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曉樺在顧墜思面前宣得勝利的鼓權。
鄧曉樺和顧墜思前後腳進入教室。“傷口好點了嗎?”在講課的老師,就是阻止鬱憂的那個老師。
“好很多了,謝謝老師的關心。”顧墜思很有禮貌地回答。
顧墜思進教室的時候,班裡的那些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顧墜思。仿佛都在說:“就這麽一點小傷,用得著小題大做。這也只有顧墜思能做得出來的事。”
只是去消毒一下傷口,你們都有意見是嗎?那也是百口莫辯了,你們說什麽都是對了,我就是要接受的那一個。
回到座位,坐下。
“既然沒事,那我就繼續這節課的講解。你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來學校,等會下課我就把這一個星期的知識點給你。先看一遍,有什麽不懂的,再問我。可以嗎?”老師說。
“可以,沒問題。”顧墜思回答。
“我都忘了我這節課是講評試卷,”老手從講台上拿一張試卷給顧墜思,“等會有什麽不懂的,要提出。這裡的一些知識點是這個星期才開始講的。”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顧墜思有禮貌的回答。
“那行,那我就繼續講評試卷。在老師講的過程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一定得在第一時間提出,別在老師繼續下一道題的時候再提出。我可是過時不候的。”老師走到講台說。
“知道了。”全班人異口同聲。
在事情還沒有發生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上課呢。現在就不一樣了,恨不得一天下來都在上課。只有在上課時間,才是屬於自己的時間。她們全部注意力都在課堂上,沒機會讓她們走心。
只不過,還有一個揪心的同桌。鄧曉樺總在不經意的時候,給顧墜思製造話題。然而顧墜思一點都不想和鄧曉樺的交流,但是她的聲音還是一直在。
既然沒辦法改變這=這個同桌的存在,就試著接受她的存在。會發現,要是都沒有同桌,要是同桌都不製造話題,就會變得非常地空虛。安靜下來之後,仿佛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在沒有熟悉的人。
只有這一點,想感謝鄧曉樺。只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在課堂上,認真地聽講。
一節課的時間不會很長,一節的時間也就結束了。
“這節課就先講到這裡,有什麽問題在等下上課再問。”台上的老師說。
“謝謝老師,老師辛苦了。”全班人異口同聲。
“嗯。”老師點點頭。站了一節課也辛苦了,利用課間十分鍾坐會,等會繼續。“顧墜思,上來,我把這星期的學習資料都給你。”
在上課的時候,老師就說要給學習資料。跟隨老師的呼喚,顧墜思上到講台。
顧墜思去到講台,老師就給一堆學習資料給顧墜思。這不僅僅只有這位老師的一個科目,還有這學期學習的全部科目。老師說:“你班主任說你這星期回到課堂,然後各個科任的老師都托我把複習資料拿給你,你就學習學習,遇到有不懂的地方你都標記好,然後問相關的科任老師。等會我的課呢,你就不要看了,好好聽我評講試卷。”老手把要交代給顧墜思都交代好,“今天又不是沒有他們的課,怎麽就不自己拿呢?我都要累垮了,還好我沒有忘記。”老師在顧墜思拿完學習資料後開始嘀咕,不是不是,事顧墜思回座位的第一步開始嘀咕的,顧墜思就不小心聽到了那麽一點點。
那也是辛苦老師你了。
“顧墜思,出來一下。”這都還沒有坐到凳子上,怎麽就被人叫出去。
這個人——是班主任。
在返回座位的半路上掉頭。
“老師,什麽事?”
“來這邊。”班主任移動了一兩步,“傷口怎麽樣了?還疼不疼?”
“還好不是很嚴重,還沒有脫臼,已經可以安全寫字呢。”顧墜思前後搖擺手,證明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沒事就好。”班主任松了一口氣說,“沒想到你剛回到學校就發生這樣的事,是老師大大的疏忽,還好沒發生更嚴重的事。”要是顧墜思再發生什麽重大的事,就不知道會有什麽更重要的事。
需要多幾雙眼睛盯著顧墜思的安全。
“老師,不用太過擔心,我已經沒什麽事了。你看,我這手都能自由運動了。”顧墜思再次搖擺右手。
“現在的學生,連這種玩笑都開。是不是布置的作業太少了,她們才會那麽閑。看來,我要在作業中加大力度了。”看到顧墜思和班主任在門口能看到的地方聊天,坐在教室裡面也去了,於是乎就走了出去。
“陳老師,你是去現場阻止事件惡化的,過程都是怎麽樣?級長說要根據情況對那個學生進行處分。上次她的處分才過去一個星期,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犯了。”陳老師,就是教室裡面的那個老師。剛好顧墜思也在,當事人也應該有知情權。
那個學生?說的事鬱憂?
顧墜思的上次事件,鬱憂就是去其中的一個加害者。雖然那個事件,鬱憂的加害者的稱謂是顧墜思強行加上的,那也不是說明這件事和鬱憂沒有任何關系。
“我過去的時候,那個學生已經抓著顧墜思的肩膀了。這事件的過程還需要查監控。不管是因為什麽事,也沒必要抓傷同學。這還是未成年,怎麽可以這麽對同學,出來社會了那還得了?”陳老師說。
出了社會就又是不一樣的風景。
是要處罰鬱憂嗎?
“讓她們更肆無忌憚......”顧墜思腦海回想起鄧曉樺的那句話。
肆無忌憚......
不能高考,大學也沒機會上了,也沒什麽好顧慮了的。也就是說......
“老師,我們真的就知道開玩笑。 更何況,我都已經沒什麽事了,已經可以很安全地上課了。可以不要給鬱憂處分嗎?”顧墜思立馬向班主任求情,就這次放過鬱憂。
在醫務室的時候,右手突然撞向了門口的一個拐角處。那還是一個90°,算是一個尖的地方。
那時候,好像有一股很重的力氣讓你前進。等反應過來,教室都特別平靜。
原本沒想過是什麽事,書鄧曉樺的那句話點醒顧墜思。被撞絕對不是偶然,鬱憂進到她的教室也絕對不是偶然。她平時都是在那個時間點回到教室的,顧墜思還不知道,那也應該不會那麽早回去吧?
這次,鬱憂是給顧墜思一個下馬威。告訴顧墜思,惹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原來,這是給鬱憂練就了“核武器”。
要是她知道是顧墜思讓各位老師不讓她再次遭到處分,會不會有幾天的消停時間。
“她們都這樣對你,你就真的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顧墜思為鬱憂求情,班主任不可思議地看著顧墜思。
“這不沒發生特別嚴重的事,就先翻篇。要是她們還有下一次,絕對不輕饒。”顧墜思說。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會幫轉到級長。”班主任說,“行了,我也沒有什麽要交代的,就先這樣,你回去好好上課。有什麽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你是有我的通訊記錄,你發信息給我不沒收你手機。”
“好的,謝謝老師。”顧墜思說。
行了,該了解的也了解完了,事情也全交代完了。就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