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傳來,碎石飛濺,一旁的樹木廢墟都隨著這一聲巨響齊刷刷的破碎成碎片散落在了地面上,大地也如同碎裂的鏡子般龜裂開來,裂縫足足延伸了數十米之長,煙霧彌漫,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其中,隨著空氣中的煙霧慢慢的散開,在巨響所傳來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一個渾身都是灰塵與破碎布片的男人的男人從深坑中緩緩的站了起來。
右手對著身邊的空氣一揮,只見剛剛還有些戀戀不舍的煙霧瞬間便消失不見,張一鳴看著自己腳下的深坑與身上破碎的布片,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就是送別尊貴客人的方法嗎?把我從數萬米的高空扔下來,不過這副被重塑過的身體還真是結實,這樣都沒有什麽損傷,只是衣服破了。”張一鳴說著便感應到身體上衣服的成分,隨著確認組成衣服的能量構成,張一鳴只是隨手一揮,身上的衣服便完好如初,並且還順手再給自己做了一頂披風,把自己的身形完全遮蓋了起來。
“下面該去哪裡啊?”張一鳴看著四周一副破敗的景象有些迷茫的說道,接著便感覺到自己身後不遠處有著人類的能量波動,扭頭目光射向身後不遠處的一塊碎石之後,張一鳴開口說道:“什麽人?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做什麽?再不出來我就動手了。”說完便看到樹後慢慢走出一個有些顫抖著的身影,身影雙手顫抖著說道:“大人,別動手,我只是路過,我是破滅世界新聞會的人,我叫霍爾,千萬別動手,我真沒惡意。”
“嗯?”張一鳴聽到之後仔細的感應了一下霍爾身上的能量,發現這個叫霍爾的人對自己能造成威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才確認霍爾沒有別的想法,便對著霍爾說道:“新聞會?那是什麽?你過來吧,我不會傷害你的,這是什麽地方可以跟我說一下嗎?我也是無意間才到這裡的。”
霍爾聽到張一鳴的話後一陣猶豫,最後還是決定靠近自己面前的這個人類,因為如果他真的想動手自己大概率也跑不了,霍爾走到張一鳴的面前生硬的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您好,那個我真是路過,至於這個地方,這裡是流放之地,是眾多流浪者所生活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所生存的幾乎都沒有多大的勢力和背景,新聞會算得上這裡數一數二的勢力了,我們新聞會的成員主要職責負責在流放之地提供各種信息,並且發放每日新聞,這是這裡大多數流浪者獲得信息的唯一途徑,相應的,也沒有人會主動攻擊新聞會的人,所以一般我們只需要具備能在流放之地對付一些突發情況的實力就可以,請問大人,您到底是?”霍爾說到這裡突然頓了一下,連忙閉上了嘴意識到自己似乎不應該問自己面前這位大人來這裡的目的,畢竟自己的生死只是他的一念之間。
張一鳴看著自己面前如同一個犯錯孩子一樣的霍爾,忍不出笑著說道:“別叫我大人了,叫我一鳴就好,我今年過完生日才二十,年齡還沒你大呢,給我叫老了可不好,我只是無意間才來到的這裡,這裡叫流放之地,為什麽沒有足夠強大的勢力來統一此地呢?”
“這您有所不知,雖然流放之地的人多為流浪者,但也不能小瞧他們,很多流放者的實力強勁,卻過慣了自由散漫的生活,不願意加入勢力成為別人的附庸,如果所有流浪者團結起來就連破滅世界裡最大的組織都不好應對,並且在流放之地的周圍有一層結界,這層結界導致各大勢力無法大批量進入這裡,這才造成流放之地現在的局面。
”霍爾說道,“大人雖然我能感覺到您的實力很強,但如果對上流放者裡最強的一批也有些許危險。” “確實,我現在的能力完全沒有達到巔峰,在接受傳承后宮殿告訴我現在我的能力只能使用一部分,大概只有初入神話級別,隨著破滅世界越來越靠近地球,我身上的能力也會越來越強,等到破滅正式進攻地球時,能力才能完全發揮。”張一鳴想到,“這個霍爾看起來也算是老實, 還有方法獲得情報,不如把他帶在身邊,應該會少去很多麻煩。”張一鳴接著便對霍爾說道:“別叫我大人了,我叫張一鳴,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別是大人就行,你先跟在我身邊吧,我剛剛來到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有一個向導也算不錯,我不光不會傷害你,也會支付相應的報酬的。”
霍爾聽到報酬之後大驚失色,心想:我怎麽敢跟你要報酬,怕不是給我滅口了最後。連忙說道:“鳴哥,你說這話多見外,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千萬別給我報酬,能給您帶路是我的榮幸。”邊說邊對著張一鳴點頭哈腰。
“真是無語了。”張一鳴翻了個白眼想到,“自己現在很難回到地球,主要是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從破滅世界回去,之前都是審判所自動送回去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個落腳處吧,總不能在自己砸出的坑裡睡覺吧。”於是便對著面前的霍爾說道:“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沒有落腳的地方,我今天先找個地方落腳再說。”
“落腳的地方...”霍爾想了一陣之後說道,“我們今天可以去幾公裡外的落日酒館,那個地方離我們這裡比較近,並且開酒館的人也都是一些在流放之地名聲較好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說著霍爾指向了一個方向。
“既然這樣,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張一鳴說著便向著霍爾所指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啊,鳴哥,你走的太快了。”等到霍爾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張一鳴已經做到了一百米開外,連忙跑向張一鳴並朝著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