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招的兩個員工主要是到現場跟進項目進度的,招的都是男孩子,要求能吃苦,住在工地,其次是處事要比較圓滑,因為上面有地產的老總,下面有施工的工人需要管理。
文員小娟發信息來:“胡總,這兩個房產的個單元門口,一樓大廳的燈具都是那種高檔的水晶燈,我找遍周圍的幾個店鋪,價格都不合適,差很多,也就是跟咱們報價沒有什麽利潤空間,我們需要自己進貨,不知道胡總能找到貨源不。”
:“小娟,這個不用擔心,我一會就和廣東中山鎮的燈具廠老板聯系,以前我在那裡實習過,對燈具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過一會,胡蝶就把聯系方式給小娟,讓小娟直接和中山鎮燈具廠的銷售聯系,他們倆核對好了需要的燈具數量和品類,就發物流到北京,時間雖然比鄰居調貨晚幾天,但是這個不影響正常進度,這個最後安裝都可以。
燈具一共到了好幾萬件,胡蝶租了一個更大的庫房。
小孩滿月後,胡蝶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業務中,每天早上喂完母乳就到公司,中午回家一趟給母親做飯,給小孩喂奶,下班也趕著點回家帶小孩。
母親在北京待了三個月,實在是待不習慣,北方的冬天太乾燥了,母親也想家裡的孫子,孫女他們了,住習慣了南方的獨棟別墅,很不習慣北方這種高樓,何況胡蝶現在還沒有在北京買房子,還是租房子。
拗不過母親,胡蝶也感覺到母親確實想家了,這是母親第一次離家這麽久,也想父親他們。
送母親到火車站的時候,胡蝶給母親的包裡偷偷塞了點錢,在北京這麽久一直這麽忙,也沒有帶母親去商場買衣服,一直忙著帶小孩,只是到了天安門和故宮轉了一圈,胡蝶感覺對母親挺愧疚的。
母親回老家以後,胡蝶得帶小孩,還得忙店裡,每天回家都感覺疲憊得要虛脫了,還好邵飛下班後幫忙著照看小孩,回家做飯。
放手去愛,不要逃,
一輩子能有幾次機會尋找,
有多少機會值得自己去炫耀
胡蝶的鈴聲響起,一看手機才早上5點鍾,剛三點多起來給小孩換了尿不濕,泡了奶粉。
:“喂,你是哪位。”
:“你好,這裡是誠然物業,你倉庫著火了,趕緊過來吧,我們已經打119了,消防車一會就到。”
胡蝶立馬就清醒了,小孩還沒有睡醒,讓邵飛在家帶著小孩。
胡蝶打了個的士,一路上讓司機加快速度,司機說:“不能再快樂,再快就超速了。”
遠處就看見濃煙滾滾,胡蝶的心都碎了,肯定燒成灰了,這剛進的貨呢,幾萬件燈具等著去安裝,真是晴天霹靂。
的士到了誠然五金城門口就停下了,庫房外圍為了一圈附近買早餐的人,都在看火勢發展。
消防車的噴水槍已經把外圍的火都澆滅了,庫房裡面燈具在燃燒,也都是易燃物品。
胡蝶癱坐在地上,真是應了那句歌詞:“酒乾倘賣無,酒乾倘賣無,一切一場空。”
陸陸續續的福建老鄉也都過來幫忙滅火,一直忙著勸胡蝶,好心的供貨商說我們的貨款不著急結,年底有錢了再給我就行。
庫房的火勢已經被撲滅了,胡蝶想進去查看燈具損失情況,是否還有挽救的東西,少損壞一點,就少賠點錢。
消防車在門口收拾水管和梯子,鄰居都在勸胡蝶,不要進去了,萬一有坍塌下來,
就危險了,留在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很多人老鄉就過來,圍著胡蝶說:“小蝶啊,這次火災肯定不是意外,自從你接了兩個樓盤的大單子,後來陸陸續續的來這個園區的客戶都是來找你的,本地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他們巴不得你出事呢?”
應聲附和著的越來越多:“對對對,我看也像,說不定就是本地那幾個地痞乾的事情,他們經常這樣。”
人越聚越多,本地人和江浦人兩方人就開始吵架:“你說誰呢,你說人得有證據。”
:“我說的就是你,平時你們乾的事情還少啊,偷我們的材料,給我們的車放棄,你們也不是第一天乾這種缺德的事情了。”
場面一度升級,雙方開始推搡,揪頭髮,打罵聲,吵成一團。
緊接著,他們就開始拿著隨手可以拿的包裝繩子,包裝木棍開始要打對方,互相躲閃,人倒是沒有打到,把誠然五金門口的門禁和保安房子,空調,監控那些都破壞了。
很快有人報警了,警察十幾分鍾就到了。
很多人聽到警報聲都跑了,胡蝶和物業的,還有幾個本地地痞的帶頭人還在,警察把這幾個都帶走去錄口供。
本地地痞都有後台, 一個個都給家裡打電話,把事情描述成顛倒黑白了,他們和物業合夥,狀告胡蝶帶頭打架,破壞公共財物。
胡蝶被扣押了,其實對於警局來說,他們也是按程序辦事,有人舉報,他們按程序錄口供,只要不超過24小時的羈押,都不算違法。
都半夜了,邵飛的電話一個個進來,後來錄口供的時候警局了解到胡蝶還在哺乳期,就開車把胡蝶送回家,說事情會了解真相,繼續調查。
胡蝶到家的時候,邵飛看著警局給送回來的,兩個人都嚇蒙圈了。真是印證了那句話:“強龍難壓地頭蛇,虎落平陽被犬欺。”
此時的胡蝶和邵飛兩個人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在北京人生地不熟的,身邊都是做小買賣的,根本幫不上自己。
小孩在旁邊哇哇的哭,胡蝶洗了臉和手,抱起娃娃邊哄邊喂,衣服也沒有換,就靠在床上睡著了。
這樣的黑夜好漫長,好可怕。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胡蝶就醒了,醒來以後就近找了律師,把相關情況和律師溝通了。
律師說:“眼前最好的結局辦法就是調解,破壞的公共財務賠償,互相諒解。我抽空去調查一下,昨天破壞的設備,如果沒有超過一定數額,不構成影響。”
還有就是這次庫房的火災,我需要到現場找證據。
胡蝶聘用了這次事件的律師,由他全權代理案件。
但是,警局那邊說本地的那些地痞他們和物業串通,總是打電話催案件進展,所以胡蝶又一次被傳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