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柳小刀擺擺手。
,如果齊雄是盜墓賊柳小刀怎麽可能不知道,做盜墓這一行都是跟泥土打交道,身上那股味道是在怎麽掩飾也掩飾不了。
再有盜墓賊都是跟死人打交道,身上自然會帶有一股死氣,如果柳小刀連死氣都看不出來那也不用出來抓鬼了。
“齊老板那你最近有沒買過什麽古玩?”
“古玩,有有有,一個多星期前我請了一尊送子觀音。”
齊雄一聽就想到了,他和楊豔結婚已經好幾年一直想要個孩子可就是懷不上,去醫院檢查醫生也說兩人的身體都正常,這可把他急得。
“走吧去看看吧。”
柳小刀一說,齊雄立馬站起來往二樓帶路,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柳小刀看見了那尊送子觀音,在這個房間裡還有一個佛龕,裡面坐在一尊半人高的彌勒佛。
三人走進房間,木塵卻是不敢進來了只能在門外看著,柳小刀一打量笑了,“我道為什麽木塵不敢進來,原來這裡有東西鎮著啊。”
“啊?柳大師是說這尊彌勒佛嗎?”齊雄一聽感情自己家裡也是有佛保佑的啊。
“不是,是佛肚子裡的東西,好了先出去再說吧。”將那尊送子觀音抱了出來。
來到客廳留下都道,“木塵就是這個嗎?”
木塵情緒明顯很激動連忙點點頭,“回天師就是這個。”
“既然是你,自然是要物歸原主的,不知道齊先生覺得怎麽樣?”柳小刀轉頭對著齊雄問道,東西不是他的他不好回答,若是齊雄舍不得,柳小刀則會立馬收手走人,是死是活那就只能看他的命了。
齊雄哪敢說不啊,別說一件了就是十件他也巴不得立馬將這東西送出家門,“對對對,柳大師說的對,這東西是你的自然要物歸原主。”
“好了拿去吧,你也待了怎麽久了是時候去往地府報道了。”
木塵點點頭走到送子觀音像那蓮花的花瓣上點了幾下,花瓣突然轉動起來隨後哢嚓一聲,原來這送子觀音還有機關,一點光芒從荷花間隙露了出來。
木塵將送子觀音像上半部一拿,露出一個鴿子蛋大小乳白色的珠子,仔細看就會發現在乳白色之中還有著千絲萬縷的紅線交織著不分彼此。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修煉了千年修為還是這麽低落,你這千年就是為了這個吧?”看著那個珠子柳小刀一切都明了了,看著木塵的眼光帶著一絲欽佩。
木塵將那珠子死死的拿在手裡,然後一口吞下了肚子,“謝謝天師,也謝謝兩位,木塵打擾了。”
“你這是要去轉世投胎嗎?”柳小刀突然問道。
木塵點點頭千年的時間了,她可能也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吧。
臨走之時,柳小刀的耳邊傳來木塵的聲音。
歎息一聲道,“相遇就是緣,你先等一下。”說完從背包禮取出一張符紙,咬破自己的中指尖,運轉自己體內的純陽一氣訣,一股靈氣匯聚在指尖,柳小刀用中指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片刻後,紙上金光耀眼,隨後金光一收回到符紙裡,柳小刀將符紙拿起遞給木塵,“這張符送給你吧,路上遇見鬼差將這符遞給他看就可以了。”
木塵雖然法力不高可是修行了千年,知道這張符不簡單感謝的接過符,此符也並不傷他,感謝的對著柳小刀拜了一拜,“謝謝天師,還不知天師名諱。”
“我叫柳小刀,去吧。”柳小刀點了點道。
對著眾人一施裡,木塵的身影開始消散在眼前。
“柳大師剛剛那珠子是什麽來歷啊?”楊豔突然開口問道,就連齊雄也是一臉的好奇。
若是不說怕這兩人晚上估計是睡不著,開口道,“傳言在很久以前,相愛之人若是死了,可以取其一滴心頭血,以秘法煉製可以煉製一顆姻緣珠,然後再用自己的精神氣去溫養此珠,可以在來生再續姻緣,而剛剛木塵那顆就是姻緣珠,本來以他修行千年的道行,怕已是鬼王級了,可是他現在卻比普通的鬼強不到哪裡去,正是他用了自己千年的時間去溫養那顆姻緣珠,千年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做了一件事,一做就是千年,隻為換來世的一場姻緣。”
“這,木塵也太癡情了吧。”楊豔眼角開始有了淚花,女人啊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了。
“好了事情也了。那我也不在這裡呆了。”柳小刀擺了擺手就要起身,
“柳大師別急啊,你看這東西怎麽辦?”齊雄連忙拉住指著擺在桌子上的送子觀音像道。
柳小刀笑了笑道,“這東西不是你請來的嗎?雖然有些陪伴了木塵千年,不過上面的淫穢氣息還是很少的,只要放在裡供養一段時間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說實話齊雄現在看這東西總感覺怪怪了,這東西是他從一個古董商那裡買來的,沒想到是土貨。
現在他是不敢擺在家裡了,況且還有一些汙穢之氣殘留,就是沒有殘留他看著也是慎得慌連忙道,“柳大師現在看著這東西我們都有點慌,哪還敢擺在家裡,要不就送柳大師了不然我們只能找個地方扔了。”
扔了?這東西怎麽說也要幾萬甚至更高吧說扔就扔固然是有錢了,想了想道,“行吧,就當晚上的幸苦費了。”
反正善念已經到手,自己也沒有消耗一張符至於最後那張符乃是他自己願意給的與齊雄沒什麽關系,說著將觀音像從新裝好,捧在手裡,揮揮手就往大門口走。
“柳大師都這麽晚了要不就在這裡住一晚吧。”齊雄說道。
“不用了,回去我還有事。”
見柳小刀堅決齊雄也沒有繼續勸阻,另外開口道,“那我開車送柳大師。”
看看時間確實也不好打車,隨即點點頭道,“行吧,那麻煩齊先生了。”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小區門口,柳小刀捧著觀音像就要下車,由於坐在副駕駛齊雄一把拉住了他,道,“晚上幸苦柳大師了這裡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柳大師收下。”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張填寫好的支票遞了過來。