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飯局胡蝶還有點心有余悸,胡蝶的生意越來越好,邵飛公司的效益大不如前,公司給租的房子需要自己付房租。
那些零零碎碎的廚房用品公司沒有收回去,只是以後的房租需要自己掏,這可是一比大數目。
在北京順義這裡租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也需要四千左右,現在條件好點,胡蝶的父母經常會帶著小孩回北京住一段時間。
迫於無奈只能選一套二居室的,就算平時沒有人住,空著也得有。
這是第一次搬家,胡蝶從前一天就開始打包,大大小小的箱子有十幾箱,自從有了小孩,小孩的衣服是一年比一年多,還有零零碎碎的玩具,新租的房子和原來的房子離得不遠,也就沒有請搬家公司,這一趟一趟的可把胡蝶和邵飛累壞了,邵飛脾氣見長,也許是因為工作的壓力。
搬到新家整理又是一番折騰,胡蝶的心情很低落,被生活打敗。
胡蝶想買一套自己的房子,至少在北京有個容身之所,谘詢了中介公司,在北京買房子需要滿足下面幾個要求:
一、在北京納稅五年以上,或者繳納社會保險五年以上,這個胡蝶還差一年。
二、必須擁有在北京居住證6個月以上;
三、夫妻雙方沒有一套房產。
胡蝶還不夠資格在北京買房,那天胡蝶和邵飛谘詢了北京SY區的房價,一套兩室一廳帶書房的得四百萬左右,四百萬的數目,胡蝶現在也沒有那麽多。
冬日的早晨,景泰商貿門口來了五輛車,齊刷刷的黑色,帶頭的是黑色大路虎最新款,車輪子都改成密集鋼圈,後面緊跟著的是一輛上午阿爾法,裡面的改裝成房車一樣,可以鋪桌子喝酒,唱歌。
阿爾法下來了一個身穿老鷹圖案夾克的中年男子,手臂下夾著一個錢包,哈倫褲,打扮很時髦,四十八九的樣子,隨後下來一位身穿緊身連衣裙,大冬天的還穿著V領,胡蝶看著就冷,外披一件上好白色貂毛大衣,手跨一個LV字母的大包,跟著她的穿著有點不協調,估計這就是有錢吧。
後面幾輛都是黑色吉普車,清一色的一米八男高個子,穿著專門定製筆挺的西裝和皮鞋,緊跟在塗董事長後面。
塗總的助手拎著一個黑色的大包,他們一起上了樓。
胡蝶在樓上正接著電話,塗明禮過來打招呼,他父親過來了。
胡蝶起身下樓,迎接塗總他們。正好在二樓樓梯口碰個正著。
塗明禮迎上去:“父親,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看我了,真是難得哦”
:“臭小子,距離上次在姥姥家吃家宴這都過去多久了,也不說去看看你母親,你這個白眼狼。天天往外跑,還沒有瘋夠嗎?”
:“父親,在面給我留點面子吧,這位是我現在的老板,江浦商會的會長胡蝶,小胡總。”
塗總打量了一番胡蝶,蝴蝶今天穿著緊身套裝,黑色保暖絲襪搭高跟鞋,外面套了一件駝色的風衣,系著腰帶,還沒有來暖氣的日子總是有點冷。對於北方的大個子來看胡蝶就是嬌小憐愛型的,很難和事業有成,商會會長掛上鉤。
胡蝶伸出手:“塗總,裡面請”
安排小娟燒水泡大紅袍,胡蝶冬天的時候喜歡和正山小種和大紅袍,夏天喜歡鐵觀音和龍井,在福建就養車的習慣。
胡蝶親自沏茶,擺弄著茶具:“塗總,不知你今日來我們小小的公司有什麽安排,下次有事情的時間你直接叫明禮通知我一下,
我過去找你,這說來也是我不懂事,去年生意最艱難的時候,是您讓我們中標,接了兩個工程的項目,這後來倉庫失火,準備商會成立,都沒有登門拜訪致謝!是我疏忽了,今天我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 塗總笑起來往沙發上一靠,點燃一根雪茄,哈哈大笑:“小事,小事,這都是小事,生意給誰都一樣,何況你帶著明禮這麽久,讓他在生意場上學習了不少。”
:“塗總,你這就是抬舉我了,明禮留學歸來,很多生意場上的方式方法值得我學習,也幫了我不少忙,真是虎父無犬子,塗總的兒子錯不了。”
塗總朝著助理打了一下手勢,助理拎著包放到茶幾上,打開拉鏈,大紅的鈔票一遝一遝的堆著,蝴蝶有點蒙圈。
:“是這樣的,小胡總,我家明禮在你這鍛煉時間也挺長了,我挺感謝你,現在我希望他回集團幫我,分公司太多,我有點應接不暇,剛好明禮在國外也是學工商管理的,早點回去接班。這是一百萬現金,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明禮的幫助,也麻煩你勸勸他,讓他回去幫我,他回國以後最聽的就是你的話了。”
胡蝶有些惶恐:“塗總,這錢我是不能要的,明禮我讓他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隨時可以跟你回去。今晚您就留下來,我在附近定個包間,給我一個機會,我請你吃個飯。”
:“那也行,今晚也沒有什麽安排。”
塗總的小秘在旁邊一直擺弄著她的化妝品包包,還有那個阿瑪尼口紅,拿著化妝鏡在那裡塗著,抹著。
塗總站起身,拉了一下旁邊的小秘:“走了, 吃飯去。”
小秘不願意去,在那裡扭扭捏捏。
塗總在她耳邊說:“一會出晚飯給你買一個限量版的包。”
小秘這才臉上露出笑意,扭著腰下樓了。
他們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會所裡,胡蝶點了海參,鮑魚湯,還給小秘點了一碗燕窩,兩個包間,隔壁的是塗總保鏢一桌。
這一桌子是塗總,小秘,明禮,胡蝶順帶叫上了國興監理老鄉王總,還有王總的幾朵花,人多吃飯熱鬧,還有一個原因是給王總介紹生意,塗總是房地產的大佬,他們倆業務比較吻合。
飯局在胡蝶的介紹下,雙方都是以酒聊友,說的都是和生意無關的話,都是拿女人開玩笑的話題比較多,顯得熱鬧和有親切感。
胡蝶去前台結帳的時候,服務員告訴她已經有人結過了。
王總發了一條微信過來:“走吧,拿能讓你個女流之輩結帳呢,福建男人在外面就得保護起女人。”
吃完飯到家已是晚上十點了,胡蝶困意襲來,邵飛卻是冷言冷語在那:“又和誰出去吃飯了,這麽晚回來,又喝酒了吧,醉醺醺的,一個女人天天在外面喝酒,像什麽樣子。”
搬到新租的房子以後,胡蝶都是自己一個人睡一個房間。
微信來了一條信息:“胡總,今晚吃飯,你還告訴誰了。商會的人都知道你在外面請我吃飯了”王總發來的。
:“胡蝶想了很久,沒有告訴別人,就是打電話和邵飛說了一下,晚上晚歸,請客戶吃飯,其他人都沒有說過,這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