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署長見眾人都陷入了沉默後,他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放緩語氣說道:“我知道各位都很氣憤,很失望。但是我希望請各位不要對自己失望,更不要對正義公理失望。”
“挫折只是一時的,我想在坐的各位都是警察中的精英,雖然你們換了崗位,但是至少你們還在你們喜歡的崗位上。”
“只要你們還對自己的職業又興趣,我想你們很快就能回到你們該呆的地方。”
“努力吧各位,我很榮幸做你們的長官,希望有朝一日我們還能彼此相見。”
“好了各位,我言盡於此,大家可以離開了,我祝各位前程似錦,官運亨通!”
說完話後,史密斯落寞的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警帽。呆呆的愣了一會神後,戴好帽子就離開了會議室。
眾人見署長落寞離開的背影后,都深深歎了一口氣。而暴躁的黃督察又狠狠的拍了幾下桌子,喪氣的癱倒在了座位上。
李國邦見此,他站起身走到前方彎腰鞠躬道歉的說道:“對不起大家了,是我害了大家,如果我不去鼓動署長查那件軍火走私案,各位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事已至此,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挽回,但是我希望大家給我點時間,我應該有辦法讓大家官複原職。”
“但是現在可能需要委屈大家一段時間,至少我們要給某些人一些假象,讓他們以為我們受到了懲罰,讓他們放松對我們的警惕。”
“之後,我會一一想辦法將大家重回自己的崗位。所以大家先不要氣餒,署長說得對,挫折之時暫時的。只要我們還在自己的崗位上,我們就一定能王者歸來!”
李國邦剛說完,黃督察站起身對著李國邦說道:“嘁,你個臭小子這是三天不見,吹牛的本事漲了不少啊!”
“怎麽,你是女王的親戚啊還是首相的私生子啊,你說調就調。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啊心裡沒什麽可生氣的。”
“我們都是過來人了,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不就是明升暗降嗎,這種把戲都是我們玩剩下的。”
“正好老子最近身體感覺有勁沒處使,想讓我去養老,老子可不會坐吃等死。”
“咱們的隊伍的話語權太少了,我得去多儲備點話語能量了,正好警校的那些小崽子們很適合,我就勞累點就灌輸灌輸一些必要的思想。”
“現在讓老子這麽吃癟,等老子那天再回到這裡,老子一定搞死那些該死的混蛋!”
說完話的黃督察,也不等李國邦再解釋,拿起帽子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了會議室。
而洛哥站起身走到李國邦身邊拍了拍李國邦的肩膀說道:“好了,臭小子。黃督察說的對,我們都是過來人,這些年風風雨雨的見慣了,你也不用自責。”
“誰讓我們是華人警察呢,人家鬼佬是地主,人家當家做主我們能怎麽樣呢。”
“我們老了,該風光的都已經風光過了,你不用為我們自責。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一定要好好堅持,我們這些人老的老,你可是我們這些人看著成長起來的。”
“你小子從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是池中物。好好堅持下去,我希望能在有生只能看到一個我們華人自己的警務處長。”
“你小子能做到嗎?哎...千萬別說做不到哦,你盡管去努力,成不成我們都會在後面支持你。”
“走了,咱們又機會再見吧。
如果將來我混不下去了,我的後半生養老可就賴上你了。” 李國邦聽著洛哥的鼓勵,紅著眼眶對洛哥保證道:“放心吧洛哥,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從今天起,警務處長就是我畢生警察生涯的目標。”
“我一定會讓你們看到,咱們華人第一位警務處長的誕生的!”
“而且洛哥,我的情況你多少也清楚點,如果你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困難,特別是資金方面的問題,你放心來找我,對你們的幫助就像你們對我的幫助一樣,我也絕對不會吝嗇。”
洛哥聞言笑了笑,向李國邦砸了一拳後,也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李國邦看到空曠的會議室,他坐了下來,從身上掏出香煙,慢慢的吸了起來。
李國邦在會議室裡琢磨著怎麽翻身,而警署各個樓層接到李國邦等人的調令後,徹底炸開了鍋。
有幸災樂禍的,有替李國邦等人喊冤的,也有對李國邦等人突然被調職進行深入分析和品頭論足大聊八卦的。
而這時的倫敦一棟大型莊園中,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老頭,手裡拿著高爾夫球杆,正在瞄準的球計算著揮杆的力度。
“科爾,克勞斯的病情怎麽樣,我找了那麽多腦科和神經方面的莊家替他看病,現在有什麽結果嗎?”
“哦,我的老爺,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小少爺通過那些人的多方治療,小少爺的病情還是沒有什麽起色。”
“那個叫泰勒的博士說,他們用儀器查看了小少爺的腦部,發現小少爺的腦垂體有被外力撞擊的痕跡。”
“但是這種情況在醫學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人類腦部受傷很少會傷到腦垂體的方位。因此他們也不好下結論並據此開展治療。”
“他們現在只能進行常規保守的治療,所以小少爺的病,可能需要大量時間才會有起色。”
“哦是嗎?既然這樣,那麽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就讓克勞斯以那種狀態生活吧,至少他不會再跑出去到處給我惹是生非了。”
“對了,香江那邊處置的怎麽樣了嗎?應該沒有引起女王和首相應該的關注吧?”
“是的老爺,我已經按你的命令給幾個管理香江事物的議會議員通了消息,向他們表達了我們的訴求。而且後續的計劃,我也已經安排可靠的人去執行了。”
“我想不久我們應該就能得到具體的消息。不過,我想不明白老爺,你為什麽只是懲罰他們調職,而不是將他們一擼到底,然後再將他們趕盡殺絕?”
“哼!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死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他們慢慢享受被折磨的痛苦。羅素家族的榮譽不容侵犯,克勞斯不能傷的這麽不明不白。”
“既然我懲罰不了坎貝爾家的那個小BIAO子,那那些人我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對了老爺,我在調查那幾個香江警察底細的時候,發現其中一個叫“李國邦”的警察身份有點奇怪。”
“他好像不止是香江警察的身份那麽簡單,他好像在軍方也有身份。具體是什麽身份,因為軍方那邊的資料查看不易,暫時還沒有得到具體消息。”
“而且那個小子好像是坎貝爾那個小妮子的男朋友,據我們調查,克裡斯丁不遠萬裡跑到香江去, 就是為了那個叫“李國邦”的黃pi猴子。”
“哦,是嗎?坎貝爾家族什麽時候這麽下賤了,老坎貝爾是老糊塗了嗎,居然允許自己的女兒和黃種人交往結合。”
“是的我的老爺,據我們調查,坎貝爾公爵閣下知道並允許了克裡斯丁小姐的胡作非為。”
“哼!看來坎貝爾家族的衰落不是沒有道理的。既然那個小丫頭那麽喜歡那個黃種人,那麽我們可不能就這麽看著他們終成眷屬。”
“科爾,明天打電話幫我約老坎貝爾出來,我想要替克勞斯向他的女兒求婚。”
“還有,你去安排人,將克裡斯丁喜歡上黃皮猴子的事情散播給媒體。具體細節你們可以找人加工一下。”
“我希望能在與老坎貝爾求婚的宴席上看到他們的新聞,這樣我倒要看看老坎貝爾怎麽出醜。”
“好的我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羅素公爵看到彎腰躬身離開的管家後,瞄準遠方的球洞,大力擊飛了腳下的高爾夫球。
而在坎貝爾家的莊園裡,克裡斯丁的父親正和他的大兒子囑咐著什麽:“托爾,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做的怎麽樣了?”
“Dad,我已經幫你約了約克先生和托馬斯先生,他們在香江的底蘊比較充足,而且也不懼怕羅素家族。”
“但是Dad,我不明白你為什麽突然那麽看重那個東國小子,雖然他在跟妹妹戀愛,但是我覺得他最終肯定跟妹妹結不了婚。我相信父親您很看好這份跨國跨種族的愛情。”(推薦!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