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自然是不會束手就擒,但是這次出手的人不是紅哥而是陳開。換句話說,他不再裝作紅哥,而是用出自己的實力。
一開始,這些人看見,那個倉庫在炮火中毀滅,還想先去安穩眾人。
接著,令他們驚訝的事情就發生了。
紅哥從裡頭走了出來。
“怎麽會是紅哥?”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結果。
“是技能。”有人事先想到這件事,他們從來沒有人了解李子茂的技能,如今想起,自然是發現自己算漏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他們從沒見過李子茂的技能。
他們原先以為李子茂是類似鐵手之類的技能,可以直接強化身體,讓自己變得十分的強大。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出了大錯。李子茂是李子茂,紅哥也是李子茂,而且現在看來還是李子茂的分身。
他們不禁想到李子茂那天晚上和紅哥並肩廝殺的樣子,想起來紅哥替他行事,除掉了不少人的事情;想起了那天晚上紅哥與李子茂互相廝殺,焚毀了整片森林的大戰;想起了李子茂謠言中宣傳的癖好,兩個紅哥戴上面具其實長得一模一樣。
李子茂每天忙著處理各種事,而柳長衫告訴他們紅哥從來不近女色。
當時他們還覺得柳長衫不想犧牲色相,在糊弄他們,現在他們看來,覺得這件事理所當然。
因為紅哥是李子茂的分身,根本沒有這種能力。
他們不禁想到,如果紅哥是分身的話,那麽從他展現出來的能力來看,李子茂不僅打不死,多半是能使用複數的技能的。
想到這裡他們脊背發涼,那個擁有藏物的人沒再管其他人,一閃身就消失在空氣中。
他去不了太遠的地方,但是先找地方藏起來也好。
這些人手腳發軟,已經失去了再反抗的想法,看到陳開緩緩走過來的樣子,已經跪在地上,甚至有一個人被嚇得失禁,流了一地。
陳開看到這般景象自然是覺得稀奇的緊,怎麽自己還沒發力。這些人就跑的跑,投降的投降,難道他的面子就這麽大。
於是他只是簡單地找人把這幾個家夥捆了,接著搬了條椅子坐在了朝海的位置。
那些人發現自己暫時活了下來,紛紛對他表示感謝。
他已經看到了李子茂,他打算看著這家夥遊過漫長的距離,然後順著山崖爬上來,但是一個人看不得勁。
於是他又把那幾個殺手帶了過來,讓他們也看看這個家夥。
他們自然是被嚇得不輕,李子茂並沒有死,而且還在生龍活虎地遊著泳,當下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念頭。
最後那個殺手顯然沒有見到這些景象,他的能力能裝東西,也能裝人。甚至可以在另一個地方打開一個口子,從而進行短暫的空間移動。
但這個他不能一次移動太遠,於是他躲到了軍械庫裡,就算走,他也要給自己準備一些武器。
但是在軍械庫裡他見到了令他難以想象的景象。
那是一把槍,通體散發著黑色的光。
光,通常不會被說成是黑色的,因為黑色的是陰影。但是他卻隻想用這種詞來形容,因為這把槍漂浮在空中,在槍的周圍,所有的陰影都變得深刻,所有的穿過窗戶照進來的光芒都變得暗淡。
此刻他知道,自己有了對付紅哥,也就是李子茂的方法。
紅哥還是在那裡看著李子茂,只不過現在李子茂已經到了山崖底下,他不得不走到崖邊,
才能看得到李子茂的身影。 他不斷地磕著瓜子,瓜子殼順著懸崖邊上落了下去,砸到了李子茂的腦袋上,李子茂氣得對他豎起了中指。
突然,他聽到了後邊傳來的聲音,他足有21點的感知,什麽聲音都聽得見,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聲音,他又怎麽會察覺不到。
他轉身過去,發現那個逃離的殺手拿著一把黑色的槍指著他,那把槍一看就不是凡物。
相馬告訴了他這個槍是什麽。
“死擊:它的驅動需要大量的生命,而對應的,被這把槍打中的生物必死無疑。”
他想要走,連忙用剛學會的藏物開了一個門,想要躲進去,但是那人已經開槍。子彈發出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後坐力。
“砰!”
那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左胸,他被巨大的衝擊打入了那個門,劇烈的疼痛衝擊著他的肌肉與心臟,他昏了過去,那個門沒有人維持,也關上了。
那人自豪的走了過來,看到被捆在地上的同伴,這裡又沒有其他人,於是他大聲說道:
“他死了,咱們贏了。”
他自認為打死紅哥,他們就贏了,但是那些人沒有理他。
“你們怎麽了,都被嚇傻了啊?”
那些依舊沒有理他,這時,一隻手抓住了懸崖的邊緣,他連忙用這把槍指著那隻手。
只是他還沒有把槍口對準那個位置,李子茂就爬了上來。
他想要開槍,下一刻他就再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
人察覺到一個畫面所需要是時間是0,1秒,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裡,他被打得四分五裂。
李子茂撿過他的衣服,就這麽穿上了。
……
那個人被他打成碎塊,陳開不見了蹤影,天空中那顆藍色的星星也消失了
他看到了拿把黑色狙擊槍的效果,明白陳開多半是死了,但是他還是想要盡力去救。
可是他了解了情況之後才發現,陳開的被擊中之後,隨著那道門消失了。
那道門和死去的那個人的一樣,只有使用技能的那人才能開關,陳開就算沒有死去,這時如果打不開門,也沒有人能救他。
這讓李子茂沒有一點救人的方法。
李子茂痛苦不已,他替陳開報了仇,卻沒有辦法救陳開。他坐在陳開剛剛坐的那條椅子上,一根一根地點著煙,邊上七個人看著他,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
他要在這裡等著,說不定陳開還有一絲生機,能再打開一道門,那他就趕緊把人救出來,送到楊古那裡去救治。
他一根一根的抽著煙,最後他捏扁了香煙盒子,裡頭已經一根煙都不剩了,一包煙抽完了,陳開還沒有出現。
邊上幾人看見他站了起來,默默地走了過來,心中都有了定數,這是要拿自己開刀。但他們明白,此刻紅哥死了,說再多的話自己也沒有活路。
他們沒有想到紅哥和李子茂居然是兩個人。
李子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了過來,接著問道:
“你們這有煙嗎?”
幾人如獲大赦,紛紛把自己藏煙的位置說了出來,只有一個不敢說的。
他習慣把煙藏在鞋底。
“在衣服口袋裡,”
那人急忙挺起胸,把藏煙的位置朝向李子茂頂了起來。
李子茂沒有多說什麽,拿走了他們的煙,又坐回凳子上抽了起來。這些人眼見他又坐了回去, 提著的心又放了下來,察覺到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汗浸濕。
陳開沒有再出現,至少李子茂等到了日落西山,依舊沒有人出現。
他心灰意冷,於是他解開了邊上那幾個人的繩子,讓他們替自己看著這裡。這些人發現自己有了活路,便越發仔細的替他盯著這裡。
李子茂逐漸變得沉默,他找來一些東西,收拾了一部分隊伍,留了百來人在這裡看守,接著回去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越來越沉默,但還是井井有條地處理好了營地的事情。
這消息傳到了玉米地那裡,差點起了動亂,他們想要坐著車去那裡看看,但是紅哥連屍首都沒有留下來,最後還是李子茂出面,才平定了這件事。
最後李子茂依舊沒有得到陳開的消息,最後半個月過去了,他終於死心。
那天,他找到了柳長衫,把這裡的一切事情交給了她,接著獨自一人背上那把槍,騎上摩托車,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柳長衫在第二天就知道紅哥死去的消息了,她沒有說什麽,但在漫長的時間裡,紅哥的心影技能並不是沒有對她產生效果。
李子茂情緒低落,她也心情複雜,她得到了一切,擁有了這整片營地的力量,以後營地的發展也充滿了希望,但是她開心不起來。
特別是在她得知這二人早就打算離開,這一切其實一直屬於她之後。
那七個人辦事能力不弱,但她沒有再把這幾個人召回來,她只是繼續讓那七個人看著那片懸崖,知道紅哥再度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