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去哪?”
出來小區柳小刀上了一輛出租車,開車司機是一位三十出頭的男子一臉笑意的轉頭對柳小刀刀問道。
“隨便逛逛吧!”柳小刀上了車也不知道去哪裡就讓師傅隨便開。
對於這種客戶開車司機一般都會帶著去熱鬧點的地方逛逛,比如一般的,酒吧之類的,而且他們只要帶人過去消費了,酒吧或者就會給他一些消費回扣,錢雖然不算多但也是一筆隨手可得的收入。
“師傅你都是開夜班嗎?”
坐在後排的柳小刀隨口問道。
“是啊,現在生意不好做,白天上上班,晚上也沒啥事就出來繞繞,閑著也是閑著沒事出來透透氣,掙些煙錢。”司機一邊開著一邊朝著酒吧一條街那邊開去。
“呵呵,是啊這年頭幹啥都不好做,不過今天是鬼節你也不休息休息。”
“現在啥年頭了還鬼節鬼節,現在年輕一輩能有幾個還記著這節日。”司機師傅有些自嘲道。
現在的社會如果不是聯盟國指定的法定假期,能有幾個節能被記住的。
柳小刀聽聽也是歎息一聲,現在的社會什麽都在進步,聽說在那幾個高級區已經空中汽車出行了,是正正意義上的飛的。
司機開過一個十字路口,柳小刀往外瞟了一眼,隨即開口道,“師傅停車。”
司機將車靠邊停下,柳小刀付了錢臨下車時,遞給司機一張疊好的符,“師傅這張符送你報個平安,鬼節這東西不管真的假的,多少還是忌諱一下,早點回去休息吧,錢是掙不完的。”
說完也不等司機說話,柳小刀將符放在副駕駛座上,開門離開。
司機拿起符看了看有些疑惑的看著柳小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嘲笑不過想來想還是將符收了起來。
下了車,朝著三岔口走了過去,在那裡有一位年輕女子。
看著這女子柳小刀搖頭一笑,走到女子不遠處,伸出手猛的朝牆角處一抓,一道黑影被從牆中拉了出來。
那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被柳小刀抓住身子不斷的掙扎,哢嚓小男孩腦袋詭異的轉了個一百八十度,雙眼漆黑一臉凶狠的看著柳小刀。
“啪!”
柳小刀一巴掌拍在了小男孩的腦袋上。
“看什麽看?”
柳小刀大聲一喝眼睛一蹬。
原本一臉凶狠的小男孩立馬縮了縮腦袋。
柳小刀手一松將小男孩放下朝著小男孩屁股踢了一腳,“還不快滾,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欺負陽人,小小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
小男孩剛一落地被柳小刀一腳踢開,捂住屁股看了看柳小刀身子一晃扎進牆離消失不見。
見小鬼離開,柳小刀走到還在那裡亂轉的女子邊,一掌拍在女子的肩上。
“啊......”
女子發出一聲尖叫停下身子,轉頭看見柳小刀嚇的退後幾步。
“沒事了,今天是鬼節早點回去吧,還有以後少走些夜路。”說完柳小刀笑了笑轉身離開,一個被小鬼遮了目,也就是鬼打牆,這算是撞鬼中最常見的事。
女子剛剛記得自己一直在走啊走,走了好遠現在醒來發現還是在剛剛從酒吧出來的路口,臉色頓時一白,甚至連跟柳小刀說聲謝謝都沒有轉身就跑了。
而剛剛載了柳小刀的出租車司機連續拉了幾個客戶,剛將最後一位客戶送到城區外也準備回家了,剛開沒多久,就在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紅衣女子正在攔車。
原本他是不準備拉了,不過看見是一個女子還是在這郊區路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半夜的怪危險的,心一軟也就將車停了下來。
“美女去哪?”
這是一位只有二十多歲的女子,穿著一聲紅色長裙,剛停車一股香味就飄進了司機的鼻尖。
“去立春大酒店!”女子說完就準備拉開車門上車,只是剛拉開車門只聽見啊的一聲。
司機一聽轉頭一看,人呢?
剛剛還準備上次的女子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司機還以為女子摔倒了連忙下次查看,可是看了一圈絲毫不見人影,那女子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司機全身汗毛立了起來,再想起今天是鬼節,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唰!
立馬回到車上,發動汽車油門一踩就竄了出去。
司機沒注意到的是剛剛紅衣女子剛碰觸到車門的時候,那張被他放進車箱裡的柳小刀給他的黃符亮起了一道光芒。
正在路邊瞎逛的柳小刀則是絲毫不關心這件事情,剛剛在車上他見司機眉宇間有些陰晦,怕是最近會遇上些東西,出於舉手之勞也就給了一張符。
一邊走著突然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林雪兒。
“林董事長您這老大晚上不睡覺找我什麽是啊?”
柳小刀笑著調笑道。
要是以照平常時候聽到這樣的話林雪兒非得跟柳小刀鬥嘴一翻,不過他現在可沒這個心情趕緊開口道,“你現在在哪?”
“怎麽了?”柳小刀一聽也是收起了玩笑之心。
從林雪兒的語氣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按道理有自己的護身符護著應該沒什麽陰晦敢靠近她,況且今天他還與林雪兒見了一面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
“我一閨蜜出了一些事你快來幫忙看看。”林雪兒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身後的一棟別墅看去,眼中有些不自然起來。
“告訴我地址,我馬上過來。”
隨即林雪兒說了一個地址,柳小刀打了一個車就往那裡趕去。
十多分鍾後,司機將車停在一棟小別墅前,付了錢剛下車,就見林雪兒從裡面跑了出來,應該事聽到了車聲。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粉色吊帶短裙,腳下一雙水晶鞋,一雙美腿修長而筆直,要是以往柳小刀肯定要多看幾眼,不過見林雪兒面色不對開口道,“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你還是先跟我進去看看吧,晚了怕要出事了。”林雪兒也知道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拉起柳小刀的手就往別墅裡跑去。
跟著林雪兒剛走進別墅大門,就見在客廳中坐在餐桌上捧著海碗吃著整隻雞的一個年輕姑娘,只是那吃雞的動作就跟幾年沒吃過肉的人一樣,狼吞虎咽的就往嘴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