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隨便起個名都能和人反向相撞,
黎夜側身,卻打了一個趔趄,
平衡……
乖乖的站了一會兒,穩住自己的身子,沒有分給夜離一份目光,
反正,下一次也不會再見了,
“你剛才,去哪了?”銳利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畢竟……“我本來都已經瞄準著的馬上就要刺入你的心臟的物偶現在卻成了死物”這件事總不能是魔法吧!
“………有嗎?”頭好暈,眼皮也抬不起來,連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的了,但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我現在的狀態”……這是最基本的……規則。
而且……他不應該注意到的,畢竟……在這個世界裡那可是瞬息內發生的事啊,不過,他果真注意到了啊,因為……
嗯?這又是什……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夜離悄悄的把那撮白毛收到褲兜,
兩人腦中響起了同樣的聲音:“妥協,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夜離看黎夜原地不動的直盯著什麽也沒有的地方瞅個不停,就算夜離再怎麽仔細細望去也不過只有一片潮濕低矮的暗生青苔,所以……他是在神遊天外?
著眼於黎夜身上,那護脖遮的也太實成了,這裡正常來說連個鬼影都見不到,帶它的目的是什麽?
遮遮掩掩的,在隱藏什麽?
“面罩,”夜離說到,
“為什麽?”身體前傾,向他伸手……
“唰——”刀光沒有濺起幻想中的血影,但也能看出是黎夜並沒有真正想傷害夜離,
不過,黎夜多次受傷有些許麻木的神經與強迫自己迅速舉刀的敏捷反應相互衝突,拿刀的位置不僅有虛弱感的下滑般的不到位,還有著暗示著傷情嚴重的陣陣顫抖……
只有氣勢一同初見,洶洶磅礴……
氣勢恢宏非王者,卻是成王的必經路,每人都有傾身的故事和傷感的低谷,浴火歷練出鳳凰……神知道怎麽就想到這些了啊,專注專注啊啊啊———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緊張過勁,腦子就會變得奇怪……(夜離:我才沒有。。。)
“不要再向前了!”刀在兩人之間閃耀著銀光,嗯……哆哆嗦嗦的銀光,
夜離也確實聽話的站住了腳……
廢話,被人拿刀威脅,擱誰誰也不能再往前動了啊!!(夜離打斷話外音)
“你不需要知道。”黎夜緩緩退卻,拉開安全距離。
夜離看著他想要防備卻無力反擊的樣子,心中不禁覺得戲謔,上下的審視似目光與完全放開的之前刻意收斂許久的氣勢一同向他籠罩而去,
“你怎麽進來……”“走下水道啊?”黎夜搶答到,
“的。。”
夜離愣住了,
(當然不是因為他不道黎夜還能搶答)
他確實注意到了過幾十米路就有一個的排水口和通風口,但他因為過久沒有繼續接受這種類似於“私家偵探”的案子,都已經快要忘記了那段與下水道相依為命的苦難日子。
夜離的記憶:我不是,我沒有,不是我的鍋。
看黎夜一臉嫌棄的表情,讓夜離覺得問出這個“只要看過基本守操都應該知道的”問題的自己宛如一個智障……
“這裡又是機關,又是密室,還有不為人知的甬道暗路,這裡除了狐家的人就不應該有別人的存在……”
“那你呢?”“我是例外!”“那我也是。
”夜離無語 大哥,我就是想問一下你進來的目的在哪?要不要杠的這麽有道理啊!
“既然如此,又為何救我?”向前一大步,更加貼近了黎夜,
你的秘密,會是什麽?
黎夜一臉嚴肅的向上指去,夜離抬頭,看著就在他頭上好像被踩壞了的通風口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所以你是不小心掉到這裡的啊——@w$&¥*^%#(▼皿▼#)(更不爽了……)
看著愣在那一臉黑的夜離黎夜輕輕開口“但我……”
“啊啊啊———”走廊另一邊傳來的慘叫打斷了黎夜的話, 看著面無表情轉身就走的黎夜夜離一頭黑線,
所以你剛才要說什麽啊啊啊?
冷靜下來的夜離隻得傾耳細聽聲音的來源,具體地址被回音弄的遙遠。但黎夜只是安靜的站著一動不動的直到呐喊聲只剩回音,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夜離隻好拔腿跟在後面,心中一陣不爽,但從黎夜的樣子看來,夜離輕哼
他很熟悉啊……
“我覺得是反方向欸”夜離抬手指向另一個方向提醒到,
黎夜只是繼續向前走去,頓都不頓一下,但……腳步已經虛浮,左手死死壓在右肩上減少血流的速度,可以看出,帶著兩個血窟窿而流血不止的右臂已經讓他耗盡了力氣……
夜離隻好看著這個堅強的“傷員”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沒有吱聲……當他被黎夜硬塞到那個盤曲地帶一個隱蔽的夾縫裡的時候,他還想要嘗試反抗,
不過當他下意識的輕推了一下黎夜後黎夜差點沒栽倒的反應讓夜離知道了這人應該不是害他,
就算有心,那也無力嘛……
至於走反方向的路和被塞的原因夜離很快就同時知道了……
“啊啊啊—————”
白芒崩潰的叫到,身後烏漆麻黑的甬道裡追著一大群黑壓壓的物偶,
“所以到底為什麽這東西怎麽這麽多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