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亨瑞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衣物完好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亨瑞抬頭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環境,發現剛才之前的發生的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一樣。
亨瑞為了驗證這一切,他立馬拿起電話叫來了自己的秘書向他求證,當亨瑞問秘書有沒有看看到剛才發生一切的時,秘書是一臉的懵逼。
當亨瑞多次觀察確認秘書沒有再說謊後,就將秘書趕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癱坐沙發上發起了呆。
發著發著,亨瑞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屁股下面突然濕漉漉的,亨瑞以為沙發上是有水了,便隨手摸了摸,然後罵罵咧咧的準備起身打電話叫秘書來收拾。
但是當他站起身時,他吸了吸鼻子,再舉起手看著手中的血紅,他嚇的立馬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
而此時他的襠部,正大片的滴著鮮紅的血液,看到這裡亨瑞嚇的大聲叫了起來,但是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嘴張的很大,但是嗓子裡面卻一絲聲音都沒有。
亨瑞這次真的恐懼,他大聲的呼喊著跑向門口,但是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自己的辦公室的門又打不開了。
亨瑞使勁的拽著門把手,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襠部,他想出去,他想找醫生,但是一陣折騰後,可憐的門把手再次被亨瑞給揪了下來。
亨瑞看著自己手中的門把手,想要大哭。但是哭了半天后,癱坐在地上等死的亨瑞用自己的白襯衫想要擦拭自己臉上的淚水。
但是當他擦拭的時候,又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衣袖上也是鮮紅一片。
亨瑞不可置信的伸出手在自己的眼睛上輕輕擦了擦,然後拿到眼前一看,看了幾秒後,亨瑞直接兩眼一翻又直接暈死了過去。
就這樣亨瑞第二次暈死了過去,而當他再次醒來後,他還是完好無損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同樣的動作再次重複,亨瑞找秘書確認,自己發呆,然後進入讓他驚恐的夢境之中。
當下午下班的時候,秘書來到亨瑞的辦公室想要問他還需要什麽工作的時候,才發現亨瑞正雙眼怒睜的癱坐在門口,嘴裡念念叨叨的瘋了。
而在西九龍警署中,洪泰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只不過洪泰的行為可以說是讓人大惑不解。
因為,洪泰不知道發了什麽什麽瘋,居然自己寫了一份一兩萬字的檢舉信,就公然的貼在了大樓門口的公示欄裡。
當進出的警員們看到貼在門口的檢舉信後,都覺得洪泰簡直不是人,洪泰居然喪心病狂的從自己小時候寫起,他把自己從六歲開始到四十歲做的壞事全部一一羅列了出來。
看著上面一樁樁一件件的罪惡記錄,包括栽贓陷害李國邦的過程細節及他是接到了誰的命令要搞李國邦,都寫一清二楚。
當班警員看到這些都怒不可遏,他們見過壞人,但是像洪泰這麽人渣的敗類,還是頭一次見,而這個人居然還是警察。
上面羅列從他從警以來,被他直接間接殺死的人就不下二十多人。收受的賄賂也快幾百萬塊,而且他還參與人口買賣,在執行公務時玷汙女性多達七人,包庇毒品販賣等一系列人神共憤的罪行。
這份罪狀很快被人揭下來送到了西九龍內部調查委員會。
但是因為洪泰背後的關系,看到這份檢舉信的監察委員會準備低調處理此事。
但是他們剛將一副酒後宿醉不醒的洪泰從辦公室揪了出來,準備開始開會討論時,就被人通知,
廉政公署來到了西九龍警察總部。 廉署的人一來警署,就指名道姓要帶走洪泰,因為他們收到一份洪泰自己寫的罪行供述書。
所以此刻,西九龍的高層們正大眼瞪小眼的已經闖進來的廉政公署的官員們,而廉署的警察們正看著倒在一旁不清醒的洪泰。
最後在新上任的辛德森署長阻攔失敗的眼神中,洪泰被廉署的警察們給架走了,而同時被帶走的還有幾名警署的幾名高層。
而就在此時,香江幾家大報社都收到了洪泰的一份認罪書,以及一份犯罪說明。
收到這份奇怪的東西,報社的主編們都覺得這是別人的惡作劇,打算當垃圾處理的時候,結果之後西九龍警署發生的一切,就被記者們傳回到了報社。
報社編輯立馬拿起那份被他扔到垃圾桶的認罪書和作案記錄,立馬認真翻看審視了起來。
接著報社的編輯們,立馬二話不說,都決定將這份洪泰的認罪書和犯案記錄當做明天的副板頭條給等報披露出來。
而幾大報社的頭頭們在收到手下人傳過來的消息後,都有點奇怪,但是當他們翻看了洪泰的自述罪證後,都更加高興了起來。
因為他們之前還很擔心,怎麽在不得罪香江gang英政府的前提下,引出《論英式冥主下,香江人如何廣泛的參與香江的管理》的話題,而洪泰兩份供述陳詞,就幫他們順利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因為,洪泰在自己的供述中,不但將栽髒陷害李國邦的詳細經過描述了出來,還將他的直屬上級跟他交談時說的一些話,都全部一字不落的寫了出來。
洪泰鬼佬上級的一些描述香江華警以及百姓的話語,那些編輯們看了都咬牙切齒。
所以,在第二天早上開始,洪泰的事情在昨天沉寂了一晚上後,徹底發酵了起來。
第二天開始,大街小巷都在談論洪泰和洪泰的鬼佬上級侮辱香江華警和香江人民的話語,最後大家也借此談論起來了,報社主板頭條的話題,英國鬼佬們真的不想讓華人進入香江的管理高層嗎?
香江的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再加上一些評論人士的引導,最後香江的百姓們都堅信了英國人不相信香江人,不想讓香江的本土人士進入管理高層。
街頭各種猜測和討論,而總督麥理浩一早剛準備再賴會床,就被自己的助理秘書一個電話就驚坐了起來,然後急匆匆的穿好衣服,連臉沒來得及洗,自己的夫人準備愛心早餐都沒吃,就出了門趕向了政務司。
到了香江政務司後,麥理浩一進辦公室,就破口大罵道:“該死的,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亨瑞那個混蛋到了嗎?我要他給我一個解釋,要不然這件事就由他來負責擺平。”
麥理浩氣呼呼的罵著,但是保安局長胖子查理慢吞吞的說道:“總督閣下,估計您要失望了,我昨晚接到消息,亨瑞突然間精神異常,醫生反饋過來的建議,現在的亨瑞神志不清,已經在醫院接受精神病醫生的治療了。”
麥理浩聞言,立馬說道:“混蛋,這個混蛋是不是裝的,怎麽可能這麽巧,這邊剛發生這件事,他就立馬精神異常,不行你派人立馬將他抬都給我抬過來,他手下捅出的簍子,不能讓我們當替罪羊。”
胖子查理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繼續說道:“總督閣下,我也以為他是裝的,我特地呆了醫生前去看望,最後我帶去的醫生在檢查得出結論,亨瑞確實是瘋了,他現在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所以閣下,您還是打消那個念想,我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
麥理浩氣憤的砸了一下桌子後,目視了一圈坐在會議室的哥哥鬼佬們,然後幽幽的說道:“各位, 看看這裡,看看你們身邊,報紙上說的問題你們有認真思考過嗎?”
“香江人說我們拒絕香江本地華人進入香江的管理層,我覺得他們沒有說謊,我們這裡坐著的人,有香江本地人嗎?”
“東國人有句俗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我們做了,就不應該怕被別人指出來。”
“現在香江人發現了這個問題,出現這種局面我相信在坐的各位一定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所以現在我想知道你們在做這件事時,對於出現的後果你們的解決方案是什麽?”
“不要告訴我你們從沒有想過解決方案,如果你們誰敢這麽說,我就將他推出去,當這件事情的滅火器。”
“而且還有,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調查過這件事整個來龍去脈,我想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麽突兀的出現的。”
胖子查理看到麥理浩看向了自己,他立馬回答道:“是的閣下,我派人大致調查了一下,整件事的起因是香江西九龍警察總部的一位高級督察,不知道突然發什麽瘋,他居然自曝其罪。”
“他不但自曝了自己的罪行,而且還將他跟亨瑞手下一個助理警務處長的談話都給寫了出來,傳給了廉政公署和香江幾家報社。”
“哦,對了,之前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叫李國邦的警察也被這個混蛋承認,他進行了對李國邦的栽贓陷害,而指使人就是亨瑞手下的助理處長勞爾-亨德森。”
“而這個年輕人也是亨瑞阻止計劃中的一部分,現在香江市民都對這個年輕人充滿了好奇和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