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無良護士的再次嘲諷,李國邦本來暴躁的情緒實在是忍不住了。
李國邦眼神犀利的瞪了一眼那個滿臉雀斑的小護士,接著一個意念之箭輕輕射出,接著就聽到小護士一聲輕微的“嗯哼”聲,就暈倒在了地上。
嚇得站在一旁的其他護士和其他病人一陣驚呼,但是李國邦卻鎮定自若的檢查起了克裡斯丁的身體情況。
李國邦用異能簡單檢查了一下克裡斯丁的身體後,發現確實沒什麽大礙,心跳正常只不過因為失血過多,臉上嘴唇上有點泛白。
李國邦看其他人都在救治那個小護士後,李國邦對另一個護士說道:“護士小姐,麻煩你能把我女朋友推到特護病房嗎,錢不是問題。”
護士一聽李國邦的話,眼睛一亮,有點看金龜婿的眼神,看著李國邦回道:“好的呢先生,我馬上幫你去溝通一下,您稍等。”
接著護士就歡快的跑出吵鬧的病房去幫忙問詢了。
而就在李國邦醫院裡面守著克裡斯丁的時候,案發現場已經鬧翻了天。
一群警察看著被打成篩子的汽車,還有正在被抬走的屍體,一個滿臉陰翳的中年警察嘴裡叼著根煙向下屬問道:“怎麽樣,查到這輛車的車主是誰了嗎?”
“是的洪sir,我們已經問了交通隊了,交通隊那邊反饋說,這輛車的車主叫李國邦。”
“對了洪sir,你剛來可能不知道這個李國邦,他也是我們西九龍警署的警察,而且他還是個名人。”
“他在大家眼裡可是一個了不起的存在,辦理能力一流,而且身手不錯,加之年少多金,他可是我們警署的風雲人物。”
“您知道他乾警察多久了嗎?”便衣警察一臉八卦的看著那個洪sir。
洪sir見此卻很不配合的訓斥便衣警察道:“我管他是誰,你別說廢話,我隻想知道他人現在在哪?”
“死了三個人,還引發了這麽多起交通事故,現在我沒心情知道這個人是什麽臭魚爛蝦,我隻想趕緊破案。”
那個便衣警察聞言,立馬一愣,接著趕忙道歉說了一聲“sorry,sir!”然後抓緊匯報了起來。
“我們根據現場目擊證人的反饋得知,李sir為了救人,他開車載著受傷的人員去了醫院,具體是哪家醫院,我們還在查找。”
“那有沒有人知道,這三人是什麽來歷,你們有查到線索嗎?”
“沒有長官,我問了附近的目擊者他們都沒有看到雙方的具體交火情景,但是有路人反饋說,在交火前李sir的車好像跟一輛麵包車發生過剮蹭。”
“接著一會後麵包車就離開了,不久後這裡就傳出了槍聲。”
“哦?那有沒有人看到那個麵包車的車牌號是多少嗎?是不是和交火的麵包車是同一輛。”
“是不是因為兩者起了爭執,而麵包車裡正好是一群社團份子。社團份子不服,導致雙方發生了槍戰,最後造成了現在的場景。”
“額...sorry,sir!我們在現場的路邊,發現了一個被李sir銬起來的人,他知道發生的一切事情,據他說他是無辜的,他是被搶車輛的司機。”
“他被不認識的三個陌生人拿槍挾持了起來,槍手拿槍逼迫他開車追李sir的車,等追上後槍手就和李sir交上了火。”
“接著李sir快速的將三個槍手都擊斃了,接著李sir將他拉了出來銬在這裡,
帶著傷者去了醫院。” “洪sir,那個司機的口供就是這樣,剩下的我們還需要在細查一下。”
那個洪sir聽完便衣警察的話語,一口口吸著煙,然後對那個便衣警察說道:“把那個司機的口供給我,然後把他帶到我車上,我帶他先回警署。”
便衣警察聞言,愣了一下後,立馬點頭稱是後去辦事了。
而洪sir在抽完煙後,將煙頭踩滅後,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道:“小子,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說完後,洪sir緊了緊衣領後,轉身向自己的汽車走去。
而第二天早上一則新聞出現在報紙的一角,昨晚一名嫌疑犯在被押解的途中,跳車逃跑後,再被警察追捕的時候被駛來的車輛當場撞死。
而一份對李國邦十分不利的口供被遞交到了西九龍新任的署長辦公桌上,鬼佬署長認真看了看口供後,拿過旁邊的一份命令,簽上了姓名遞給了一旁的洪sir。
洪泰拿到逮捕令,向署長敬了一禮後,就轉身離開了署長辦公室。
而此時的李國邦因為昨晚精神力使用過度,現在正趴在克裡斯丁的床邊沉睡著。
而一旁的克裡斯丁聽著李國邦沉穩的呼吸聲,一臉甜蜜的看著李國邦。
正在這時,病房門被打了開來,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他們對克裡斯丁做起了檢查。
而在遙遠的倫敦,此時正是凌晨五點,坎貝爾老公爵被管家叫醒了過來,並告訴了他一個不好消息。
“威廉你剛才說什麽,克裡斯丁在香港出事了。哦,我的上帝,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那個東國小子是幹什麽吃的,還有我安排去保護克裡斯丁的那些人是怎麽回事?上次克裡斯丁遭綁架,他們可以說是他們大意了,這次呢,他們又想找什麽接口。”
“威廉你來告訴我,這群混蛋他們到底在做什麽,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難道我派他們去香江是去遊玩的嗎?”
“威廉你快告訴我,我的小寶貝她怎麽樣,究竟發生了什麽?”
“老爺,請您平靜一下,據我得到的最新信息,小姐只是受了傷,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她只要聽醫生的安排,注意休息就可以了。”
“哦,我的上帝,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那麽你得告訴我我的小寶貝是怎麽受的傷?”
“是的老爺,昨晚可能小姐最危險的一晚了。”
“小姐先是在參加他們署長的歡送晚宴上遭遇了炸彈襲擊,不過炸彈被小姐的男朋友給提前發現了,所以小姐毫發未損。”
“但是接著他們又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槍手的襲擊的,小姐不幸被擊中大腿了胳膊,但是萬幸小姐的男朋友身手確實不錯,他快速擊斃了殺手,將小姐送到醫院,讓小姐及時得到了救治。”
“至於這兩次暗殺是誰乾的,我們派去的人還沒查到相關的信息。”
“我的上帝,上帝保佑,這可真是太驚險了。”
“你馬上去安排我的私人飛機,我要馬上趕去香江看我的寶貝兒,我不能無所事事的待在這裡,忍受這種痛苦。”
“還有,既然他們不知道是誰乾的,我現在給那些保護克裡斯丁的人最後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在等我到香江的時候,我要知道答案,我要給我的寶貝兒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不然的話,那他們就給我在這個世界自我消失!”
“好的,我的老爺, 我立馬去向他們傳達您的指令,您確定要去香江嗎?”
“是的,這沒什麽可質疑的,我得去陪陪我的小寶貝,順便我要好好去找麥理浩這個總督談談了。”
“好吧,那我去安排,順便將您最近的安排全部取消。”
“哦,對了老爺,今早倫敦的幾家報紙,突然都報道了關於小姐的一些不好的言論信息。”
“我派人收集來了幾家的報紙,放在您的書房的辦公桌上和餐廳的餐桌上,您有空名的話可以看看。”
“什麽?關於克裡斯丁的消息,哦我的天,我只是睡了一晚,居然就發生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哦,對了老爺,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威廉,我覺得昨晚一定是厄運之神降臨了,說吧又是什麽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說吧,我還能撐得住,我想我人生中沒有任何一天能像今天這麽糟糕了。”
“是這樣的老爺,約克公爵閣下昨晚打電話告訴我,羅素公爵閣下昨晚打電話找到他想要他做媒人。”
“羅素公爵閣下要求約克公爵閣下替他的那個已經變成白癡的克勞斯向我們坎貝爾家族求婚。”
“什麽?混蛋!羅素那個老混蛋想幹什麽?”
“不不不,這個老混蛋又在謀劃著什麽,我想今天報紙上關於克裡斯丁的言論一定是羅素那個老混蛋乾的好事。”
“他究竟想怎麽樣?他的那個混蛋兒子變成白癡,是上帝對他的懲罰,關我們什麽事,他為什麽要針對克裡斯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