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洛泫不超過五十海裡的海面上,有一艘巨大無比的三桅帆船,船首酷似須鯨的造型,上面一圈塗成了白色,代表了船長標志性的白色胡子,用鯨魚來象征大海的王者。船身兩側遍布火炮,船尾還配有一杆調整方向的副桅杆,這是莫比迪克號。此外這艘船旁還有4艘體積較小的副船,船首塗成了黑色,造型與莫比迪克號相似,其中還有一艘特殊的外輪船。
船上,一個巨大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已是耄耋之年,因為身體的衰老,常年需要輸液以維持機能的人,他長有弦月狀的白胡子,他就是被世人稱之為“海上最強男人”的白胡子。
白胡子擁有偉大的人格魅力和寬闊的胸襟,將船員視為自己的親兒子般對待,船員們也親切的喊他“老爹”
白胡子與日本傳奇僧兵武藏坊弁慶有很多相似之處,比如使用的武器都為薙刀,在日本民間傳說中,弁慶也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正派人物,身型巨大是正常人的五倍,弁慶的身體被箭和長矛所傷,站著死去。
因為出身底層,白胡子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當了海賊,從他小時候的裝束來看,比較破舊不堪,頭戴黑色頭巾,上身穿一件破爛的淺白色背心,背心正面有一個“力”字,代表著權利的含義,下身穿一條黑色短褲。或許在白胡子小的時候因為窮苦和弱小而渴望得到權利,但不知因為什麽,擁有這一切後的白胡子,反而把這些看的很淡泊。
白胡子叫來他的一番隊隊長馬爾科,“你說,那孩子什麽時候過來?”
馬爾科剛走過來就聽見白胡子這番話。不禁有些疑惑,老爹說的誰?是那個叫艾斯的?
馬爾科疑惑的問道:“是…艾斯?”
白胡子點點頭,正欲扯下鼻子裡的藥管和吸氣管,就被馬爾科攔住了,“老爹,你這是做什麽?你身體需要調整!”
白胡子笑著又坐了下來:“嗚啦啦啦啦,馬爾科,你老爹我身體可好著呢,我得去找找那個孩子。”
馬爾科皺了皺眉頭,“老爹,為什麽?你身體更重要,再說了,他自己應該回來的,就算害怕了不來了,這又有什麽?”
老爹搖搖頭,“不,我總感覺他會成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你去讓喬茲和比斯塔準備一下吧。這次指不定會輸呢。”老爹笑了笑。
馬爾科愣了一下,老爹可是白胡子啊,就算年紀大了,身體抱恙,但他的心志沒有動搖,也絕不會說出這種話啊,這是……馬爾科擔憂的看著老爹。
老爹呼了呼氣,“去吧。”
馬爾科沒辦法,說道:“是。”
命令傳下去了,船員們都不解,一個小小的海賊,怎麽會讓老爹這麽看重。
就在眾多隊長討論的時候,馬爾科發話了,“愣著幹什麽,快去啊,老爹的話你們也不聽,喬茲,比斯塔,老爹叫你們去準備了,快去吧。”
說完馬爾科也直接離開了,背影顯得有些落寞,他害怕老爹是怕他們擔心,隱藏了病情,實際上到底有多重了呢現在…哎。
喬茲和比斯塔互相看了一眼,喬茲問道:“馬爾科這是怎麽了?”比斯塔搖了搖頭,話也沒說就走了。
在距離這艘船大約五十海裡的地方,洛泫看著逐漸醒來的船員,走了撞了撞艾斯的胳膊,“你的夥伴醒了。”
艾斯點點頭,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麽人得快些見了。
船員一個接著一個醒來,看到船長邊站著一個威壓無比強大的人,
他們即使不是對手又剛剛醒來,卻立馬做出了警戒狀態,“船長,你沒事吧。” 艾斯笑著搖搖頭,“這是我弟弟,你們不用怕。”
隨後艾斯又推了推洛泫,尷尬的笑了笑:“收一下你的神通吧。”
洛泫聳肩了聳肩,撇了撇嘴:“這不是替你鍛煉船員嗎。”
船員們突然有點羞愧的樣子,這種熟悉的威壓也讓他們知道了船長說的弟弟就是之前弄暈他們的人,他們作為船員卻起不到絲毫作用,每次都讓船長出力這是他們所自責和愧疚的。
其中一個人看洛泫威壓越來越下,咬緊了牙似乎下了什麽決心,他對著洛泫鞠了一躬,“先生,請繼續釋放你的威壓吧,我想變強。”
艾斯微微一震,有些心疼的看著他。
其他人也紛紛彎下腰,“先生,請鍛煉我們吧,我們想為船長出份力,我們想變強。”
洛泫笑了笑,這還差不多。“變強可以,但你們拜托的對象不是我,是你們的船長,他雖然不是很強,但我最近會好好磨練他的,放心啦~”
船員們聽著洛泫的話,一時間十分感動,這就是船長的弟弟嗎,好威武的感覺啊,居然為了我們要磨練船長,船長也會感動有這麽一個好弟弟吧,嗚嗚嗚…
船員們發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但艾斯就不同了,他是真怕洛泫對他做些什麽,但願不會被虐待吧,怎麽著我也是大哥?怎好像沒什麽長輩的感覺,是我太弱了,想到這兒他又看了看船員們堅定的表情,自己也暗自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