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些什麽?”
陳開問道,他知道自己的等級已經被人知道,所以他並不奇怪瓦倫找他尋求幫忙。
他現在確實是身無分文紅哥的東西他一點沒帶上,黃金他確實挺缺的。只是,他為人比較謹慎,不會見到黃金就答應事情,他得事先知道要做什麽。
畢竟尋常的事情瓦倫只要找其他人去做就好了,不會來找他的。
瓦倫示意尼科洛離開,接著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幫我殺個人。”
“誰?為什麽?”
這個轉折實在太大,陳開實在想不到為什麽自救會和殺人聯系在一起。
“他叫克萊夫,五十三歲,身材壯碩,喜歡穿一身黑色正裝,平時最喜歡找手下一起喝酒,他是另一個幫派的老大。
至於為什麽要殺了他,我打算聯合這裡的所有人,而他是最大的阻礙。”
“那你還是找別人去吧,這不就是找杆狙擊槍的事情嗎?”
陳開沒有同意,這東西隨便找個人都能做,他去做不是成了替死鬼。雖然他也多半不會死就是。
“不一樣的,如果你去殺,別人不一定會算在我頭上,而我找人去殺,那一定會被算在我這裡,到時候事情敗露,剩在城裡的人就會內鬥。”
他說明了原因,但陳開可不會接受這個理由。
“所以我就成了這個替死鬼?我為什麽要做這事。而且你們這種時候居然還在想著內鬥。”
陳開說著說著起了火氣,他和李子茂共事好幾天,看到這種不爭氣的行為,就會有一股無名火從心中升起。
那老板似乎也有自己的道理,直接大聲說到。
“我也想先解決外頭的事情,可是不統一內部,如何集中力量解決外患。你們不也有一句古話,叫做“攘外必先安內”,說的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你!”
這老板倒是口才好,說得陳開沒什麽辦法反駁他。
其實也是有辦法的,只要他說出“這和我有什麽關系。”這種話,那瓦倫也絕對沒有辦法叫他做什麽。
但那他也不想見著別人去死,而且他現在有了力量,更是想要有展現的地方,比如做個英雄。
而瓦倫的話太過不爭氣,讓他不由得火大,最後他思來想去,這裡沒有什麽好的解決方法。
“我可沒有辦法幫你,你找其他人吧。”
最後,陳開還是說了這話,接著起身揚長而去,他打算用自己的方法解決這些問題。
“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個老板獨自坐在這裡,他看著還在桌子上的黃金,接著把管家叫了進來。
“把他解決了,不要讓他把這消息傳出去。”
管家叫來了尼科洛,已經他的兩個兄弟。
陳開才剛剛走到院子裡頭,一聲槍聲就在他身後響起。
劇烈的聲音響起,他感覺有什麽東西擊中了自己的身體,他連忙躲進藏物空間。
藏物空間挺大的,至少他可以站在裡頭。
劇烈的疼痛傳來,他發現自己的左胸多了個血洞,不斷地有血液從中噴湧而出,子彈明顯穿過了他的身體,但好在他的屬性夠高,沒有當場死掉。
“草,大意了。”
紅哥當久了之後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少不良影響,比如說他的警戒性還是太低了,居然被人用狙擊槍打中了心臟。
他連忙發動技能治療傷口,背後的血洞並不大,但是身前那個口子卻大得很。
鮮血不斷流出,他的臉色也變得發白,好在技能之下這個傷口還是慢慢愈合了。 “還好不是打得腦袋。”
他一陣後怕,要是被打爆了頭,自己就不會再有機會在這裡休息了,他發現自己的渾身上下的汗和血,但他還是先行休息,以免留下什麽後遺症。
他不知道的是,尼科洛和瓦倫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這可是反坦克武器,他居然還能活下來,他們城裡沒有能夠治療的人,所有瓦倫沒有試過用槍打自己試個什麽效果,不過尼科洛卻試過打別人,打不碎身體,多少也是能當成斃命的,只是他沒想到陳開還有跑路的技能。
他並不是不想對著頭打,不過他試過了,高等級的人都有很高的屬性,骨骼堅硬無比。打頭還真不一定能打穿,他之前暗殺克萊夫的時候就是打得頭,結果子彈正中克萊夫的腦袋,擦破皮接著就和他的骨頭摩擦出了劇烈的火光,接著彈到了周圍的地上。
所以之後他就隻敢瞄準心臟,畢竟肌肉還是比較好打穿的,而且打穿了心臟,沒力氣跑,他的兩個兄弟就會上去解決目標,這樣目標照樣活不了。
只是這次陳開有了逃跑的技能,才能逃過一劫。
這下人沒殺死,他們倒是給自己結了個死仇。老板冷汗直流,連忙吩咐管家找來手下,要把宅子圍起來,接著他吩咐尼科洛三人去尋找陳開的蹤跡。
“他一定沒跑遠,你快去把他殺了,不然我們都睡不好。”
尼科洛的紅發兄弟叫做凱爾森,他能順著血跡尋人,如果陳開沒有跑遠,那麽他一定能追得上。
他們三人火急火燎的出去了,一個街道一個街道的搜尋有血跡的地方。
而陳開,依然在在藏物空間之中,他終於治好了傷口,還在休息。
他沒有發誓要報仇,因為他知道報仇不隔夜。
敢對我動手,等下就去取他的狗命。
他休息夠了,接著先用了隱匿,接著才一腳踩出藏物空間,他出現在瓦倫的屋子頂上,靜靜地看著整個莊園。
該怎麽殺死瓦倫呢?
這裡又沒有火,他或許能等到夜晚趁瓦倫睡覺的時候,把他給憋死。
他看到瓦倫仍然在對管家下達著命令,接著一隊一隊的手下就來到了這個莊園。這些手下什麽技能都有,陳開還看見不少他沒有學過的技能。
冰凍、召喚野獸、控制泥土、增加射擊威力、逆轉他人視野、使水瞬間氣化、改變天氣、腳印追蹤、令人困倦、還有各種強化身體部位的技能,比如說鐵腳,鐵腿,金身。還有智力強化,可以被動的增加自己的智力屬性,不過這個屬性拿來幹什麽陳開現在都不知道。
這麽多的技能,陳開不禁想要全部學會,他坐在瓦倫家的屋頂上,思考著到底怎麽做才能盡量的學到這些技能。
沒過多久,他得到了答案,他偷偷地下了樓,一隻手按在瓦倫豪宅的外牆上。
“給你們找點活乾。”
他在這裡製造了一些昆蟲信息素,接著他又溜進了瓦倫家裡頭,拿了剛剛沒有吃完的瓜子,坐在屋頂上慢慢地吃著。
蟲子還沒來,他剛好可以想一些事情,有關隱匿技能的事情。
首先這個技能是可以順帶隱藏自己的衣物和隨身物品的,不然一點用都沒有。
難不成隱身還得脫衣服?那肯定不行。
這個隱匿自然是可以帶著東西隱形的,那麽這個范圍有多大呢?
他嗑瓜子,瓜子殼也隱身了,他把殼丟出去,結果發現自己能在幾米內隱藏這個瓜子殼,超出范圍就會顯性。
“什麽東西?”
底下的人因為這個殼而警戒,但是遲遲找不到原因。
“哪個家夥吐的瓜子殼?咱們再給老板乾活呢,都認真點。”
他們沒有過多在意。
陳開在上頭不斷試驗著這個技能的效果,比如光藏住自己的一隻手,但是此刻試不了,因為底下有人在盯著。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這個技能能不能隱藏技能。
他稍作使用,就得出了答案、
可以。
不經可以隱藏技能和面板,甚至連他自己都看不到。不過全部隱藏了也怪怪的,他試著隱藏其中幾個字,發現同樣有問題。
比如把自己的等級個位數隱藏,看上去,就和兩級似的,但是無論是屬性還是經驗值都有很大問題。
全部隱藏的話,空出來那麽一大片又會讓人懷疑。
於是他乾脆全部隱藏,以後有什麽合適的方法再改吧。
算一算時間,此時蟲子也快來了。
確實如此,樓下的人群騷動起來,因為他們已經注意到四處而來的昆蟲了,這些昆蟲越來越密集。陳開都不得不離開屋頂,到了邊上的一棟樓上,他要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學習技能。
隨著樓下的蟲子越來越多,這些人開始開槍清理蟲子。
接著蟲子更多了,於是慢慢地有人只能用出技能。
陳開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院子裡紛飛的技能,面板裡的技能如今已經總結到了已經,但是他知道,自己在不斷地學習著這些新的能力。
見過的,他都能學會。
“為啥要惹我呢?”
他不禁想到,自己已經這樣低調了,反而還有人要對自己動手,真是自討苦吃。
院子裡的蟲子越來越多,幾乎所有人都用處了技能,被陳開學了個遍。
可是蟲子越來越多,慢慢地他們撐不住了,連瓦倫都開始出手。
重機槍、噴火器與手雷先被召喚了出來,接著是毒氣彈與地雷,最後陳開看見他用盡了全力,硬生生的搬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這枚炸彈被召喚在空中,接著墜落了下來。
火光衝天而起,濃濃地煙塵飄散在空中,四分五裂的蟲子被炸得到處都是,但是遠處依舊有蟲子趕來。
這枚炸彈下去,陳開看到瓦倫升了一級。可想而知他的房子裡頭有多少的蟲子。
很明顯,院子是保不住了,再剛剛那波爆炸裡就消失不見。
瓦倫隻好帶著手下撤離,他還是有余力,但是余力絕不是用來與這些蟲子拚命的,他帶著手下離開了。
陳開沒有追,他知道瓦倫是跑不掉的,因為他倆握過手,而他正好有個技能叫做不失。
他接觸過的東西,絕對不會找不到。
看完了底下的盛宴,他慢慢地走了出去,他餓了,先得去吃個東西。
那個院子依然沉浸在蟲海之中,現在那堆蟲子變得多了許多,陳開不介意等下吃完飯來收一收經驗。
畢竟等級這種東西並不嫌多,現在他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上限有多少。
至於瓦倫,陳開打算讓他多活一個夜宵的時間。
這次他去海邊抓了不少的魚,接著用新學來的冰凍保險,接著丟進了藏物裡頭,這夠他吃許久了。
他坐在海邊烤著魚肉,海風從他身邊拂過,他用了禁空,這樣不至於有蚊子咬他。
看著遠方的海洋,那座島又回來了,遠方鯨魚的聲音再度響起了。
“草,這死鯨魚。”
他罵罵咧咧的拿著烤得半熟的魚走了,接著洶湧的波濤再次衝上來岸。
他站在一旁的高地上,用火焰技能慢慢地烤著魚,他早晚有一天要去把這鯨魚打一頓。
……
夜裡,他再一次去找了瓦倫。
這時這位老板已經換了個屋子住著,但房子看起來還是同樣的舒適,而且周圍的人手十分的充足。
他悄悄地發動隱匿息聲以及藏物,潛入了房間,瓦倫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的樣子,陳開試著抽空氧氣,讓他窒息。
結果還沒多久,這家夥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踹破了門,衝了出去。
“這家夥果然在假睡。”
陳開就知道,這種能當上老大的人,絕不是好解決的,只是瓦倫的足夠謹慎。也不知道他傍晚的時候要是暴起殺人,這家夥有沒有什麽後手準備著。
算了,他不打算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他把剩下的技能點統統加在了精神上,這樣他使用技能的時候效果就會更好。
他的精神一下就到達了44點,就在這個點數超過40時,陳開發現自己多了個狀態。
“狀態:精力充沛(你的精神力恢復的速度更快了,而且可以毫無消耗的使用一些技能了。)”
屬性超過四十的時候居然會有這種效果,李子茂居然沒和他說。
他沒有再想這些事了,簡單地給瓦倫留了些禮物就離開了。
瓦倫衝了出去,集結了隊伍,幾十人在房子周圍拚命的搜索著陳開的痕跡,勢要把這個人抓出來。
但是許久之後,依然沒人發現半點痕跡,瓦倫隻好放棄,又回到房間之中。
當他躺上床,才發現這床變得格外的硬,他連忙掀開床單,接著他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一身冷汗,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那是一整床炸彈,陳開並沒有做什麽遮掩。
“轟!”
劇烈的聲音和火光響起,陳開離開了這裡,他知道,這種量的爆炸物,瓦倫絕不可能活得下來。
主謀死了,那麽接下來,他要去找另一個人,尼科洛。
這家夥他也觸碰過,所以找起來一樣簡單,他只是簡單地經過幾個街區,接著就發現,這家夥去了他家裡。
他連忙隱身進了房間。
馬可被那個拿著散彈槍的家夥按在地上,尼科洛坐在他的床上,紅頭髮的家夥在四處翻箱倒櫃。
“馬可,你在這裡混了這些天,應該懂點規矩吧?”
尼科洛叼著一支煙,靜靜地說道。
“懂,當然懂!”
馬可顯然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他只能順著尼科洛的話來。
尼科洛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他的床單上,他指了指陳開的那張床。
“這家夥,他今天惹了我們老板,被我打傷了。”
馬可聽到這裡汗水直流,陳開這個家夥,瓦倫可是這裡的黑幫老大,陳開這家夥怎麽惹出這麽大的事情。
“我們要找他,這附近有好幾個醫生,你告訴他的醫生是哪個?保羅?裡奧?還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我記得你和那家夥關系不錯,她還拒絕過你的告白。”
“裡奧,應該是裡奧,裡奧那裡回扣比較多,我應該是隻告訴過他這個地方。”
陳開也在一旁聽著,他正在調低氧氣,準備救下馬可。其他出手的方式動靜都太大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在這出手,不然會把火引到馬可身上。
這家夥雖然開價黑了一點,但是對他還是不錯的。而且他可從沒告訴過陳開該到哪裡去找醫生。
現在這個情況看來,他確實挺喜歡那個女子的,所以才要騙尼科洛。
但是尼科洛似乎馬上分辨了出來,那個拿著霰彈槍的男人給了馬可一拳,把他打倒在了地上。
尼科洛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靜靜地看著他,一邊抽著煙,煙灰落了他一頭。
馬可疼痛不已,只能在地上捂著肚子。
許久,尼科洛蹲了下來。
“小子,我在問你一邊,他在哪?”
馬可哪裡知道陳開在哪,他又不可能回答不知道,那樣更是死路一條,他心中發苦,怎麽自己就這麽倒霉。
“撲通。”
那個紅頭髮的男子不知怎麽的倒在了地上。
“有敵人。”
那個壯漢拿著霰彈槍過去查看紅頭髮男子的狀況,而尼科洛則把槍口對準了地上的馬可。
“小子,快出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他對著四周喊道,他要拿馬可當做人質,要挾陳開出現。
但是馬上他就知道陳開在哪了。
他手裡的槍突然融化,陳開出現,一隻手抓著他的槍,一隻手提住了馬卡的衣服。
接著就在轉瞬之間這兩人有消失了,尼科洛只能提著一把被融化的槍四處看著。
他用盡全力使用技能,卻什麽痕跡都看不見。
“見鬼了,咱們快走。”
他深知沒了人質,自己絕不是陳開對手,配合壯漢二人或許能撐上一會兒。於是他叫上壯漢,讓他感覺把紅發背走。
但是沒人回應他。
“怎麽回事?”
他回頭看去,發現壯漢也倒在了地上,他冷汗直流,拚命地衝向窗子。
但是已經晚了,一枚炸彈突然出現在房間裡。
他隻認得這是瓦倫的能力。
“瓦倫,你賣我!!”
隨著他這一聲吼叫,整個房子化作一片火海,房梁向著兩邊崩碎,房頂也被掀飛出去。
劇烈的衝擊波震碎了周圍的窗子,把所有人從黑夜中驚醒。
而再此之前,他們只聽到一聲:“瓦倫,你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