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國邦三人回到了重案組,來到關押室,將那個渾身綁炸彈的家夥提了出來,開始審問。
看押警員剛把這個劫匪剛帶入審訊室,那個劫匪就立馬向我們哭喊道:“長官,我是無辜的,我是被逼的,求你們放了我,救救我的老婆孩子!”
李國邦走過去安撫了一下這個而劫匪的情緒,叫他不要激動,讓他先坐下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你認識那幾個劫匪嗎?”
這個劫匪立馬回道:“我叫阮文海,那些劫匪我都認識,我們是一個村子出來的?那個老大叫阮福生,原來是北越軍人,因為1975年越南內戰結束後,他被勒令退了役。”
“但是當他回到村子裡發現,因為戰爭,村民基本都跑了,村子也基本被毀壞的差不多了。”
“他為了生存,便糾集了幾個曾經的手下,包括我在內,開始做一些違法的生意。我們就這樣在倒賣物資、銷售違禁物中度過了三年,後來阮福生好像惹了一位我們得罪不起的人,他準備要跑路避避風頭。正好村子裡有一個因為戰亂偷渡到香江的越南人回家訪親,被我們給遇到。”
“這個人叫“阮惠文!”他是68年隨親戚偷渡到香江的,他這次回來,一來是因為戰爭已經結束,回來祭拜祖先。二來就是回來想來找幾個人,想要去香江做一場大買賣。”
“正好阮福生準備要跑路去其他地方,遇到了“阮惠文”後他們就一拍即合走到了一起。接著就由阮惠文安排我們在今年五月偷渡到了香江。”
“我們來的時候都拖家帶口,但是因為是坐船偷渡,那個負責運送我們這一夥的幾個船員,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在半路和阮福生起了衝突,我們這邊一夥幾個親人被殺還有幾個受了重傷。”
“但是那夥船員也沒討到好,最後被阮福生等人,將船長在內的十幾個船員全部殺了,丟到了海裡喂了魚,隻留下了負責引路上岸的那個船員。”
“就這樣他們有驚無險的到了香江,下了船,也見到已經回到香江的阮惠文。但是阮福生幾人的幾個重傷的親人,因為在海上耽擱時間太長,陸續又死了幾個。”
“我們上岸後一直躲在香江政府設立的越南難民區,但是那裡的條件太差了,而且在那裡魚蛇混雜,我們在那裡遇到了好幾個比他們還狠的人,他們還在裡面火並過幾次。”
“好不容易他們在那裡立住了腳,但是因為幾次火並死亡人數太多,香江政府為了杜絕這類事情的發生,就認真追查起了主要的參與者,準備抓到後遣送出境。阮福生等人為了不被抓住,就乘一天看護人員不注意,從難民營偷跑了出來。”
“之後他們聯系到之前的“阮惠文”後,就一直躲在沙田區的鄉下一所民居中,一直到現在。”
李國邦和德叔等人聽到劫匪們住的地方後,都皺了皺眉頭。
李國邦繼續追問道:“那你清楚他們這次的搶劫計劃嗎?還有他們逃跑的路線你知道嗎?”
阮文海點了點頭說道:“阮福生都告訴過我們,本來這次計劃周詳,我們打算在你們警察反應過來之前,搶完就走。但是誰知道銀行裡面居然有一個備用報警器,導致我們功虧一簣。”
“之後你們就趕了過來,和我們交上了火,我們被困在了銀行。按現在的時間計算他們現在應該是在趕往沙田區的路上,我們已經在那裡準備好了快船。”
李國邦又問道:“那為什麽讓你們四個留下坐車引開我們,
其他人從銀行後門離開?” 聽到李國邦的問話,那個阮文海一副被拋棄的樣子說道:“因為,阮福生認為帶著傷員是個累贅,他向那兩個傷員做了工作,向他們保證,只要他平安回到越南,一定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而阿勝是因為他要求主動留下來的,因為阿勝已經沒有了親人,死不死都無所謂,他要報答阮福生的救命之恩。”
“至於我,我從來到香江後就多次反對過阮福生,我勸過他們讓他們放棄暴力,爭取開始重新生活。因為自從我老婆有了我的孩子,我就不想再去打打殺殺了,我隻想安安穩穩陪著老婆孩子活下去。”
“但是阮福生也看出了我的想法,所以這次他為了逼迫我,就將我的老婆孩子藏了起來,告訴我,如果不幫助他們,他就殺了我的老婆孩子,所以我沒辦法。”
“而且,阮福生為了怕我反悔搗亂,沒有給我槍,還在我的身上綁了炸藥。所以在這位長官進來後,我向他傳遞了那張紙條。”
聽到阮文海的話,德叔和黃sir兩人轉身出了審訊室,前去打電話布控,李國邦則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們又備用計劃嗎?”
阮文海想了一下道:“應該會有,但是因為我的表現,他們應該對我隱瞞了。不過,在行動之前的前一晚,我也想過他們的備用計劃,以我對阮福生的了解,我猜測他們或許不會逃出香江,他們可能會回到白石船民中心繼續躲藏起來,等風聲過了,他們才會想辦法離開香江。”
李國邦聽到阮文海的話,也想到今天經歷的“金蟬脫殼”,阮福生等人還真的有可能躲回難民營避風頭,然後再想辦法離開香江。
李國邦立即離開審訊室,將這個猜測告訴了德叔兩人。德叔兩人想了想又向上級打了電話,做了匯報,請求白石船民中心,今晚注意難民營的所有風吹草動,如果在海上抓不到阮福生,那麽他們肯定就是回到了難民營。
李國邦回到審訊室繼續向阮文海問道:“那你知道,那個阮惠文他在香江的住址嗎?”
阮文海搖了搖頭說道:“阮惠文隻跟阮福生交談,他從來不跟我們說話。”
李國邦繼續問道:“那阮惠文他的樣子你總見過吧?”
這次阮文海點了點頭示意他見過。
李國邦立馬叫夥計進來,讓他們對阮惠文做拚圖。
大約十多分鍾後,一張拚好的人像出現在了李國邦的面前,他立即讓人將那家銀行的經理叫了過來,詢問這個人是不是在他們銀行上班?
銀行經理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人確實是我們銀行的員工, 他叫傅宏偉,三年前進的我們銀行,因為當時這個傅宏偉的面試資料上寫著他曾經在匯豐那種大銀行工作過,所以當時就留下了他。怎麽,長官他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經理的詢問,李國邦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家夥是個越南人,他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他應該是隱藏在你們銀行的內鬼。你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嗎,希望這混蛋還沒跑路?”
聽到李國邦的詢問,銀行經理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知道,我還有一次陪他回過一趟家。”說完他就寫了一個地址遞給了李國邦。
李國邦拿到地址後,立即讓李國斌三人帶人去抓人,囑咐他們查清楚狀況後再抓,如果發現突發情況一定要報告後再行動。
接著李國邦回道審訊室後,又問了阮文海幾個相關問題後,就將阮文海先關押了起來。
一會後,又讓人將那個劫匪阿勝提了出來進行審問。
當阿勝進入審訊室後,他一臉的坦然,李國邦問了他好幾個問題,阿勝都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李國邦生氣的還威脅了阿勝,但是阿勝就是閉口不說話,還一臉輕蔑的看著他。
李國邦看到阿勝這麽不合作,心裡便轉變了策略。對阿勝開口說道:“你很信任阮福生嗎?但是我看他好像不太信任你啊,如果他信任你,他就不會讓你留下了。”說完李國邦靜靜的盯著阿勝。
果然,當李國邦說道阮福生不信任他還留下他時,阿勝的手指握了起來,接著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傷心。(票票,我要“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