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邦乘槍手換子彈的瞬間,從車裡的另一頭鑽了出去,然後躲起來用異能觀察著。
槍手換完子彈,看了一眼李國邦所在的位置,接著舉起槍,將被銬在一邊的司機給打死了。
然後,舉著槍慢慢走了過來,準備將李國邦解決。
但是李國邦早瞅準時機了,當槍手射殺完那個被抓的司機準備轉身時,李國邦就站起身瞄準了槍手。
結果槍手剛轉頭,就看到已經舉起槍的李國邦。
他舉起槍就要射擊,但是很明顯他忙了李國邦一拍,李國邦率先扣動了扳機。
接著,槍手的手上一陣疼痛襲來,手裡的槍掉在了地上。
槍手見此,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一個翻滾就準備躲起來。
但是李國邦卻不給他機會,槍聲又響起,槍手正準備翻滾的身體,直接打了一個趔趄,然後就倒在了地方。
接著槍手嘴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接著用日語罵了一聲“八嘎!”然後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李國邦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將槍手腳邊的槍踢到一邊,然後慢慢走上前準備檢查槍手的生死,因為剛才李國邦瞄準的是槍手的腿,但是剛才槍手好像做了規避,所以李國邦也不知道,剛才那一槍打在了槍手的哪處要害。
李國邦慢慢伸出手想將槍手翻過來,但是就在李國邦將手伸到槍手的衣領處時,槍手猛的伸出手,就要將李國邦扯翻在地。
但是李國邦早有準備,他反手一個擒拿,就將槍手的手壓在了槍手的後背上,然後掏出手銬將他銬了起來。
而這時,克裡斯丁也鑽出了車輛,然後快步跑了過來。
克裡斯丁走到跟前,看到李國邦沒事後,她衝上前就要對那個活著槍手動粗,李國邦急忙將她攔了下來。
因為李國邦還想要搞清楚,他們為什麽要綁架克裡斯丁呢,這個槍手是現在唯一的活口了,而且已經受重傷了,要是再被克裡斯丁給打一頓,估計非死不可了,因為李國邦知道,克裡斯丁對敵人下手可是很重的。
攔住了怒氣衝衝的克裡斯丁,告訴她讓她稍安勿躁,他要留著槍手問口供,讓她不要再動手了。
聽到李國邦的勸說,克裡斯丁也明白了過來,然後氣惱的看著那個槍手,罵罵咧咧的。
接著她突然看到李國邦臉上貌似受了傷,正在流血,立馬慌了神,眼淚摩挲的湊到李國邦面前問李國邦要不要緊。
李國邦安慰她說不要緊後,克裡斯丁一臉的不信,抓著李國邦手就要去醫院。
但是李國邦卻安慰克裡斯丁道:“好了,親愛的,這真的只是皮外傷,修養一段時間他自己就愈合了,你不用擔心。”
“不,我親愛的李,我可不那麽認為,你本來就長的很普通,如果要是在你臉上再留下疤痕的話,那就更難看了。”
“所以,你得聽我的,我們快去醫院吧,早點看醫生或許還能保留下你這普通的樣貌,要不然我會更嫌棄你的!”
李國邦聽到你克裡斯丁這句關心話,一臉的惆悵:“嗨,我說克裡斯丁,你這樣說話真的很傷我的自尊,你知道嗎?”
“你早上不是還在說你愛我嗎,現在這個時候你居然嘲諷我,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看著辦吧。”李國邦假裝生氣的撇過頭,不看克裡斯丁。
但是很明顯李國邦的演技很差,克裡斯丁撇撇嘴說道:“哦,親愛的,你得習慣我們西方人的直接,
我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 “你想讓我道歉,抱歉,關於這個問題,讓我道歉是這輩子都不可能道歉,除非你現在聽從我的建議,立刻馬上去醫院檢查治療。”
李國邦和克裡斯丁一臉淡然的互相扯著皮,誰都說服不了誰,而這時周圍慢慢圍了一圈圍觀人群。
甚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一個記者,正在那裡什麽也不怕的拿著相機一頓“哢哢哢”的照著相。
完全把站在一旁的李國邦和克裡斯丁當成了空氣。
李國邦走上前,掏出證件向記者展示了一下後說道:“喂,這位小姐,這裡是命案現場,請你離開這裡,你知不知道你在破壞現場?”
記者看到李國邦手裡左手拿著槍,右手舉著證件,也沒回話,端起相機就“哢哢哢”的給李國邦找了幾張相片。
李國邦生氣的裝起槍後,將證件掛在胸口後,走到記者跟前,就要將她趕出去。
看到要趕人的記者,放下相機舉起手說道:“哎...不用阿sir你動手,我一會兒就離開,但是得麻煩阿sir能說說這是發生什麽事嗎?”
記者說完話後,快速的將相機裝到包裡,然後又從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一臉期待的等著李國邦的回答。
但是李國邦卻問道:“小姐,你是那個報社的,還挺敬業的哈。但是可惜,職業紀律告訴我,這種情況你應該等我們警察調查結果出來後,去找我們警署的公共關系處去谘詢,我這裡無可奉告。”
“所以,小姐我請你還是離開吧,要不然現在留下的都是你的腳印,你會很麻煩的。”
記者見李國邦這麽不配合,立馬拍起了馬屁道:“阿sir,別啊,我看現場的情況,這些人都是你殺死和打傷的,你這麽帥氣而且英勇,我的好好向香江市民宣傳宣傳。”
李國邦還沒回答呢,克裡斯丁看到李國邦和那個記者小妞說半天話,都不理她後,醋意又上來了。
她走到跟前對李國邦板起臉說道:“李,這位小姐是在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嗎?”
說完話的克裡斯丁藐視了一眼那個記者,然後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李國邦見此,隻好配合的對克裡斯丁說道:“是的,長官。這位記者小姐拒不離開現場,有妨礙公務的嫌疑,我們要不要將她強行驅逐?”
克裡斯丁滿意的對李國邦點了點頭後,又看向那個記者道:“那你還在等什麽?而且,軍裝組和交通隊的那些混蛋在幹什麽,案發都是十多分鍾了,居然都沒看到一個警察過來。”
“看來,這兩個部門需要加強一下行動力了,等會回到警署,我得去找史密斯那個老頭去好好談談了。”
李國邦聞言,皺了皺眉頭後對那個記者說道:“走吧, 小姐,我們長官已經發話了,如果你再站著不走,那麽我只能將你當做疑犯控制起來了。”
那個記者見此,不樂意的撇了撇嘴,收起手中的筆記本,然後罵罵咧咧道:“哼,有什麽了不起,不讓采訪就不讓,以為我稀罕似的。”
“給你個機會讓你出出彩,既然你這麽不識趣,活該升不了級,要被洋婆子管。”
“我要是你,被洋婆子這樣呼來喝去,我早都沒臉站在這裡了,你真丟我們東國人的臉!”
李國邦站在一旁,聽著那個記者的嘲諷,臉上一陣青紅交加,但是他又沒法反駁,誰讓自己是下屬,克裡斯丁是上級呢。
李國邦有苦說不出,然後再不跟記者廢話,將她強行趕出了事發現場。
接著李國邦又將圍觀的人群驅離了一遍,然後蹲下身來,仔細開始檢查兩個風衣男。
李國邦先是翻看了被自己打成重傷暈過去的風衣男,先是摘下他的墨鏡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後,又在他身上翻找了起來。
但是奇怪的是,李國邦搜遍了風衣男的全身,也不搜到證明他身份的信息物品,只是搜到了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
煙很平常,就是一盒香江本地產的香煙。但是那個打火機卻很精致,而且風格不像是香江這邊的風格,有點R本的風格。
李國邦見沒在這個風衣男身上發現線索,就想去查看車裡的那個風衣男。
但是,一陣刺耳的警笛聲,讓李國邦停下了腳步,接著三輛警車車現在了李國邦眼簾中。(推薦!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