉過身說道:“親愛的,你既然能看到她,那麽它是男是女,它為什麽停在我們的車裡不走,難道我們這裡有殺他的人嗎?”
“額...那倒沒有,看她的樣子,她只是無意間路過,可能是累了,所以停在我們車上休息一下。”
“你確定嗎?聽你之前告訴我的話,我總感覺她是有目的的停在這裡的。它到底是男是女啊?你能跟它交流嗎,你問問它,它是不是需要我們的幫忙?”
克裡斯丁剛問完,李國邦最終就傳來了一句話:“哎呀,好了,你不用擔心了,她已經走了。”
克裡斯丁聞言,不相信的伸出手測了測,結果指尖沒有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了,鬼魂確實是離開了。
確定鬼魂離開了後,克裡斯丁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然後拍著自己挺拔的胸部說道:“離開了好,這種見鬼的感覺真實太難受了!”
“親愛的,你那個什麽陰陽眼想要開啟的話,需要什麽條件,我也想要開啟?”
李國邦繼續一邊發動車輛,一邊笑著回答道:“除了不足歲的小孩剛出生能看到鬼魂的存在外,其他陰陽眼屬於先天的開啟的,也就是天生的。有陰陽眼的人,一般眼部都有先天缺陷。”
“或瞎,或是存在某種不能治愈的疾病,導致眼睛不能正常使用。”
“一般普通人想要開啟陰陽眼的方法,只有一種,這種屬於後天硬開。開啟方法基本難以實現。”
“像我之前是沒有陰陽眼的,但是當我死過一次後,我醒來後就有了陰陽眼。所以,你想要開啟陰陽眼,那麽你就要瀕死一次。”
克裡斯丁聽到李國邦解說後,她滿臉新奇的說道:“什麽?親愛的,你說你之前已經死過一次了,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還有,你是怎麽活過來的?”
“我是怎麽死的,很簡單啊,就是被昨晚我帶去看的我的那個朋友,將我打成重傷,我被傷到了腦部。本來醫生都已經給我簽了病危通知書了,結果我生生熬了七天,又奇跡般的活了過來。”
“當我活過來後,我就發現我能看到你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了。”
“真的嗎,親愛的?居然還有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能告訴我死亡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嗎?”
“死亡的感覺?我也不知道什麽是死亡的感覺,我只是記得,當我昏死過去的那一刻,我的記憶就斷了線,他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的整個意識在七天內都處在一個黑暗的空間。”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我的意識才回到我的身體。”
“死亡的感覺是這樣嗎?聽起來好像很魔幻的樣子。對了,既然是醫院的那個家夥傷的你,你昨晚為什麽還去看他,你難道不恨他嗎?”
李國邦聽到克裡斯丁突然轉換了話題後,他剛想說,但是他們已經到了警署。所以,他告訴克裡斯丁下次有空再告訴她後,兩人便分開去上班了。
來到辦公室,李國邦就拿出筆想要繼續寫沙頭角圍囤村的殺人案的結案報告時,桌上的電話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喂,你好!這裡是西九龍警署重案二組,我是李國邦,您是哪位?”
“哦,長官你好,我是昨晚你見過的醫院看守,趙志岩,是這樣的,我們要專一犯人。但是犯人剛才跟我們提出要求,他說他要見你最後一面,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讓您務必來一趟醫院。”
李國邦聞言立馬回復趙志岩說他馬上就趕過去後,只能放下了手中的筆乾。
來到醫院病房後,敲門進入,就看到阿成正下床後站在窗邊卡按著外面的世界。當看到李國邦來了後,他什麽客套話也沒說,他直接向李國邦透露了一個,雄哥臨死前告訴他的一個消息。
他想,他就快要被帶走了,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是死是活。所以,他想最後再幫李國邦一次,就當給自己給李國邦最後的禮物吧。而且他也想為雄哥報仇,所以他向看守警察提出了要見李國邦的要求。(推薦!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