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花家X市XX區,市中心的某棟房子四層的其中一間小房間。
僅有的一個能夠照進陽光的露台窗戶還被前方的房屋遮擋住了陽光的照射,隻透了一點微薄的光線進來。
微薄的陽光照進了不足二十平方的昏暗房間,透過光線可以看見裡面的家具極其單薄。
一張擺放在窗戶旁邊明顯近期重新上漆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燒開水的燒水壺和一個不知名的排插,外加凌亂隨意放置的半條煙,一副眼鏡跟口罩。
稀有的東西佔據了桌子不足三分之一的地方,顯著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旁邊是一個衣櫃,看起來但是蠻新的,但如果能夠打開衣櫃就會發現裡面什麽都沒有,原本應該來放衣服的衣櫃竟然是空的,這無不昭示房間的主人的生活條件。
再過去就是沒有五平方的洗手間了,連一個鏡子洗手台都沒有。
剩下的空間擺放了一張一米二乘一米八的床。
床上躺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在睡覺,但你要說他有三十多歲了也並無不可,或許是他看起來長得有點著急了,也或許是三四天沒刮的胡子讓人猜不透他的年齡。
青年叫做澤賢,97年出生的人家,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
澤賢的高中成績並不理想。
早早的就出來打工,可惜走入了沒錢出來打工,打工又沒錢的尷尬境地。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吵醒了在睡覺的我,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拿起了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座機號碼,迷糊的我第一反應就是推銷廣告的,第一時間掛斷電話,手向下翻,把手機倒扣,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一氣呵成。
我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這好像不是我所在的地方吧,然後意識沉寂了一下,應該是做夢吧,不管它了,繼續睡我的。
時間嘀嗒嘀嗒的走動著,不以人力可以阻擋的向前推進。
轉眼來到了下午的京城時間13:18分。
睡醒的我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跟我剛剛夢到的地方一模一樣。
我懷疑我還在做夢,可是我沒有證據。
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轉頭看了看,小小的房間,沒有任何的印象。
茫然只是一下子,下一秒我的頭痛了一下,不同的記憶瞬間湧進了我的腦海。
我知道了我所在的地方是哪裡了,同樣的平行世界,不同的是我之前所在世界的我上了大專,畢業後當了一名光榮的社畜。
而現在世界的我高中都沒有讀完就出來打工了,世界的分叉點。
現在世界的我渴望著有錢,渴望著不被人瞧不起,又傲嬌的說著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我隻想一個人生存。
但偏偏想要的就是得不到,還應該在網絡上的殺豬盤被殺了欠了一屁股的網絡貸款,不敢跟爸媽講起,在外的生活也是艱苦不得。
而我來到這裡就是他內心的不甘呼喚來的,想要讓我完成他的願望,或者是說另一個我的遺願。
天啊,我想到這裡不由得氣憤起來。
大家都是一樣的年紀,不差分毫,沒有說誰大誰小,同年同月同日同分同秒出生的,你過的不好,難道我就能好了。我是智商比你高怎的,真的是失了智了,就算我是另一個時空的,你沒有的我能有嗎?何況還是這種爛攤子交給我,我怎麽能夠那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