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刀搶先開口道,“我想珊珊他們應該沒有去過公園玩吧?就去一會我會一直陪在他們身邊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事的,我想你一起去的話他們會更開心的。”
也許是柳小刀最後一句話打動了她,簫紫橙還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看著簫紫橙離開柳小刀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到底是什麽事讓她非得帶著三個小孩東躲西藏呢?
算了,還是找個時間問她一下,來到客廳將小珊珊抱了起來道,“走我們去公園玩嘍。”
隨後一群人開著車朝著附近的公園而去,當然開車的是蘇玉華,柳小刀則是抱住珊珊坐在了後排。
南華公園是春華市三大公園之一,特別是每天晚飯後人流是最大的,現在上了一些年紀的人都開始注重養生,吃完飯就會來動員走走路,或者健身器材是舒展下脛骨,或是一大群人圍在一起跳跳廣場舞。
柳小刀他們到的時候公園裡已是人來人往,不過這公園很大,倒也不顯得擁擠!
剛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旁吆喝賣冰糖葫蘆,這是柳小刀小時候最喜歡的吃的,這些年工作在外一直忙,已經很少看到有人賣了,抱著小珊珊走了過去,一人買了一串也不管他們吃不吃。
吃著冰糖葫蘆,見到前面有玩蹦蹦床的,帶著三個小孩走了過去,畢竟都是只有五六歲的小孩,看見新奇的都像試試!
在簫紫橙的點頭下,三個人人爬上進了城堡似的蹦蹦床,蘇玉華則是跑到一大堆大爺大媽裡挑起了廣場舞,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立馬吸引了邊上的年輕小夥,廣場舞人群立馬圍了一小撮。
柳小刀和簫紫橙就站在蹦蹦床的路口,出門的時候簫紫橙找了一頂帽子將一口紫發給蓋了起來,閑著無聊柳小刀問道,“橙子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簫紫橙抬起頭看了一眼他。
“我很喜歡珊珊她們,如果有什麽我能幫的上的,可以跟我說!”柳小刀問道。
蕭紫橙遮擋住視線的帽子抬了抬,也沒有說話!
看著她這個樣子,柳小刀也能理解畢竟兩人相識才一天不到。
玩了一會,在三個小孩意猶未盡的時候柳小刀把她們叫了出來,又帶著他們去玩起了碰碰車,一直玩到了十點!
原本柳小刀還想帶著他們去坐一趟摩天輪的被簫紫橙給攔住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三小孩也是出了一身的汗,臉色都是紅撲撲的。
蘇玉華這時已經不知道跑到那裡去玩了,柳小刀打了一個電話給她,幾人這才開車回到公寓。
洗個一個澡後柳小刀將前幾天兌換還剩下一些時間的聚靈符貼在身上開始了修煉。
清晨柳小刀還在修煉,房間門就被砰砰的敲響,睜開雙眼,下床將門打開見到是穿了一身睡衣的蘇玉華站在門口,開口問道,“玉華有事嗎?”
“柳小刀剛剛程陳打電話來了,聲音有些焦急說,你給她的那張符變黑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手腳,電話裡她語氣中明顯有著一絲不對勁。“蘇玉華雙眼盯著柳小刀道。
“符變黑了,那就對了,昨天剛見面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拿朋友眉間有一團黑氣縈繞,那黑氣也就是你們說的晦氣,你這朋友要麽遇上了髒東西要麽就是最近有災,所以我給了她一張符,叫她放在床頭如果是有災符是不會變化的,若是髒東西那符就會變黑。”柳小刀解釋道。
“髒東西?”
“嗯,
就是人們常說的鬼。”柳小刀點點頭。 蘇玉華則是一臉驚愕的看著柳小刀道,“你怎麽會這些?難道你是道士?”
柳小刀也沒有隱瞞開口道,“差不多吧,上次你看到我大晚上回來就是出去幫人去災了,也就是抓鬼了,好了該說的都說了,現在相信我不是為了騙你的好朋友了吧。”
蘇玉華上次還在納悶半夜柳小刀抱一個觀音像幹嘛,這一聽立馬明白了不過語氣變的擔心起來,“那程陳不會有事啊,不行,程陳是我的好朋友,柳小刀我們現在就去把那個鬼給抓了。”說著拉著柳小刀要往外走。
我……
柳小刀無奈的將蘇玉華給拉了回來道,“你見過白天鬼會出來的嗎?還是你認為它會在那裡等著你去抓它?”
“那怎麽辦?”
“行了,等我們下午班到時候再去吧,不用當心白天會沒事的,你還是趕緊告訴程陳說我們晚上過去找她。”柳小刀說道。
“嗯嗯,聽你的。”蘇玉華連忙跑回房間給程陳打電話去了。
說完柳小刀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漱一翻出去買些早點回來。
……
下完班,回到家吃了晚飯蘇玉華就拉著柳小刀趕緊去程陳那裡,沒辦法與簫紫橙說了一句後,兩人開著車朝著程陳家裡去。
來到程陳家的時候才八點不到,程陳是春華市的本土人士,家在春華市的一個小縣城裡,自己一個人在市區租了一個房子, 租的是一處有些年歲的小區,由於地理位置不是很方便,小區價格倒也不貴。
蘇玉華以前來過幾次,直接帶著柳小刀來到了小區將車停好,直接來到程陳住的地方!
敲響房門的時候程陳還在自己做飯,看見來的是蘇玉華柳小刀連忙將兩人請進房間,她租的這個單間是帶衛生間和一個小廚房一個人住住到也是不錯。
拒絕了程陳邀請一起再吃一點的好意,柳小刀開始在房間看了起來,當然房間也只有這麽大,柳小刀走進為什麽瞧了一眼!
衛生間不大裡面掛了不少女人的貼身衣服,柳小刀沒敢多看退了出來,又到廚房看了一眼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回到房間程陳還在吃飯,蘇玉華倒是先開口道,“柳小刀找到了沒?那東西是不是在房間裡。”
問完後,程陳和蘇玉華都不覺得在房間裡四下看了起來,生怕從那個角落突然冒出一個披頭散發一身白衣的人影。
“那東西不在這裡,晚上它應該還會來的。”柳小刀要了搖頭道。
看著還在吃飯的程陳柳小刀問道,“程小姐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古怪的事?”
將筷子放下程陳說道,“大概是四天前吧,我半夜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什麽東西壓在我的身上,想動也動不了,我知道這是醫學上的說的睡眠癱瘓症,只是過了很久很久我才可以動,當時也沒有多想又繼續睡了過去,然後第二天第三天每到半夜的時候會就發生這樣的事,而且身體動不了的時間越來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