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個,你到底是哪邊的?”剩余的支配者看著張一鳴問道。
張一鳴沒有回答幾人的問題,打開了身上白銀聖衣的隱身功能,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晶哥,他隱身了?”一名支配者朝著身邊的人問道。
“他是審判所的人,我認得他剛剛隱身時散發的力量,那股力量絕對是審判所才有的。”被叫做晶哥的人朝著身邊的小弟喊道,“兄弟們,那邊的戰鬥我們摻和不了,我們就負責逮住這個來自審判所的人吧。”說完便朝著張一鳴消失的地方跑去。
“追風,你來這裡,他剛剛就是從這裡消失的,你用你的裝備來追蹤他。”
“好”被叫做追風的人答應道,隨後便走到了張一鳴消失的位置,追風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並把盒子放在了張一鳴之前站的地上,隨後便用手把盒子緩緩打開,只見隨著盒子的緩緩打開裡面飛出了許多小黑蟲,小黑蟲展著翅膀在盒子周圍轉了一圈之後,便匯成了一股黑煙,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我們跟上。”晶哥招呼眾人跟在了小黑蟲的身後。
在隱身後還沒有跑出多遠的張一鳴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些小黑蟲,知道那些支配者有方法尋找到他,張一鳴連忙加快速度向著山谷外跑去。
小黑蟲匯成黑煙的移動速度極快,在張一鳴的全力逃跑下兩者間的距離竟也在慢慢縮短,“錯了,這些飛蟲為什麽跑得這麽快。”張一鳴暗罵道,接著再次加速,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向著審判所的方向跑去,但仍無濟於事,黑色飛蟲扇動翅膀發出的嗡嗡聲離張一鳴越來越近,而那幾名支配者的腳步聲也在不斷的靠近,張一鳴甚至感覺到黑色飛蟲就要飛到自己的耳邊。
突然,感覺身後突然嗖的一聲,張一鳴回頭望去,只見黑色的飛蟲不知何時停在了他的背部,匯成一股黑煙的黑色飛蟲將張一鳴背部的輪廓完全勾勒了出來,但這不是最凶險的,也不是那聲嗖的來源,那聲音的來源是一根細長的鐵針,只見鐵針劃破空氣發出嗖的一聲,還沒等張一鳴反應過來,便插進了他的右肩。
張一鳴身形一頓,向自己的右肩看去,只見長長的鐵針從後肩刺入,穿透了整個右肩,沾血的針尖從肩頭刺出似乎還在反射著光芒,長針卡在肉裡,讓張一鳴每次跑動肌肉都在被撕扯著,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身後再次傳來嗖的破空聲,張一鳴知道一定是又一根鐵針被擲向了自己,向著右邊一偏,接著便看到了一根針擦著自己的左肩飛了過去,釘在了前方的岩石上,還沒等張一鳴慶幸躲過這一擊,身後再次傳開了嗖的聲音,但這回聲音不止有一股,三聲破空聲從身後傳來,張一鳴避無可避,剛做出躲避的動作,第一根鐵針便隨風而至,插進了張一鳴的左肩,緊接著第二針第三針,三針全部刺中,張一鳴的左肩右肩與腰部各中一針,一口鮮血噴出,張一鳴雙臂垂下,連走路都踉蹌了起來。
“漂亮!”身後傳來支配者的聲音,緊接著張一鳴便感覺到身後吃了一記重擊,“噗”嘴中感覺一熱,一股鮮血順勢噴出,撒在了一旁的石頭上,原本不太穩的身形也倒了下去,趴在了地上,隱身也就此解除。
“終於逮到你了。”晶哥一腳踩在了張一鳴的身上,笑著說道。
接著張一鳴便感覺到雙臂被人架起,身子也被架了起來,睜開眼睛看向自己面前,只見面前站著三個人,站在中間的那人只有一隻眼睛,
而其他兩人一人手持盒子,看來是放出黑色飛蟲的那個人,在這群人中負責追蹤,另一人的腰間別著一個布袋,手中還夾著一根細長的鐵針,看來這就是扔出鐵針的人,在隊伍裡負責遠程攻擊,正在張一鳴打量著幾人時,最中間的男人突然一拳向著張一鳴的肚子打來,“砰”的一聲,伴隨著聲音,劇痛從腹部傳來,張一鳴被打的咳出了一股鮮血,接著口水也從嘴角無意識的流了下來。 “這小子這麽不抗揍啊。”一旁架住張一鳴的男人說道,“隻挨了晶哥一拳就不行了?”
“這小子估計是新人,審判所的人竟然這麽弱。”晶哥大笑著說道,“審判所的人剛剛讓我們吃了那麽多苦頭,我們現在還回來也很正常吧,小子,你要是怪就去怪審判所吧。”說完獨眼男人又對著張一鳴的面部揮了一拳。
劇痛從面部傳來,張一鳴隻覺得頭都快要炸掉一般,從嘴中吐出了一口血水,張一鳴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獨眼男人,似乎想要把男人的面貌牢牢記住,千刀萬剮,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小子眼神真讓人不爽啊。”獨眼男人看著張一鳴的眼睛說道,“我最討厭別人拿這種眼神看著我了。”說完又是一拳朝著張一鳴面部打來。
劇痛再次傳來,張一鳴感覺整個頭部的骨頭都在晃動,被擊打的部位已經流下了一股股鮮血,再次抬頭,向著面前的男人看去,但眼中出現的卻不是男人的臉,而是不斷放大的拳頭,一拳正好砸在張一鳴的面門,張一鳴的頭被打的向後仰去,鼻梁似乎也被這一拳砸塌了下去。
從嘴中再次吐出一口血水,張一鳴用顫抖的聲音,對著面前的男人有些吃力的說道:“別讓我活著,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哈哈哈哈哈,你說要把我碎屍萬段嗎?”獨眼男人聽到之後笑著看向張一鳴,接著再次揮拳,一拳,兩拳,三拳,拳拳到肉,被打的張一鳴身子如同散架了一般,口中慢慢的流出一股股鮮血,身上的白銀聖衣也在慢慢破損著。
“這衣服防禦力不錯啊,這麽耐揍,正好讓我多玩玩。”男人說著繼續對著張一鳴一拳的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