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和詩文乘車來到了西九龍法院的案犯臨時關押監獄,向負責人提出申請探視李國邦。
但是負責人以還沒收到關於李國邦的案件的交接文件,為了防止串供他們要向上級申請相關許可文件才可以探視李國邦。
聽到這個解釋的詩文和德叔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覺得這是有人在拖延時間,但是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德叔兩人卻猜測不出來。
而在李國邦被關押的房間裡,這時突然被安排進來了一個光頭男人,臉上一道從腦門到下巴的疤痕,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人。
男人被獄警推進房間,然後便將房門鎖死,然後獄警們便大搖大擺的說說笑笑的離開了關押李國邦的房間。
而仔細觀察一看,這個關押室的周圍居然都沒有其他人。
疤臉男人看著還在熟睡的李國邦,簡單張望了一下關押室外面後的情況後,慢慢從後腰掏出來了一根被打磨的很尖的牙刷柄。
疤臉男人舉著牙刷慢慢走到李國邦面前,然後看了一眼李國邦後說道:“小子,借你一命用一用,我想快點出獄。”
說完後,尖銳的牙刷柄就向李國邦的胸口刺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總督麥理浩接到坎貝爾老公爵要馬上到達香江的消息時,這時他正抓耳撓腮的身邊的顧問。
“塞姆,坎貝爾公爵閣下突然趕來香江,看來是為了他的寶貝女兒來的,可謂是來者不善啊。”
“而且,克裡斯丁小姐居然在我的治下被人差點槍殺,我真的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太亂了。”
“我每天都要為怎麽更好的和那群東國人一起治理好香江而費神,但是那些該死的貴族老爺們怎麽總是打擾別人的工作。”
“難道他們子女的私人問題可以比香江的幾百萬人的生存福祉還重要嗎?即使他們貴族間有爭鬥,能不能不要再我的地盤上決鬥,該死上帝為什麽要有貴族的存在。”
“閣下,請慎言,香江可不完全在你的掌握之中,要不然你現在也不用為西九龍警察總署的事情而頭疼了。”
“是的,我明白,我只是有感而發而已。對了,你打電話給庫克署長電話了嗎,那個神奇的東國小子哪來這麽大魅力,居然能吸引一個公爵的女兒青睞。”
“還有兩個小時坎貝爾閣下就要到達,我希望我能完成坎貝爾公爵閣下的要求,雖然我即使辦砸了,他應該也能理解我。”
“是的閣下,我已經打電話給庫克了,不過他接電話的時候說話吞吞吐吐的,很是奇怪,希望他會給您面子。”
“哦,不!這混蛋一定是是有什麽事情瞞住我們了,你最好派人去打聽一下,這混蛋不給我面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好吧閣下,我去確認一下,您不要擔心我想應該沒什麽大事會發生。”
助理很不情願的去打電話確認事情了,而麥理浩卻開始漸漸心緒不寧了起來。
而接到電話的西九龍警察總部新任署長的庫克,此時卻一臉無所謂的應付著總督助理的電話。
接完電話後,庫克署長就像洪泰打電話告知了一聲後,就再沒了下文。
而洪泰在接到電話後,卻只是冷笑了兩聲,敷衍了幾句,接著他拿起電話,立馬向之前聯系的殺手下了命令,讓他去解決克裡斯丁。
德叔和詩文兩人跟臨時監獄的負責人磨了半天,但是那個負責人就是不允許兩人探視,
即使的事打出了何議員等人的名頭都不管用。 正在這時,法院臨時的關押室方向卻響起了警報聲,幾個獄警急忙向關押室的方向衝了過去。
負責人看見這個情形,皺了一下眉頭,驅趕德叔和詩文後離開辦公室後也急忙趕了過去。
德叔和詩文相視一眼後,也偷偷跟了上去。
而在負責看守的獄警們趕到關押室後,卻看到李國邦正左肩正冒著血,右手拿著那哥尖銳的牙刷正將疤臉男抵在牆上,暴揍著疤臉男。
便打還便問道:“說,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大...大...哥...你...先...松...松...手...”
李國邦聞言,尷尬的松開自己的胳膊,然後用牙刷柄抵住疤臉男的喉管說道:“說說,到底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疤臉男大口的吸著氣,然後一臉恐懼的看著李國邦,眼神轉了幾轉後,又語氣顫抖的說道:“這位兄弟,我只是受人所托,有人說這裡有個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讓我過來給你點教訓而已,我絕對不是來殺你的。”
而這時,一群看守獄警打開關押室的門,看到李國邦手裡拿著凶器後,立馬掏出身上的手槍,讓李國邦放下凶器。
而疤臉男也乘機向看是警察們求救,說李國邦要殺他。
李國邦見此,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看守警察後,扔掉了手裡的牙刷柄,然後轉過身說道:“我也是警察,剛才這混蛋乘我睡覺,拿這玩意襲擊我,我肩膀上的傷就是這混蛋捅的。”
“要不是我突然醒了,我估計我就去見閻王爺了。你們得好好審問一下這個混蛋,他絕對是有人指使的。”
眾警察聞言,相互看了一眼後,那兩個送疤臉男進來的兩個警察,眼神交流了一下後互相點了點頭,接著其中一個警察說道:“好,你說的情況我們會去求證的,現在你退後,我們要帶他去治傷。”
李國邦撇了撇嘴後,慢慢後退了幾步:“我也受傷了,麻煩也幫我叫一下救護車,還有有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在那裡?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看守獄警們都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國邦,一副不相信李國邦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其中一個看守獄警正想解釋,那個負責人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大聲喊問道:“咩事啊,發生乜事啊?”
而跟著負責人身後的德叔和詩文兩人卻乘機一間間的找起了李國邦身影。
香江的啟德機場,一架私人飛機慢慢降落了下來,等飛機舷梯放下後,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先走了出來,確認附近安全後,兩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慢慢走了出來。
而這時,已經等候麥理浩總督等人急忙迎了上去,而麥理浩手中正推著一副輪椅,輪椅上面正是受傷的克裡斯丁。
老公爵拄著文明棍急走兩步,沒有理麥理浩向他打的招呼,而是走到克裡斯丁面前,抱著克裡斯丁的腦袋心疼了起來。
克裡斯丁看到老公爵的到來,也徹底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父女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悄悄話,而站在一旁的麥理浩等人卻不敢言語什麽。
一會後,老公爵安慰好了克裡斯丁後,站起身走到麥理浩身前,責問道:“尊敬的總督先生,我為什麽沒有看到我女兒的男朋友出現在這裡?”
“我想我的管家威廉-卡姆先生一定打電話通知過你吧?還是發生了什麽其他事情,導致那個年輕人沒有出現在這裡?”
麥理浩聽到坎貝爾公爵的責問,語氣平靜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公爵閣下,您的要求我沒有辦好,主要是因為我得到消息說,那位年輕人因為一件凶殺案,已經被警察批捕送往法院的臨時監獄了。”
“在您飛機落地之前,我去問了那個年輕人的最新消息,現在我的人已經去接他了,我想兩個小時後,您會在下榻的酒店見到他的。”
“哦,是嗎?他殺了什麽人,是無辜的民眾還是什麽人?我聽我女兒說,他的男朋友是在被人襲擊後反擊還手,然後送她到醫院後,被警察帶走的。”
“我相信我的女兒沒有向我撒謊,所以總督先生,您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額...公爵閣下,您得知道有些事並不能是我想管就能能管的,雖然我是香江的總督,但是我的治下並不是我的一言堂。”
“我的處境就像女王陛下在英國的處境一樣,或許我有一言而決的能力,但是這得取決於下面的東國人給不給我這個鬼佬總督面子。”
“而且再加上我們國內的某些人的特意阻撓,我在這裡的處境並不是什麽事都能乾預的。”
“哦,是嗎總督閣下,您是在向我抱怨,我們這些人乾預了你在香江的施政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您可過得真是卑微。”
“如果你想要換一換工作環境的話,我想作為大英帝國的世襲公爵,我還是能給女王陛下提一提建議的。”
“不不不,公爵閣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向您訴說一個事實,我已經派人去找您的未來女婿了,但是這得需要時間和別人的配合。”
“是嗎?麥理浩閣下,我覺得我作為大英帝國的公爵,有必要跟你聊一聊關於香江的社會治安管理的問題了。”
“如果您能接受我的建議的話,我或許可以動用一下我在上議院的特權,讓你能更好的管理香江,您可以完全不用顧忌他人的乾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