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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日商店》第5章 舉辦音樂會
  “你聽了嗎,傑夫·皮埃爾先生的最新單曲。”一名女孩激動的對閨蜜們說。

  “傑夫的雙手不是已經截肢了嗎?為什麽還能演奏?”另一個女孩疑惑的問她,顯然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

  “對啊,我今天剛看到也很不可思議,但你們看最新的新聞發布會。”女孩打開回放。

  “咳咳,大家好,我是傑夫·皮埃爾,在這四個月的時間裡,我不斷的懷疑自己是否能繼續創作,直到今天,即使雙手截肢,我依舊找到了辦法。”傑夫亮出自己的義肢手臂。

  “這是我的最新作品,《午夜藍調共鳴曲》請聆聽。”他打開鋼琴蓋,奏鳴曲式。第一主題以類似齊奏進行曲般的節奏拉開序幕,音樂色彩十分明朗,先是感覺在莎士比亞的花園一般幽靜,又感覺像登上英靈殿一樣磅礴大氣。

  之後主奏鋼琴與引子同時登場,再度呈示第一主題。樂章的第二主題令人感到趣味盎然,傑夫展示出絢爛的演奏技巧。

  演奏結束,所有聽眾都還沉浸在傑夫為大家創造的世界裡。

  .........

  “這到底怎麽回事?傑夫·皮埃爾為什麽還能演奏?!”一個年邁的音樂家用拐杖狠狠的敲打跪在地上的手下。

  “費心費力的策劃一場車禍,好家夥,結果他還能繼續演奏。”這位音樂家是公認排行第二的亨利·條頓。

  他稱霸音樂界數十年,可沒想到傑夫這個怪物橫空出世,用碾壓的鋼琴曲擊碎了亨利費力建築的王國,再加上傑夫俯視般的眼神,他謀劃了一場車禍。

  “叫幾個人盯著傑夫,只要他離開家就跟上去。”

  “我要他連思考都做不到。”亨利陰暗的吩咐道。

  .....

  “啊哦.....忘記說了,寄宿在義肢裡的靈魂很喜歡見血。”斐斯用毯子清除貨架上的灰塵。

  只是灰塵實在太多了,他隨便清了清便把掃把丟到陰暗的牆角。

  他需要一種物質用來有效的祛除地板與牆壁的汙漬,於是拿起一大串鑰匙走向樓梯。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音,斐斯來到四樓-11號,門是用奇怪的石頭打造而成,上面刻著:Great Old Ones_Shudde M’ell-修德·梅爾跟一隻頭部長著巨大觸手的怪物。

  房間裡面似乎是漆黑無比的地底,密密麻麻的坑洞似乎被什麽東西穿過一樣。

  “燼燃魔咒。”斐斯打了一個響指,小團火焰飄浮在周圍,照亮了房間內部。

  “轟隆隆隆!”一隻巨大的生物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從其中一個洞中鑽了出來。

  外形是一條長達數百米的灰色蟲狀怪物,足足有一英裡長。他的頭部長滿了巨大的觸手,在觸手的底部,皮膚向後卷起,露出八隻巨大的碟狀眼睛齊齊盯著斐斯。

  “嘔...嘔!”看到眼前的男人,怪物惡心的吐出一大團白色物體。

  “我還沒說話呢,你怎麽就知道我要什麽。”斐斯拿出大型罐子朝嘔吐物刮了一部分。

  “我這是被惡心到把午餐都吐出來了。”古老又尖細的聲音從巨怪口中傳出。

  “不要這麽說嘛,小修德。”

  “滾!”聽到斐斯的話,修德·梅爾差點把早餐也吐出來。

  ...

  “現在人類叫你們什麽?好像是舊日支配者。”斐斯蓋上罐子準備離開。

  “叫什麽都不重要,

我只希望你能離開這裡。”修德·梅爾反胃的說道。  “別這樣說嘛,自從你們戰敗後可是我把你們一個個救過來的。”斐斯笑著說。

  “我倒希望能直接被處死,希望你能看住所有房間,跑出去一個倒霉的可是人類。”修德·梅爾鑽回了地下。

  .......

  “喂喂,傑夫出去了,跟上跟上。”一群黑衣人拿著棒子跟著傑夫。

  他帶著黑衣人繞來繞去,最終來到一個小巷子裡。

  “出來吧,跟著我幹什麽。”

  “有人花錢揍你一頓。”黑衣人們從角落出來,把傑夫圍住。

  “真是愚蠢啊....”傑夫的眼睛都懶得看他們,一拳砸向領頭的牙齒,他可曾畢業過多個格鬥術,面對這群社會殘渣只會感覺無聊。

  伴隨著血液與牙齒的飛濺,義肢手臂變的更有自主性與攻擊性,甚至自動幫助傑夫防禦死角攻擊。

  鮮血淋漓的感覺讓傑夫產生了新的靈感,他決定回家繼續創作。

  ....

  沐浴後更衣,紅色的鮮血讓他的靈感達到頂端,他熟練的演奏著鋼琴,創作新的曲子。

  聽到傑夫的演奏,感覺身臨其境般的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天空下著血雨,悲寂的月亮照射著赤紅的玫瑰,新作由此誕生。

  晚飯,皮魯安若有所思,傑夫似乎變了一個人,他的作曲風格與之前完全不一樣,要說什麽變化,傑夫曾經的鋼琴曲給人一種踏上天堂的感覺。

  而如今的音樂讓人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血與玫瑰,悲與寂靜,迷霧與神秘。

  “傑夫,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精神會先崩潰的。”皮魯安擔心的看著他。

  “我沒問題的,隨時都是最佳狀態。”傑夫慢慢切著牛排,喝了一小口紅酒。

  皮魯安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的,傑夫的心理要是產生變化,那對今後的演奏都是一場噩夢,嚴重的話還會導致各種精神疾病。

  “少爺,明天就是您舉辦的音樂會了,場地已經包好了,是繆斯大殿堂。”

  “我知道,我會給大家一場終生難忘的演奏。”傑夫離開餐桌走向房間。

  他關上房門,打開了義肢手臂控制面板,貪婪的修改著什麽........

  ......

  傑夫的音樂會當天,繆斯大殿堂已坐滿了人,算上場外聆聽的,至少來了一千人。他穿著一身華麗的白金色衣服,在撫摸著手臂。

  “是要演奏《午夜藍調共鳴曲嗎》?”一個女孩跟周圍的人問道。

  “我希望是新曲發布,再加上以前的全部曲子。”旁邊的人崇拜的看著正在台上調試鋼琴的傑夫。

  “大家好,十分感謝你們能來到我的音樂會,在演奏之前還有我的演講。”傑夫拿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大家覺得,真正的音樂究竟是什麽嗎?不不,當然不是我曾經的作品,我認為,真正的音樂是自然的創造,來自最原始的聲音。”

  “今天給各位帶來的演奏是我的最新作品:《末之日終結曲》。”

  台下一片鼓掌歡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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