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等等。”夜離有些驚慌的說著。
白芒想的卻是:
哼,這時候你倒開始是怕我了。
白芒可真是沒理解夜離驚慌的真正原因。
“嘭!!!”
巨大的空間裡發出了沉悶的一聲,整個地板都隨之震動。
“這是……怎麽了?!”
白芒大吃一驚。
夜離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本來與密道對著的出口。
果然,下一秒,動了。
伴隨著沉重的巨石上升時石頭之間悶悶的摩擦的聲音……這個大密室居然在上升!
夜離身處在密道之內,發現四周嵌入牆壁內的弱光燈瞬間熄滅,咬著牙看著這個密道和整個空間開始漸漸出現斷層。。究竟應該走哪一個?怎麽辦?
“”轟!!!”然後是一些嘈雜的聲音。
夜離緊閉著雙眼。努力分辨著。
是水聲,難道是那個水井?夜離聽到了密道內狂暴的向他奔湧而來的水聲,聲音越來越大,也代表了他所做決定的余地…沒有了!
呵,這可真是如同被困獸於籠了!
而這時,那斷層已經要到了差不多整個密道口的一半。
“嘖!”
被迫無奈,夜離隻好雙手撐著斷台一個翻身,上到了那空闊平台上。又順著自己的力道又向前翻滾了一圈才停了下來。
夜半跪著,迅速回頭,回望了一下那個已經消失了的密道,又仔細的觀察了周圍一圈,整個密室中好像就只有那一個舉著長槍的石像。
水怎麽會進來?水都是往低處流的,不是嗎?
如果是上升……不!不對!那時,是他眼前的這個密道的門在下降!!是的,相對運動,夜離只看到了那個平台的上升,就忽略了,可能是他所處在的甬道的傾斜高度在下降,而那個平台的高度其實沒有變化,
這確實出乎了夜離的意料但也解釋了水會湧進來的原因。
這個大密室中四周本來嵌入牆壁內的燈光也都隨著密道和出口的消失熄滅掉只剩密室的最上方還有一盞亮著的燈。
當夜離進入這間密室後離近中心才發現那中央的一地的石子,其實就是原本應該鋪在那裡的那塊的磚被打碎形成的。
因為那個磚太薄,他在門外的時候沒有看清楚。
夜離目光掃視著每一處地方,琢磨著下一個變故的線索。
呵,自然,本來對著的出口。也早沉到了的石台下面,不見蹤影。
是故意把入侵者聚集在這裡的。
好像…有麻煩了。
而那爆發的洪水簡直是接著夜離的腳步。在洪水衝入這個場地的最後一秒這個空間上升到了與密道一樣的高度。簡直是嚴絲合縫的將水擋在外面。
白芒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夜離凝重的神色,心中也暗道不妙。
“硄!!”如同對接好的聲音再次傳來。
夜離起身,此時的他面上的神色十分嚴肅。
“那個……現在怎麽辦?”
白芒尷尬的問著,偷偷的收起手銬,有些拮據的說。
畢竟這一切都是白芒的衝動造成的。
但是夜離並沒有理他,甚至都沒有看白芒一眼,徑直走向了最中央的那一塊石板。
他們現在已經處於被動了,只能,等著。
白芒見夜離仍然冷著臉,沒有理自己。心裡又充滿了不快。。又開始了嘀嘀咕咕的誹謗起來。
夜離自然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麽。
看他那嘀嘀咕咕的樣子就如同在看一個透明人。 ”白大警官,現在不應該好好的觀察下周圍嗎?”
嘴上這麽說著,眼睛卻沒有分給白芒一點余光。
白芒停止了無用的口頭攻擊,斜著眼瞅了一下這個正在認真觀察情況的嚴肅的人, 他的好奇心真的又有點止不住了。
以他特警隊隊長分辨人的眼光來看,眼前這個開始認真起來的男人,智商很高,而且很冷靜,不管遇到什麽事都不慌亂。應該要交好,至少別讓他成為敵人。
“喂,你好像不簡單嘛。既然你都知道我叫什麽了,那你也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麽吧?”
正在說話間,夜離就聽到了輕輕地一聲
”嗒”
夜離白了白芒一眼,這個人可真讓人琢磨不透啊。如今困獸在籠的形式居然還沒有讓他緊張起來嗎?
唯一能解釋這種心態的,除了心太大,就貌似只有這個白大警官也經歷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因為是特警隊的話,這個本可以決擇一下的答案就變成了肯定了。
“來了!”
夜離從自己的腿束上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唐刀,白芒也做出了防衛的姿勢。
而夜離沒有看到,當白芒看到了夜離的唐刀時,露出了一種和他之間的憨憨表現不符的神色……
而夜離正在集中精力的想曾經狐大少爺,告訴過他,遇到這個守護人的時候的正確做法。
可是。。。就提了一次啊!而自己……還沒太上心,所以記憶的詳細度還是差了點嗎……
不過……當然了,還是想起來了
現在這個密室只有最上面一盞燈還亮著,四周一片昏暗,突然在黑暗中閃爍起了一束光
來了,那個狐家的守護人,狐家大少爺口中的”不死裁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