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物偶嗎……可真是厲害……那迅速的速度,簡直就是他的一個必勝優勢…
夜離見那個神秘人狠狠捂住右邊不斷流血的傷口,似乎是想減緩失血速度。勁瘦的身軀努力閃避,一襲黑衣在空中凌風而過,修長的雙腿曲而複直,隨風潛行,腳步中既是帶著十二分的慎重又不無進取的以攻擊為防守。
紗質的黑色護脖遮擋了他的面容,也隱藏了他的身份,只有那流光銳利的雙眼和高挺的鼻梁間暈染出的清冷銀光映照出這白面的帥氣冷俊。
…夜離心中默然,
奚奚率率聲與那人凌亂的腳步相融為一,奇異而優美的景象卻異常的動人心魄,
…果然嘛,越是危險的,越動人…
真要是久久凝視起來倒不像是閃避,更像是在隨風紅雨起落之間,那闔劍而立的俠情被合於一舞。
夜離低頭,金屬的冰涼與緊致仍然禁錮著他的行動,
被動,還真是不習慣呢。
物偶終於又找到了機會,一個掃堂腿,那個神秘人向地面倒去,未等落地,後方的物偶反應極快的用雙臂將那人的兩手架住固定了起來,修長的雙腿踢蹬無功,又是想用弓腰把那人翻去前方,然而掙扎無果,被用力控制住的身體不能閃避,不能逃走,更別說反擊了,
這架勢,就是要一擊完事兒啊……
果然,
只見前方那隻物偶如狼似虎的撲了過來,手掌如虎爪,小臂後撤,這一擊仿佛便是要使出全力一般,步子穩健輕盈,快速接近了神秘人,就差幾步,已經箭在弦上了。
不是要害,我應該可以的,還是……先不將那個暴露出來了……
“唰”攻擊帶起的風聲。
“嗯……”男人下意識小腹緊縮,似乎是獨自承受的打算。
“嘡”沒有血肉分離的劇痛,是清脆的聲音,
鈍痛吧,
清眸寒光,臉色淡漠,夜離向物偶眨眼,
畢竟那可是指甲碎了,
物偶仿佛一愣,它,明明應該聽到的是男人的慘叫或者悶悶的呻吟才對鴨。
夜離嘴角輕勾,
那個捆了夜離很久的鎖鏈,倒是與物偶尖利的手指甲玉石俱焚了。那神秘的黑衣人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夜離居然解決了一個物偶,現在只剩兩隻物偶,仍然在與男人對陣。
呵,沒辦法,誰叫物偶們打架太認真了呢?連少了一個同伴都注意不到~夜離暗中偷笑,背後是已經調完“碎”的黑色弓弩。
“小心——!”男人仍然被那隻怪物控制著,只能喊道,因為那隻擊碎了鐵鏈的物偶雖與那根鐵鏈玉石俱焚,隻愣了一瞬,就對夜離發起了第二次攻擊。畢竟現在鐵鏈已碎,再次承擔攻擊的將會是夜離自己的肉體。
那男人一個後蹬,將物偶壓在身下,趁著物偶一瞬的懈怠,掙脫開他的束縛。緊上了一步,拿起了他的黑刀,回身卻發現物偶已逼近至前,夜離那邊也是在和物偶纏鬥,
橫刀而擋,卻被物偶用一隻手壓下絲毫未頓的另一隻手繼續襲來……
不好——那尖銳的指甲就在眼前,這一擊,躲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