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於等到了,等了十多分鍾了,我都快熱死了,這軟件,等回去我就給他卸載了。”劉洋靠在牆上吃著剛剛買的第二根雪糕說道,“司機還有一公裡,我先出去到馬路上等他吧。”說完劉洋便收起手機,準備走出胡同,就在劉洋快要走到胡同外的時候,胡同盡頭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男人低著頭,無法看到他的樣貌,手中拿著一根木棍,正向著劉洋迎面走來,“這不是剛剛我撞到的那個男人嗎?手裡怎麽還拿著一根木棍?算了,管他呢,車快到了。”劉洋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繼續向著胡同外走去,和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劉洋忍不住看向自己身旁男人手中的木棍,仿佛那根木棍下一秒就會砸在自己的臉上一樣,直到男人走過自己的身旁,向著胡同伸出走去時,劉洋才舒了一口氣,繼續向著胡同外走去。
一分多鍾之後,劉洋突然感覺這個胡同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明明自己剛剛只是吃著雪糕朝胡同深處多走了一段路,怎麽可能走到現在還沒有看到大街,接著劉洋突然想起了老人說的鬼打牆,但看向天上的太陽便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丟出了腦袋,“我是不是有病?大白天的,鬼打什麽牆,這天氣,鬼都不願意出來的。”劉洋將已經吃完的雪糕裡的木片隨手丟在路上,繼續朝著胡同外面走去
又走了十幾步之後,劉洋順手掏出手機,想看看司機到了什麽位置,“誒?怎麽手機沒信號了?大白天的,真無語。”說完劉洋便把手機收了起來,又向前走了幾步後,劉洋突然感覺眼前變暗了許多,“怎麽天突然有些暗了,是我的錯覺嗎?感覺不光是天,就連空氣中都有一層黑霧一樣,我不會時熱中暑了吧。”就在劉洋疑惑的時候,眼前再次出現了那個男人的身影,男人仍舊低著頭,不露出相貌,手中拿著剛剛那根木棒,“我應該是真中暑了,這個人剛剛不是過去了嗎?怎麽又在我面前的。”就在劉洋這樣想的時候,面前的男人突然向著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並且舉起了手中的木棒,向著劉洋的頭部砸了下來,劉洋瞳孔中的木棒慢慢的放大,就在木棒快要落到劉洋頭上時,劉洋舉起了右手,迎著木棒擋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隨著這聲撞擊聲而來的還有劉洋手臂骨折的聲音,劉洋捂著手臂跪倒在了地上,抬頭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卻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操,今天到底是什麽情況,這條胡同和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劉洋捂著自己的手臂大喊道,“有人嗎?有...”劉洋第二局話沒說出口,耳邊便聽到了一聲“砰”的聲音,隨後頭部劇痛,倒在了地上。
腦袋伴隨著劇痛嗡嗡作響,劉洋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裂開了,腦袋傳來的疼痛甚至讓劉洋感覺自己的右手並沒有受傷,意識模糊中,劉洋再次看到了那個男人,男人的手中依舊握著那根木棒,只是這次劉洋似乎看到了男人的臉,男人表情平淡,胡子長滿了男人的下巴,一道傷疤從男人的右眼下面延伸到男人的嘴角,最讓劉洋印象深刻的是男人竟然有一雙灰色的眼睛,那雙灰眸裡似乎沒有任何情感色彩,看向劉洋時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這是劉洋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臉,也是唯一一次看到男人的臉,劉洋想張開嘴巴說話,想質問那個男人為什麽這樣對他,但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意識模糊中,劉洋隻覺得自己仿佛在被人在地上不停的拖行,似乎有個人在抓著自己的腳,
把自己拖向地獄,接著劉洋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媽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要殺了他。”看完死亡經過的張一鳴緊緊的攥住手中的紙條憤怒的說道,張一鳴無法理解,也不能理解,為什麽僅僅是撞了一下,那個人就要劉洋死,還是以這種方式殺的劉洋。
憤怒漸漸平息,張一鳴看向自己手中的屍檢報告,卻發現,那張寫著死亡經過的紙已經化作了飛灰,留在手中的,只有一張劉洋的屍檢報告,平息下來的張一鳴突然覺得自己剛剛衝動過頭了,剛剛自己竟然真的有想要殺人的衝動,把這種憤怒歸結於一時衝動之後,便開始仔細回想起來剛剛的劉洋的整個死亡過程,其中最讓他在意的便是那個男人的眼睛,那張紙上說劉洋看到男人的眼睛是灰色的, 還說劉洋感覺空氣中有淡淡的黑霧,這讓張一鳴不得不聯想到了破滅世界的情況,“難道那個男人和那條胡同和破滅世界有關?”張一鳴想到。
接著張一鳴便開始慢慢串聯起了所有線索。
“首先是方老說的,“現實世界一直在被破滅世界所侵入,並且現實世界也有破滅世界的人。”
其次是白幽說的話側面印證了破滅世界的人是有方法回到現實世界的。
隨後便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按米諾斯的說法,那隻狼灰眸的時候是攜帶了破滅的力量的,我如果假設破滅是一種病毒,那隻狼感染了這種病毒,之後不知道因什麽情況痊愈了,痊愈之後眼睛的顏色便不再是灰色了,也就是說,眼睛的顏色是區分破滅生物和正常生物的最明顯的特征,白幽的眼睛和她的手下的眼睛都是正常的白色眼白黑色瞳孔,所以他們是正常的人類,也不是破滅生物,而劉洋遇到的則是灰色眸子的生物,也就是說那個生物可能是破滅生物。
那麽我現在能夠知道的信息就是,殺死劉洋的是一隻破滅生物,那隻生物的外形和人一樣,身高一米八五,樣貌特點是眼睛下方有道延伸到嘴巴旁的疤痕,加上最明顯的灰眸特征。那條巷子八成也和破滅世界脫不了乾系。”
“既然這一切全都是破滅世界從中作祟,那麽我也得出一份力,單靠石磊他們應該很難解決這類案件,甚至出現犧牲。”張一鳴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解決這次的事件,並且不能再有任何人因為這件事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