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利爾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赫菲斯托斯!
“你那邊怎麽樣了?”赫菲斯托斯在山腳對著山頂上喊道。
沃利爾聽到之後意識到赫菲斯托斯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在看著面前的血色枯樹仔細思索了一下後,還是用神念對著赫菲斯托斯回應道,“我這邊有點情況,麻煩前來支援一下。”
隨後沃利爾看著面前的枯樹,再次卯足力氣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前方撲了過去,身上的金光讓他看起來如同閃電一般,在即將要靠近血色枯樹時,不出所料的,一根樹枝突然朝著沃利爾的身上抽去,沃利爾這次並沒有選擇硬剛,而是把身上的金光全部撤走,匯聚在了自己的身前,組成了一面金色的盾牌,擋住了這一擊,隨後身形一閃,瞬間便來到了潘神身邊,朝著潘神的頭顱張開了血盆大口,就在牙齒離潘神已經不足幾厘米時,只聽得身邊再次傳來破空聲,沃利爾下意識一閃,快速的向後退去,只見自己剛剛站的地方赫然插入了一根正在蠕動的樹枝。
沃利爾此時也知道不能嘗試硬衝進去殺掉潘神了,那棵血色枯樹如同一個炮塔一樣,只要是進入它攻擊范圍內的敵人都會受到攻擊,並且攻擊速度極快,自己也只能堪堪躲開,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突破枯樹防線的可能性。
正在沃利爾一籌莫展之際,赫菲斯托斯出現在了山頂之上,剛站在山頂,赫菲斯托斯便因山頂上空氣中到處彌漫著的血氣而皺起了眉頭,看向自己前方的血色枯樹,感受到了一股極其不詳的氣息,接著又看到了躺在樹下扔就奄奄一息的潘神,對著一旁的沃利爾說道:“這是什麽東西?潘神又是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這棵樹是潘神自己搞出來的,但在血色枯樹出現之後他就變成這樣了,這可能是他血祭出來的東西,你小心一點,這棵樹的進攻方式很奇怪。”沃利爾朝著身邊的赫菲斯托斯說道。
“潘神應該不會有召喚這種東西的能力才對,他是山林與畜牧之神,我記得他的能力是召喚出一片由古樹組成的山林,並且在其中放入各種各樣的初入神話的牲畜,被人稱之為潘神的迷宮。”赫菲斯托斯看著面前的血色枯樹說道,“這棵樹怎麽也和山林掛不上鉤,這氣息,更像是來自於破滅世界的造物,這樹是怎麽進攻的?”赫菲斯托斯手中的巨錘重新燃起熊熊火焰,神色凝重的握在手中看著面前的血色枯樹。
“在進入這棵枯樹的攻擊范圍後,它會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范圍之內的敵人進行攻擊,那些樹枝會突然刺或抽向你,如果受傷了,就會瞬間把傷口處的血液吸走作為自己的養料,我剛剛沒注意就吃了一虧。”沃利爾說著示意赫菲斯托斯看向自己腹部的傷口。
“這樣,我們試試,你先進去吸引它的攻擊,我後進場用手中的錘去進攻他,試著把它給燒掉。”赫菲斯托斯說道。
沃利爾點頭之後俯下身子看著血色枯樹蓄勢待發。
“上!”沃利爾說完身影變如同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朝著血色枯樹快速貼近,如剛剛一樣,一隻血紅色的樹枝猛的刺向沃利爾,沃利爾將金光再次匯聚擋住這一攻擊的同時,赫菲斯托斯也舉著錘靠近了枯樹,沃利爾繼續向著枯樹貼近,吸引著枯樹的注意。
枯樹似乎也注意到了兩人的意圖,瞬間便伸出了七八個樹枝向著沃利爾擊去,四面八方的樹枝將沃利爾的去處完全封死,沒有任何逃脫的路徑,赫菲斯托斯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些,
連忙改變自己的路徑,跑向沃利爾身邊,千鈞一發之際,赫菲斯托斯一錘砸在了正在空中揮舞的樹枝上,將樹枝狠狠地砸開,巨錘上的烈火也附著到了血色枯樹身上。 “快走!”說完赫菲斯托斯拉著沃利爾快速的逃出了枯樹的攻擊范圍,只見血色枯樹在沾染上火焰之後,樹枝開始不斷的被燃燒著,隨著燃燒,血色枯樹開始瘋狂的搖擺起他的樹枝,無數的血紅色樹枝瘋狂的揮舞,對周圍進行著無差別的攻擊,山頂上瞬間碎石飛濺,整個山頂如被炮轟一般不斷搖晃, 被瘋狂揮舞的樹枝打出一個大坑,待到血色樹枝稍微停下,一人一狼再向著血色枯樹看去,只見血色枯樹上的火焰已經消失,地上的翠神在瘋狂的攻擊之下竟變成了一灘肉泥,隻留兩個破碎的羊角還證明著他曾經存在過,這召喚物竟把召喚者給殺掉了!
但還不僅僅只是如此,潘神被打成肉泥之後的血液被血色枯樹快速的吸收著,隨後整個枯樹再次壯大,又多出了數十條長長的血色樹枝,這些樹枝甚至已經開始對著攻擊范圍之外的一人一狼做出反應,樹枝的朝向緊緊的對著兩人隨時準備發出攻擊,好像是無數的眼睛正在監視一樣。
“這棵樹已經到了神話級別了,潘神才只是半神,就算這棵樹吃掉了潘神也不能發生這麽大變化,除非它本身就不是潘神的能力所創造出的。”赫菲斯托斯感受著自己面前枯樹的氣息凝重的說道,“這下僅靠我們完全無法消滅他,你是初入半神話而我雖然是神話,但剛剛戰鬥耗費了太多體力,現在我們加一起也很難戰勝它,只能想辦法牽製,不讓他影響其他人的戰鬥。”赫菲斯托斯緊緊握住手中的巨錘,意識到自己即將再次面對一場苦戰。
沃利爾感受到自己面前枯樹的氣息,低聲“嗚”了一聲應到。
一人一狼同時做出了攻擊的姿勢,對面的血色枯樹似乎也感受到了來自於敵人的威脅,近百根樹枝開始伸長,延伸到自己攻擊距離的極限,散開的樹枝指向一人一狼,甚至遮蔽了一人一狼面前所有的光芒,讓兩者的視野全都變成了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