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陣槍聲,錢哥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手槍顯然對他也沒多大用。那道火光只是劃開了他的皮膚,讓他流出了血,接著便彈開擊中了天花板。
“把她抓起來。”
雖然那女人隱著身,但是被眾人團團圍住,已經難以逃跑,但還是搞的這些人手忙腳亂。
“我抓到她腳了。”
有個人突然大喊到,接著砰的一聲,他的手上冒出了一個血孔,他顯然是沒有錢胖子那種體質,一下子就被手槍打穿了手,接著狠狠的收回了手。
但是那女人的位置已經被眾人發現,幾個人一擁而上。陳開看到一把手槍掉到了地上,掉到了他身前。
於是他偷偷用腳踩住了這把槍,將它踢到了椅子底下,不然等下要是被人撿走了,他比較容易受傷。
他看著這些人,心裡暗暗笑道,你們盡管鬧,等下沒體力了都得倒地上。
那女子沒過半分鍾就被抓住了手腳,接著有人拿來一個滅火器,對著她在的位置噴了過去。
“咳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著,顯出了原型。她渾身都是滅火器的白粉,但是陳開還是看到她經過剛剛的混亂,有些衣冠不整。
錢胖子捂著腦袋走了過去,一拳打在了她肚子上,她被劇烈的疼痛衝擊,捂著肚子蹲了下來,但是那胖子沒給她這個時間,他喘著粗氣就揪著頭髮把這女人提了起來。
為什麽會喘著粗氣呢?因為缺氧了,但是他沒有察覺,只是覺得自己興奮了起來。他對著這女人罵道。
“小妞,前幾天不答應老子,現在知道錯了吧。”
“呸!你是什麽東西,想碰老娘。”
那女人一口痰吐在他臉上,這一下激起了他的怒火,他用盡全力想要一巴掌扇下去。但他這一用力就發覺不對。
周圍的氧氣濃度很低了,這些人又打鬥了許久,沒有人察覺到情況。
這胖子現在缺氧了,一用力眼前就發黑,失去了力氣之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邊上的小弟看到這種情況連忙過來扶他,結果錢胖子太重了,他們只是一用力,就發現自己眼前也是一黑。
這幾個人這麽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其他人都察覺到了危機,但是缺氧帶來的問題已經很嚴重。他們紛紛朝警局外頭跑去,可是他們其實早就沒有跑到外頭的力氣。
一群人往外衝,最後只有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外頭,他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
“砰!”
一聲槍響在他背後響起,這一口新鮮的空氣,成為了他呼吸到的最後一口空氣。
陳開給那女人留了一口氣,讓她不至於昏了過去。他沒有多管這家夥,轉身在這些人裡頭翻找著,最後終於找回了他的面具,又戴回了臉上。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紅哥。”
那女人終於喘過了氣,一身狼狽地看著他,接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缺氧產生的問題十分嚴重,她需要一大段時間來休息。
“謝謝,我叫胡雯。”
她說道,畢竟眼前的人救了她一命,現在她心情複雜,沒再找陳開要她的手槍。只是看著陳開把地上的人一個個翻開,丟到一旁,清理出桌椅。
接著陳開在那裡拆開了她的手槍,拆成一個個零件,在其中放了一枚一元硬幣,用手機把這些零件拍了個遍。
然後又慢慢地把這手槍拚了起來,接著朝她走了過來。
“這個還你。”
他把手槍又遞了回來,胡雯看著他,默默地收下了手槍。接著陳開又搬了一條椅子,坐在那裡問道:
“能和我說一說這些人的情況嗎?”
於是面前的女子一五一十的就和他說清了情況,這些人是在末日幾天后聚集到附近的避難場所的人,他們佔下了周圍最大的食物來源。
一開始分配還是比較公平的。但是自從斷了外界的消息之後,這裡的情況就越來越糟糕。而且眾人一直沒有一個領導者,只是互相幫忙。
這個錢胖子是周圍足浴城的老板,知道這裡與外界的聯系斷了,就召集自己的小弟,佔下了周圍的糧食,統統儲存到他們的冰庫裡。
其他人沒了食物,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加入這群人,或者拿東西來換。平時的鈔票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只有黃金和武器能換來食物和水。
而這些黃金和武器換完了之後,路就少了一條。這時候這群人已經比開始多了不少,開始作威作福,欺男霸女,四處橫行。
甚至還有人威脅胡雯,讓她要麽加入要麽死,她可知道那些女子都是什麽下場,於是胡雯就偷偷地溜了出來,在這裡找到了手槍和住所。
沒想到這群人裡還有能追蹤的人,今天居然集體追了過來。要不是陳開在這,她就翻了車。
了解了情況之後,陳開默默地坐在那裡思考對策,畢竟,他需要一個能一次性收服所有人的方法。
胡雯在這些人身上搜尋許久,找到了不少食物鑰匙以及黃金香煙這些東西,她把這些東西都交給陳開。
陳開只是拿走了鑰匙和一些黃金。其它的東西他不需要,帶著反而顯得累贅。胡雯沒有多推脫,拿著食物就吃了起來,很明顯餓了許久。
兩人把這些屍體丟到外頭的空地上,接著用那些鑰匙找了個合適的車,裝著這些戰利品,以及錢胖子的屍首就走了。胡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給他指路。
陳開也沒有開過小車,開起來總是會撞到東西,他就這麽跌跌撞撞地開到了目的地,下車時,這車已經面目全非。
那是一片美食街,此刻依舊傳來酒杯碰撞的聲音,以及一些肉香味。只是比起末日前的美食街,這裡失去了那些霓虹燈光,只有燒烤的煙在天空飄著。時不時從中傳出男人喝酒劃拳的聲音,隱約之中,還傳出一些人的哭聲。
陳開心中已經有了對策,他讓胡雯在一旁的路口等著,憑借隱匿技能,她不會收到什麽危險,獨自扛著錢胖子的屍體,當著眾人的面,把這屍體丟在了路中間。
“錢浩死了,我殺的。今後這片地方我是老大。”
他直接喊道。周圍人看到胖子的屍體,此時又喝了酒,氣血上頭。十幾個人拎著鐵棍和刀子就衝了上來。
只是這些人都是什麽鐵手鐵腳之類的技能,明顯不可能是陳開的對手。就算陳開不用技能,光憑借等級的碾壓,也足以橫掃這些人。
只是三下五除二,地上就躺了一群斷手斷腳的人。陳開搬來椅子往那裡一坐,周圍再沒有聲音。他又回去搬來黃金和物品,坐在那裡大聲說道。
“誰幫我指認出錢浩的手下,這些東西就分給他們。”
周圍一開始沒了聲音,後來突然衝出來一個中年男人,周圍有人要拉住他,結果被陳開一刀剁了手。那人見到陳開,一下子跪了下來。
末世裡,總有人遭受不公。
陳開沒讓他多說話,只是讓他帶著自己四處尋找錢浩的手下。
“要麽投降,要麽死。”
就是這麽簡單的方法,沒有多久,在紅哥身邊的人就多了起來。
有的是像那個中年男人一般的受害者,另一些是錢浩的手下。他們曾經陪著錢浩作威作福,現在快速地賣了剩下的人,為自己求一些利益。
晚上很快就過去,最後一批錢浩的人被從床上拖起來,丟到馬路口。過去這裡許多人都有作惡,或者為虎作倀。幾乎所有還活著的人,不是受害者,就是幫凶。
陳開了解到這裡有差不多兩百多人,其中至少有一百五十人害過別人,而有一半的人是受害者。他自然是不能把這些人全部殺了,但是不殺人也不行。於是他說道:
“我過來,只是因為錢浩這個胖子今天惹到我了。你們把他的人抓出來,其他的事情,我統統既往不咎。”
於是那些錢浩的心腹就被推了出來,在馬路口砍了頭,為陳開立了威,沒人再來反抗他。
“叫我紅哥。”
他簡單地了解了這裡的情況,接著告訴所有人,這片地區換了個統治者,叫做紅哥。
而只是光光這樣做,這裡的一些惡行是不會停下的,於是他就讓人把所有的女子都招過來。
那中年男人又被人擠到了一旁,聽到這件事,他突然覺得,這一個晚上不過是壓在他們頭上的人換了一個。
從錢胖子換成了紅哥。
而且紅哥比錢胖子更狠,一上來就殺了不少人,沒有人敢私藏,他們知道紅哥要召集所有的女人之後就全力施行。
當晚,四十幾個女子一個不剩地被帶了過來,最小的那個只有五歲。
這件事只是一個幌子,陳開自然不會做這些事情,他可不想給李子茂找個殺自己的借口,而且他也不想與其他人有什麽情感上的糾纏,不然多帶一個人的話,他回家的路上會很麻煩。
他這時還不知道,李子茂已經打算包下他回家的一個車位了。
那他為了什麽呢?要把這些女子叫到一起。
當然是替她們報仇,在這種地方,男人或許還能保住自己的東西,但是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可大多都是受害者,用條線索尋找罪人很快。
他一個個詢問了過去,互相衝突的消息,找其他人確認一下就好了。
很快他就弄清了罪人的情況。接著他帶著這些女人一個一個的去尋仇,借口很好找,這些女人如今屬於他,那麽他幫自己的女人出氣沒有一點毛病。
如果他說自己是為了除暴安良,那這裡反倒都是一堆破事。因為好人是要講道理和證據的,而惡霸則不需要。
那些惡人有的被抓出來殺了,有的則被女子毆打到解氣,有的則不得不獻出財產。這些紅哥都讓受害者決定。一天時間,這群人跑了一些,但剩下的人,在陳開把那些女子放回去之後,都已經對陳開歸心。
胡雯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出現,加入了他們。
接下來的時間,他讓這些人簡單收拾了行李和口糧,接著找來了車,一路朝著學校開去。
他們沒有帶走太多糧食,這裡許多食物都是肉類,必須儲存在冷庫裡。一旦暴露在常溫下,沒幾天就臭了。於是陳開留了不少發電機,保持了冷庫的電力,接著悄悄用鑄兵,封死了這裡的大門與地板。
只要明天李子茂能早點派人過來,那就完美了。
收拾完畢,已經黃昏,他們趁著夜色還未降臨,坐上車,一路前往學校。
這些人看著紅哥為他們指路,心中終於有了一絲幻想,此行之後,他們應該能踏上更有希望的生活。
晚上十點,守夜的人看到紅哥帶著一百多人進入學校,感覺受到了驚嚇。
不得不說,陳開突然帶來的人和消息都讓李子茂驚訝。
“怎麽你消失了一天,帶回來這麽多人。”
不過驚訝過驚訝,他快速地給這些人安排了去處,農場。
這些人有些曾今種過田,如今自然是得心應手,而且這些人如今對於紅哥比較信服,把他們放到農場自然是比其他人來得合適。
於是昨天去農場的人被召回來一些,派去了冷庫。
如今他們的人比較分散,這顯得通訊就尤為重要。
好在他們找到一些對講機,還找到了學校通向玉米的的那條網線,他們單獨給這條網線通了電,接著兩邊的電腦就能聯系了。
陳開帶回來的消息,讓他們不得不再找一條網線。這是必然的事情,因為隨著營地的人越來越多,各個據點就需要更多的通訊手段來連接。
而利用現成的網絡系統,就是最好的方法。
做完事情的陳開已經洗澡換了身衣服,準備睡大覺了。他的身份已經開始出現不少漏洞,但是目前沒人拿他有辦法,而且他又多了一批手下,照這個情況下去,今後也不會有人拿他有辦法。
他躺在床上,翻看著自己的面板,這次出去殺了不少人,升了一級,不得不說殺人的經驗實在太高了,要不是他還有良知存在,只要放開了殺,不出幾天就能有二十來級。
這次又學會三個技能。只不過其中兩個的擁有者都死了,他以後不得不頂著較低的學習進度使用技能,效果沒有學完的技能好。
不過好在不失是個信息類技能,消耗大也沒有關系。而獸欲只是個幫助獲得經驗的技能,他有領袖了,不需要這技能。
隱匿倒是不錯的技能,這個技能配合控風,沒有特定技能的人都打不過他,他遲早要找胡雯把這技能學完。
夜越來越深了,陳開稍微吃了點東西去睡了。這次他又在外頭浪了很久,需要充足的睡眠。
柳長衫聽到了這個消息,終於確定了兩個紅哥就是同一個。於是她叛變了,只是現在她還不用和其他人翻臉,畢竟那群人現在還傻傻地在幫自己奪位。
但殺死李子茂的計劃已經到了最後一步,所以她還是早日和紅哥通個氣算了,不然一旦計劃發動,她就騎虎難下了。
於是她敲了紅哥房間的門,陳開經歷了幾次事情已經習慣性地把門反鎖,但是現在有人敲門,他又不得不起床開門。
於是他看到了門外的柳長衫。
“砰!”
門再度被關上。
……
經過一番周旋之後,柳長衫終於進入了房間。
“什麽事情?”
他問道,他可不想和柳長衫相處太久,畢竟心影這個技能是防不住的。即使知道這個技能的效果,他的心臟現在也依舊砰砰直跳,像是初戀的感覺。
好在他的精神夠高,能維持住自己的理智。
只是不知道柳長衫在同樣擁有心影技能的他面前,又是種什麽感覺。
柳長衫沒有正面回答他,反而是靜靜地說著一件事。
“你不是紅哥,不是後來那個紅哥,你是最開始那個紅哥。”
陳開早知道這件事會暴露,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但他沒有什麽反應。他對柳長衫並不熟悉,不會這麽快露怯,他也不想被一下詐出實話,反而還是紅哥那份傲慢地口氣問道。
“哦?怎麽說?我為什麽是之前那個紅哥?”
他坐在床邊,紅色的面具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柳長衫沒有和他多扯別的,只是直接說出證據,她在這些日子早有調查。
“後來的那個紅哥叫做丁西,他在平時最喜歡打遊戲,喜歡手辦,而且還喜歡收藏耳機。這些東西你一個都沒收。而且紅哥上任當晚性格變化最大, 你就是當時替換了紅哥,這樣別人不好看出來。”
那些東西他當然沒收,他要這些東西幹什麽,不如讓人拿幾個吃的過來更好。他早想過會從這地方露餡,反正不是關鍵證據,他再過兩天就要走了,所有他一點都不在乎被人懷疑一下。
“而且你的實力也不對勁,你帶回來的那批人說過,你可以單挑一群人。這絕對不是丁西能做到的,他做不到這事。”
柳長衫見他沒有反應,又這樣說到。
“我承認我以前藏拙了,這是什麽稀奇事嗎?”
他沒有絲毫在乎,隨便應到。
柳長衫也有些不能肯定了,只是最後她又拋出一件事情。
“你這些日子做的事情和之前的紅哥一模一樣,最關鍵的是,李子茂對你的態度還是和之前一樣,這是你身份最大的疑點。如果李子茂不是有特殊的癖好,那你一定就是那個紅哥。”
“我坐上了這個位置,自然是要做點事情,至於李子茂,我怎麽知道他的想法,說不定李子茂真有這樣奇怪的癖好呢?”
他是一點都不在乎李子茂的名聲,反正這種流言蜚語並不少。
柳長衫見紅哥這個樣子,有些沒了底氣,但也許是因為陳開擁有心影的關系,讓她想要賭一把。
“有人想要殺李子茂。”
她直接說出了這件事,她很明顯的發現紅哥動了,陳開用手放出來耀眼的光芒,表現出了和那天晚上一樣的技能。
“我確實是那個紅哥,這件事你仔細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