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東西都敢白天出來作祟,定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不過……”千善有些猶豫道。
“不過什麽?”柳小刀立馬問道,相處了這麽幾天,他知道千善沒有說不行,定然有辦法可取。
“你可以用今天得到的善念到我這裡兌換一張五雷符,不過以後壓製邪念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啥?”只能靠我自己?那不是叫我等死嗎?
“千善你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柳小刀有些不解也有些著急了,身上的邪念是他目前最大的隱患。
千善拿的語氣有些低迷,“其實剛開始我是迫不得已才進入你的身體的,怎麽說呢……”
“那倒是說啊?”柳小刀急眼了。
糾結了好一會,千語才將又說的話理出一個頭緒:“你知道那個天玄子為什麽能打的過那個被犼之牙邪念魔化形成的僵屍王嗎?”
“那天玄子可是修行了幾百年的高人,肯定是道法高深,內力深厚將那僵屍王給滅了唄。”柳小刀想都沒想就開口回答了。
“不是!”千善否定了柳小刀的話。
“這?”
柳小刀迷惑了,“難道是因為你?”
“是也不是吧!”
我勒個去,對於千善的回答柳小刀雙眼一翻無語道,“我千善大爺,你有什麽話倒是一下說清楚啊,你也知道我腦子笨我可不會猜。”
沒有理會柳小刀耍無賴千善自顧自的說道:“那天玄子老道士之所以能打贏僵屍王,是因為他用善念在我這裡換了一張天道破邪符。”
“天道破邪符?這是什麽符這麽厲害?”柳小刀現在是得了天玄子的傳承,對於道法上的還是有一些了解,這天道破邪符還真沒聽過。
千善沒有理會柳小刀的話又接著道:“原本你若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會幫你壓製邪念的,不過你現在已經得到了小道士天玄子的傳承那我就不在幫你壓製邪念了,從你開始傳承的時候開始我就不能幫你了。”
“為什麽?”柳小刀是真的急了,若是沒有千善符的幫助,怕是不出半月他就會別邪氣入體滅了三魂七魄。
千善也有些無奈,“哎!這裡主人在我身上留下的封印,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自從上次山洞異變後,你身上的邪念已經消耗了大部分,留下的以你的實力足夠能夠抵抗的。”
“那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就不用每天想著善念了?”柳小刀聽到千善說他自己能夠抵擋邪念還是有些莫名的開心。
千善立馬否定了柳小刀的想道,“不行的,你身上的邪念會自動吸收附近的力量慢慢恢復,所以你一定要努力的修煉讓自己的修為能夠壓製住邪念,而善念則是你快速提高修煉的唯一方法。”
“一般的普通人最多也就百年,就會身死道消再入輪回,你知道小道士為什麽會活數百年而不死嗎?”千善突然問道。
這讓柳小刀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仙俠小說,裡面的高手都是活了數千年數萬年之久,稱為妖也不為過,立馬接口道,“難道他是先仙人?”
“說仙人倒是早了,不過他修煉的功法確實是他用善念在我這裡兌換的,也確實是修仙法門,那小道士一生斬妖滅魔無數,最後擊殺僵屍王的時候,他將所以的善念全部用兌換,隻兌換了一張天道破邪符。”千善說道。
“千善你到底是什麽的一個存在?”對於一個可以用善念對換東西的千善,柳小刀有些分不清楚了,
說它是系統又不是,千善有著自己的想法,說它是是獨立思想卻又不可違背主人留下的封印。 “我……我也不知道,從我有了記憶開始,那些東西就一直存在,只要有善念我就可以將善念換成要兌換的東西,感覺有點像你上次去買東西的那個商店售貨員一樣。”
對於千善說的顧城也有了一個理解,心裡有了一個想法,“千善你說你主人用這樣的方式勸人為善,鼓勵人做善事值得嗎?”
“我不知道,從我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這就是我的使命。”
對於顧城所說的千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一路邊說邊走已經到了家門口,柳母見他回來問道,“三叔公怎麽樣好些了嗎?”
點點頭柳小刀找了一條沙發坐下,屋裡即使有電風扇還是有些悶熱,
“娘,這麽熱幹嘛空調不開。”說著將電風扇一關把空調打開。
“你啊!這天能熱到哪去,別人家還不是這樣電風扇吹吹,這空調一開,電費是刷刷的往上跳。”柳母雙眼一瞪開口訓起他來。
柳小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吹著空調的風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媽您就別省那幾個小錢了,這個月電費我包了,您老隨便用。”
柳母一聽伸手就要擰柳小刀的耳朵被他跳了出去,“怎的,出息啦,出息了你倒是帶個兒媳回來我看看啊,到時候別說開空調了,你就是開飛機我也不說你。”
“我的老娘,我都這麽大了我心裡有數,您老就別操心了。”
柳母一聽雙眼不善的看著柳小刀,“再大你還是我兒子,說你怎的還不服啊?”
柳小刀立馬陪著笑臉將柳母推到沙發上坐下,雙手幫柳母捏捏肩說道,“服,我即使是那孫悟空還能逃出您老的手掌心啊。”
“就會貧嘴。”柳母將柳小刀的手打開就要起身。
“娘,不要急我有事問您。”柳小刀將柳母按了回去坐到一邊的凳子上問道。
“啥事?”
“娘我們村子那個舊社工是我們村子建起的時候就有了嗎?”
柳母對於柳小刀突然問起這個有些奇怪,“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娘您就跟我說說唄。”
閑暇無事見柳小刀也是真的感興趣柳母也沒有拒絕開始回憶起來,“這個村是從你祖爺爺那一輩建起來的,那時這只不過是一個山坳,總共算起你祖爺爺也才三戶人,後來慢慢的繁衍下來,也有其他的外來人加入了慢慢的也就形成了村的樣子。”
“原先村子是沒有社工的,而老社工那裡還是一條路,你張爺爺記得不?就是村子唯一戶殺豬的,犁田摔死的那個,你記得不?”柳母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